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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澜素来看她不爽，故意讽刺：“你拍戏之外的第二副业是当八卦娱记吗？”

    这样的议论早就在剧组中无形蔓延开。

    气氛陷入尴尬的沉默。

    这就是要红的现象。

    顾澜并不想理会秦璐，于是无动于衷地板着脸。

    两三个小时下来，这段被NG了几十次。

    首先拍的是一段宋飞雁质问谢长天的戏。

    可正如他以往的了解，秦璐这个女人就是有种不气馁的韧劲，即使没得到回应，她依然自顾自说下去：“如果能演上晓晓姐剧里的男二，你可就真要红啦，有没有想过找新的东家？”

    这话要是说给真正的顾楚听，恐怕真会心动不已。

    “小楚，你最近可是风头正经啊。”

    在业内圈子里，大家不像粉丝那么脑洞奇大地乐于嗑席致远和“顾楚”的CP，既然“顾楚”是席致远的替身，就会无形之中被拿来进行比较。

    “是吗？”宋飞雁狡黠而恶劣地对着谢长天微笑。

    谢长天似乎预感到自己又要被羞辱，咬唇偏过了头去。

    天下起了细雪，顾澜站在飘零的雪絮中，肤色似乎和雪一样白。言烬息饰演的宋飞雁抓着他的手腕，把他一步步逼到城墙边缘。

    ……尖齿和软舌的入侵，忽然让顾澜感觉今天的言烬息拍吻戏的方式和之前有所不同。

    偏偏秦璐还不依不饶地僵持在那，没打算走。

    顾澜依然冷冷淡淡没理睬。

    他被压在雪地中，这幕戏反复拍了很多遍，贺黎爆发了开机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挑剔狂魔症，左嫌右嫌，就是不满意。

    他毫不客气地撇下了秦璐，向言烬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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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大家都没太注意他，然而最近他在热搜上风生水起，在剧组也相应引起了别人的关注。

    换成别人，都会对秦璐点头称一声“璐姐”，可顾澜从第一次到片场，对她就不冷不热的。

    秦璐似乎有意试探道：“如果他退出，你从替身转正，那真是千载难逢的好运气，你要不抓紧这个机会，考虑下去顶星？顶星原来有意签下席致远，但你如果替代了他，那你去顶星的机会也很大，之后会发展得更好。”

    而这个替身，明显演技不在席致远之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在休息的秦璐趁着言烬息被导演叫走，顾澜落单之际，笑盈盈走过来。

    顾澜便应道：“来了！”

    幸好陆浚此刻不在顾澜身边。

    秦璐在这条道上看人看得多了，打从一开始就注意到被顾澜掌控的“顾楚”让她有种不可轻视的感觉，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是对的。

    紧身的效果穿在顾澜身上，竟让人觉得他比席致远在外形上更贴近谢长天的清瘦。而他的长相，本来就比席致远更柔和一点，似乎也更符合谢长天清冷妩媚似女人的形象。

    然而顾澜只暗暗冷笑，不知道秦璐是什么目的，难道她想帮她表哥挖角？

    秦璐脸色僵了僵，但她不像席致远那么轻易将喜怒表现在脸上，仍淡淡笑道：“以你的演技实力，完全可以取代席致远。他最近连着请假，很大可能心思已经不在这部剧上了，他家的团队最近也一直在避开《宫墙花》的话题。”

    ☆、第 48 章

    言烬息的视线却仍在秦璐身上停留了片刻，再转到顾澜身上，温声说：“一会要拍了，天很冷，你等会别太勉强。”

    “顾楚！”站在远处的言烬息向他们望过来，喊了一声。

    宋飞雁力道粗狠地两指钳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逼迫他正视自己，然后狎昵地笑了一笑，狠狠亲了下去。

    许多目光都开始聚焦到他身上，甚至有人会开玩笑地说：“干脆让他来演谢长天算了，演技他也不比席致远差。”

    他虽然嘴上说的是关心的话，可顾澜却感觉他心思在别的事上，像是有点在意秦璐跟他搭讪的事，却又揣在心里没说出来。

    雪色坠入了城墙下的万丈深渊里，顾澜在寒风中真实地冷得牙齿嘴唇打颤，他很会将真实的体验和角色的情绪融合为一，磕磕绊绊道：“我没有通敌，没有出卖你……”

    言烬息似乎拍的也身体僵了，搂着衣甲褴褛在雪地里躺了两三小时的顾澜，气息不稳，眼神涣散，在最后一次被导演叫停后，他很快退到一边，向顾澜道歉：“对不起。”

    就连顾澜也切身体会到，他和一开始来到这个剧组时，受到的关注度截然不同了。

    此刻，她用极为慎重的目光打量顾澜，悄悄道：“听说你去晓晓姐的新剧试镜了男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