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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张桌子围满了长袍短麻的男子,还有几名坐下歇脚的妇人,他们都围在一起。
谢玙唇畔的笑意散去,“洛夫人规矩重,不愿她姐妹二人见外人。”
婢女添茶,弄琴守在一侧,谢玙漠视着沈南,面色不豫,但外人都道谢玙天人之姿,沈南未曾多想,道:“今日拜见太傅是为一事。”
文与可匆匆出来,将人带进刑部,随后颜家来刑部要人。
刑部怕惹事,想将人交出去,文与可拦住不肯,顾铮出面后,主动去找颜相,一番商议后答应将人交给颜家处理。
“颜相是国舅,再些时日指不定就是国丈了,可他就是一文臣,闹来闹去,手里没什么权力。三十万沈家军是块肥肉,听说这次边境突袭也很突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们说,镇南王在边境待了三十多年,一块砖一块瓦都摸得清楚,你说怎么就死得那么快。”
弄琴停脚去看,都是些百姓在谈论这些事。
东市车水马龙,也有不少露天摊卖茶水,热气腾腾来一碗,身心都跟着舒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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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高傲,穿着长袍,就这么开口说话:“听说颜家不肯,与镇南王府对着干,为的是三十万的兵马。还说,当今闭上不是他的亲外甥,论起根源,翰林院的张翰林才是陛下的舅家,张翰林修了一辈子的书。坐了这么多年的板凳,没什么本事。”
谢玙搭着眼帘不看她,道:“世子想要离开不是难事,镇南王的案子还有几日就查出结果。”
原本像以往一样压过去,所有人都忘了硬棍子文与可。
“这些话可不能乱说,我听说颜相认为镇南王自己打败仗,把责任推在城墙不牢固的身上,也不知道谁真谁假。”
不少人喝着大碗茶,说起镇南王府的事来:“听说沈世子不能袭爵,你说镇南王杀敌戍守边境,到头来就落得这个下场。”
百姓都是听到什么说什么,一传十、十传百,就这么传开了。她牵着马,问店家要了碗茶,就这么坐下了。
官官相护不是了不得的事,再者这件事都是刑部内部的事情,说大也是不大,说小也可以揭过去。
书生的话就这么传开了,颜相杀忠臣夺兵权的事传得满长安城都知晓。
先生不高兴,弄琴不敢多话,待人追赶沈世子。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般结束了,一日清晨,失踪的举子敲响了刑部门前的鼓,吵着要见文与可文大人。
不等颜家来收人,她便一状告到陛下面前,当着文武满朝的面将自己的上司顾铮与颜相给告了。
沈南摆手:“太傅想多了,我想见萧二姑娘一面,想请您代为转告。”
更甚者有狂妄的举子在考试之际,将此现状写了出来,惹得一众考官大怒,谢玙将他试卷压了下来。
沈南去东市,一转眼就不见人,弄琴找不到人就还只能去镇南王府。闹市人多,马走不同路,弄琴下马牵着走。
弄琴好笑,这些人知晓的事情不少。
没过几日,举子就不见了。
谢玙唤来弄琴:“将砚台送回镇南王府。”
“不对,镇南王是我们该尊敬的,听说不给袭爵不让世子回边境是颜相的意思。”
沈南再傻也感觉到太傅的抵触,心中掂量一番,不敢得罪她,只好落寞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