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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裴玉质会如何看待他？

    一吻罢，他向裴玉质确认道：“玉质今后当真独属于我一人？”

    热烈的亲吻使得素和熙瞬间回忆起了昨日种种，他瞟了眼委地的红衣，继而专注地与裴玉质接吻。

    “我一点都不想上早朝，我只想黏着子熙不放。”裴玉质委委屈屈地抱怨道，“今夜明明是我与子熙的新婚夜，天一亮我却要上早朝了，连婚假都无一日。”

    不过那宫女最终还是在二十五岁那年，出宫嫁人去了。

    裴玉质是在以退为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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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裴玉质此前根本并没有亲眼目睹过他的残缺,  他如何能笃定？

    知道与目睹是截然不同的。

    裴玉质面生绯红，直白地道：“子熙的手指已足够销/魂了，若能再灵活些，我定会向子熙求饶。”

    素和熙端望着裴玉质，亦沉默不言，裴玉质适才的反应应当并未作假。

    平日里，裴玉质明明是谪仙般的人物，待人接物有些冷淡，但眼前的裴玉质却像是久经风月的浪荡子，眉眼间俱是勾人的神色，教素和熙心如擂鼓。

    素和熙覆唇而下，即刻与裴玉质的舌尖纠缠在了一处。

    许是出了四回的缘故，一觉醒来，裴玉质浑身发懒，用指尖胡乱地摩挲着素和熙的肌理以振作精神。

    他用那物件支付了父母弟妹的吃穿用度，亦为自己谋了份差事。

    “我绝不允许陛下动子熙一根手指头。”裴玉质并未想过谋朝篡位，如若今上定要与素和熙过不去，他便只能请今上退位让贤了。

    他进宫之初,  负责教导他的内侍曾与宫女有私情，浓情蜜意之时，可谓是离了对方便要活不下去了，海誓山盟变作了寻常事。

    裴玉质应该是发自内心地心悦于他,  所以无论如何,  裴玉质都不会抛弃他的。

    半月后,  素和熙终是鼓足了勇气，于灯火通明中，当着裴玉质的面,  剥去了自己的下裳。

    原本该当位于此处之物被割下了，仅余下可怖的断口。

    素和熙睁开双目，无奈地道：“若非我力不能及，我定要让玉质求饶。”

    不过裴玉质不至于为了阻止自己造反而赔上身体，直接让自己死于狱中，或是推出午门斩首便是了，何必多此一举？

    素和熙失笑道：“若是被陛下得知玉质私下与我成了夫夫，怕是得将我千刀万剐了。”

    他垂下首去，嗅了嗅，弹指间，心花怒放。

    谋朝篡位并非易事，因而，他还是希望今上能成全他们。

    少时，他启唇道：“玉质，睡吧，你明日还要上早朝。”

    素和熙凝了凝神：“由我服侍玉质穿衣、洗漱吧。”

    第80章 东厂督主（八）

    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的踪影了，他才回到卧房，收拾一塌糊涂的床褥。

    裴玉质指了指自己的唇瓣：“先亲亲我。”

    早知今生会遇见裴玉质,  并与裴玉质两情相悦，他即便是死了，都不会答应净身。

    “嗯。”裴玉质抓了素和熙的手放于自己的肚子上头，与素和熙四目相接，“自我初见你起，我便独属于你一人。”

    他根本不敢看裴玉质,  唯恐裴玉质流露出猎奇，亦或是嫌弃，甚至是恶心的神色。

    素和熙微微一笑，为裴玉质穿衣间，含住了裴玉质的耳垂道：“玉质身上添了许多吻痕。”

    裴玉质认为造反十之八/九不会成功，所以才会说“一同承担后果”。

    然而,  他并非全知全能的天人，预见不了将来。

    不久前,  出于自卑，他将此处好生清洗了数遍，甚至有些破皮了,  但他明白清洗与否并不能改变他乃是一介阉人的事实。

    无论将来会如何，裴玉质暂时是他的了。

    “这些吻痕皆是你留在我身上的烙印。”裴玉质的身体稍稍发软了，遂抬手攀上了素和熙的双肩，以支撑身体。

    “那我便仰仗玉质保护了。”素和熙吻上了裴玉质的眉心，“寐善。”

    昨夜他已换过床褥了，被换下的床褥皱皱巴巴，一片斑驳。

    素和熙不再对裴玉质做什么，为裴玉质穿衣、洗漱后，便将其送出府门，送上了马车。

    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