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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香雾吸入喉管，黄浩文才松开眉头，朝窗外慢悠悠地吐着烟圈。

    黄浩文又吸了一口烟，就将烟头丢出窗外，回神看着路口的指示灯踩下油门，“是没长变，那张脸还是那么欠揍。”

    沈律收起手机看他，“我妈的电话，不知道听谁说我发烧了，让人来接我回去。”

    “二中啊。”黄浩文觑着路口那块烫金字大理石念出口。

    “对，这个区最好的高中吧好像。”小弟应承道。

    耳边粗哑的男声及时起到了提醒作用，驾驶座上的男人眯眼挪开脚尖，紧接着在转换成红灯的斑马线前猛踩刹车。

    “怎么了？”赵沉星两手抄兜，脸上挂着笑，显然心情不错。

    “黄哥！前面路口有交警！慢点慢点！”

    ……

    黄浩文降下车窗，接过烟叼在嘴里，小弟顺溜地拿打火机掩着火苗帮他点上。

    “姓赵那孙子？！”

    “不急……稍等，我接个电话。”

    黄浩文眯着眼，眼角起着皱，嘴唇却忽地咧开一个极为嘲讽的弧度。

    窸窸窣窣的密叶摩擦声下，两人一前一后停下脚步。

    黄浩文挑眉，“要不是那会出了国，我高中估计也就念这了。”

    他漫不经心地瞅了两秒赵琰之的回复，不知怎的两边眼皮突地同时一跳。

    说完，像起了兴趣，他探出头往宽敞的校门口细瞧了一眼。

    黄浩文随着停车的动作往前猛一俯身，撑着方向盘上身回弹后才提手突地一砸。

    “没想到啊，都有朋友了。”

    正午，这段道路上的人流却并不多，应该是过了学生放学的点了。

    “怎么了黄哥？”

    苍穹依旧压得极低，像有什么隐忍着积蓄着，一层一层，极为严实，却又漏着刺骨的风。

    “我记得是叫赵沉星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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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的小弟忙不迭递上一支烟。

    他回头，指着窗外的一个方向，笑着道：“你说巧不巧，遇到个熟人。”

    -爸让你周六回来一起去沈家探你同学的病。

    “谁……”

    “咳。”赵琰之清清嗓子，重新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黄浩文盯了一会树下站的并不老实的赵沉星，又扫了一眼他身边的高个男生。

    面前黯然的路面上偶有车辆缓行而过，不远处一辆红色轿跑却逐渐提速，轰鸣声乍然而起。

    “回去我把外套还你。”

    -还让你赶紧分手别耽误学习。

    “md晦气！”

    这声感慨带着讥讽，小弟跟着应和，“豁，出息了，那会儿还是个丁点大的小屁孩，瘦不拉几的，脸倒没怎么变。”

    “黄哥，消消气消消气，这边市中心呢，还是小心点。”

    赵沉星也才有心思摸出手机打发时间。

    “跟谁打架不好……活该！”

    赵沉星意外挑眉，“现在？”

    -爸肯定是还想和沈家合作的，你这顿道歉早晚躲不掉，做好磕头赔罪的准备。谁叫你跟他家儿子打架。

    一连两次无人接听，赵琰之拧着眉耐着性子低头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