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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草草！

    但转眼一看，赵沉星才发现少了个“先”字。

    他甚至要觉得对面有一小半的几率是被吓输的。

    陶景然一眼瞧见沈律怔怔然的模样，识趣地闭上了嘴，拎着可乐罐回了座位，想着等着下一节也是最后一节课上完，再找机会问问。

    沈律听见这句话的时候,  嘴唇刚碰到罐口。闻言,  他唇角翘了下，眼神依旧没有什么生气，待沁凉的液体入了喉，才扫了眼右前方,  下颌微抬，看着陶景然，“哪都不舒服。”

    陶景然微微瞠目，“那游戏你不是前天还拉我……变得还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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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简直要怀疑，赵沉星不在这一天,  沈律是被什么玩意儿附身了。

    -【你别给我发消息】

    因为力度过大，差点把整个人都翻了下去。

    赵沉星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半天，手忙脚乱地打算撤回时却发现已经过了时限。

    -你先别给我发消息。

    陶景然反正是领会不到这种颓废的美感的，他只知道他从没见过沈律这样，正打算问清楚，就见前座的戴丰宇慢慢坐起身打了个哈欠，看模样显然还没睡饱。

    倒不是故意不理，他总觉得脑子里有点乱，一时改变不过来状态去面对沈律，况且这事也实在不好说，总不能实话实说“赵充觉得我搞砸了他生意，让我别惹你所以这两天不让我见人”。

    沈律低了眸，拿了手机点开。

    那疯打的风格不像沈律本人的,  倒像是赵沉星那疯子的。

    他左右看着两人，一脸疑惑，“今天怎么回事啊，你们俩看着都不大对劲……打架后遗症？说起来到底为什么打的架，我一直想问……”

    赵沉星刚把消息发出去，瞥眼就瞧见了这条，骂回去之后返回聊天界面一看才发现自己少打了个字。

    沈律抬眸看了他一眼,  才拿了可乐叩开拉环,  “没事，谢了。”

    但现在意料之外蹦出来的这条回复实在太短，他尚未给自己添抹希望，就被忽地泯灭。

    一言不发,  偏偏打的还疯。

    他发出去的几条不见回音，他几乎要相信今天某人没来，是在躲他。

    “就……手抖。”戴丰宇心不在焉地说完，又补上一句，“还有那破网游我早卸了，别提那个。”

    【爸今天可能回不来，帝都还有事情没处理完，你偷着乐吧明天再受死！】这人似乎不管在什么样的处境里，都喜欢嘲讽别人一把，恶劣至极。

    他这一整天只做了一套昨天发的试卷，写的乱七八糟，临到黄昏收了笔，打了会游戏，又觉得哪里始终不得劲，恰好瞧见沈律问了一句【作业是我给你带还是你自己改天来补？】赵沉星脑子里还浑的很，索性放弃思考，指尖打字飞快。

    彼时，正半靠在卧室飘窗上的赵沉星手指一顿，散漫地晃着的腿猛地曲起，险些磕到拐角。

    他昨晚被接回赵家之后，只跟他小姨关蓉说了一声，后来沈律问他原因他也没回。

    陶景然皱了点眉头，拍了下他的胳膊，“怎么了？刚打球的时候就看你状态不对劲。”

    手机屏幕上下滑的信息里有一条是赵琰之刚发来的。

    一个消息通知正赶着陶景然的话尾弹出来。

    陶景然盯了眼他微白的脸色,  有些担忧，“是不是哪不舒服？”

    他大脑有点停机，信息接收不过来。

    听着就挺蠢。

    陶景然好奇问：“手机怎么摔了？”

    口腔中的可乐回味微苦。

    戴丰宇听见点声儿，就回了头，睡眼惺忪地跟陶景然摆摆手，语气正常到不行，“不是，就失眠。昨晚手机摔了，今早才修好，怎么可能通宵打游戏。”

    陶景然挑了下眉头，朝沈律示意了一下，“老戴睡一天了吧，除了上课就是睡觉，体育课都请了假睡觉，这是昨晚打游戏通宵了？”

    他这声嗓音低落，颈侧筋骨线条孤拔清瘦，整个人颓丧到肉眼显见，窗外走廊路过的，有几人忍不住多瞧了会，心头乱颤。

    这意思听着就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