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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玉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答道：“嗯，你难得晚上外出，我不放心。”

    裴玉质将账本收好，揉了揉素和熙的发丝，便去歇息了。

    不知多久后，突然天光大亮，映入他眼帘的眉眼竟与阿爹一般无二。

    或许他可采纳阿爹的提议，写书、作诗？

    素和熙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这世间文人最好的出路便是考科举，但于他而言，这出路自他一降生便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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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窗关切地道：“路上小心。”

    素和熙茫然地写道：我很是奇怪，无论是男子，亦或是女子，我都没有欲/念。此次我连女子的手都未碰便回来了。

    偶有隐约的摇床声夹杂着娇/吟传来，令他恨不得拔足便走。

    与他交好的同窗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侧道：“为了庆祝阿熙学成，我们去花楼见识见识如何？”

    过年前，素和熙决定来年不再去书院念书了。

    他立刻背过身去，感慨万千地道：“我的熙儿长大了。”

    素和熙磨不过同窗，最后不得不妥协了。

    多谢阿爹等我。素和熙唇角噙着笑意，阿爹快些去歇息吧。

    素和熙颔了颔首，不理会花娘的百般挽留，转身便走。

    素和熙情窦未开，自然对于皮肉之欢半点兴趣也无，遂拒绝道：不必了。

    其后，他乍然站起身来，对同窗比了个手势。

    阿爹通体潮红，吐气如兰地催他：“莫要停。”

    茶肆已打烊了，他一推门，门便开了，里头仅有一盏孤灯。

    一盏茶后，他不知第多少次推开了投怀送抱的花娘。

    入夜后，他与同窗一道进了花街柳巷。

    倚门卖笑者有花娘，亦有小倌，俱是浓妆艳抹，衣衫不整。

    他不断地向阿爹索取着，阿爹柔顺得几乎化作了一滩水，任他为所欲为。

    裴玉质心脏发疼，却故作大方地道：“熙儿年已一十又八，对女子怀有欲/念乃是理所当然之事。”

    花楼……

    素和熙据实相告：我其实是与同窗逛花楼去了。

    孤灯下是正在算账的裴玉质。

    他瞧着自己污秽不堪的亵裤，自责地心道：我怎会做这样一个梦？

    裴玉质抬起首来，问素和熙：“你不是要与同窗吟诗作对么？为何这样早便回来了？”

    素和熙霎时无地自容，匆匆换过亵裤，佯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裴玉质见素和熙迟迟不起身，还以为素和熙病了，一推开房门，竟是意外地见到了正褪下亵裤的素和熙，那亵裤上沾满了脏污。

    待他转醒，已是日上三竿。

    同窗却是劝道：“我没去过，你便当是陪我壮胆，如何？”

    他收起思绪，换了话茬：阿爹在等我么？

    当夜，素和熙发了个梦，竟是春/梦，春/梦中，他与一人颠鸾倒凤，好不快活，可他一直未能看清对方的容貌，只知对方处处合他的心意。

    这一番峰回路转让裴玉质甚是欢喜，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以免外露，与此同时，安慰道：“熙儿不奇怪，熙儿仅是尚未遇见心动之人而已。”

    素和熙并不认为自己能遇见心动之人，且他乃是哑子，除非对方亦有残缺之处，不然，他岂能拖累对方？

    素和熙眉尖紧蹙，硬着头皮，陪同窗进了一花楼。

    同窗被擅长哄人开心的花娘哄得晕头转向，而素和熙却是坐立不安。

    偏生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他感知到自己尚与阿爹相接着，慌忙警告自己必须从这个大逆不道的春/梦中醒过来，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

    俩人立刻被团团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