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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澜的性子不一样。顾澜喜欢在脑中模拟对戏,即便没有人对台词,他也可以自己在脑海中模拟出和不同的人完成对手戏的所有场景。他这种派系,属于孤独的演员,不需要旁人辅助,就可以完成入戏、出戏。只有在确实忘了某段戏的细节时,或与对手戏的演员发生歧义时,他才会再去看剧本。有人说,他这种方法,很像强迫自己变成其他人,走在那些角色的人生中,所以排斥反复看剧本,好让自己忘了那些不过是剧本中的角色和台词。
言烬息一旦进入入戏的状态,和平常气场完全像两个人。
顾澜点点头:“那,把沙发收拾一下,在沙发上对戏吧。”
沙发被两个大男人坐的有点挤,深深往下陷。
宋飞雁不怀好意笑了下:“阿久,你是有什么心事么?”
【火焰灼肤的疼痛,就好像此刻在他心房里跳动的那颗心,忍着剧痛的眼泪,流满了谢长天的脸。】
这里语气、声音会骤然变化,但也应该难不住言烬息。
而言烬息则是那种时时刻刻会拿着剧本的演员。顾澜不是言烬息,所以也不知道以言烬息的能力,为何要时刻揣着一本剧本。他相信每一句台词,甚至每个标点符号,言烬息都已熟记于心,可他还是会反复审思剧本,不断加上新的标注。
两人把沙发上堆的东西搬走,言烬息便拿着剧本坐下来。
顾澜看看他,点点头。
他对戏的时候极专注,就像那些片场的新手,心无旁骛,不断想给自己的信心找到支撑点,执着到执拗,拿着笔,低头认真地一遍遍写上新的思路,对自己严格到有些自虐。
可言烬息却卡顿了一下,继而轻咳一声,似乎嗓音不太顺畅:“不好意思,再从头来一遍。”
顾澜对剧本滚瓜烂熟,跟别的演员不一样,剧本只在他手里待了几天,早不知丢弃在哪了。
顾澜相信他已可以完全脱稿,但他就喜欢拿着剧本反复读。
“嗯,他经纪人说他要请几天假。不过这几天拍的部分,贺导说,可以让武替和裸-替分担掉。”
演员在剧本上写的分析标注,是很私人化的,有时会涉及到内心极为隐秘的性格映射。所以顾澜不会去看言烬息写了什么。
顾澜点点头。
调整了下呼吸,顾澜说:“从哪一句开始?”
“从宋飞雁的‘今夜应无事,这里风大……’开始。”
言烬息先道:“今夜应无事,这里风大,你不妨回殿休息去。”
宋飞雁嚣张跋扈,在谢长天面前从不掩饰。他说到这,已逼近谢长天,附耳低语,表露出自己的怀疑。
收拾了下表情,他脸上的神情蓦然就多了几分属于谢长天的冷意。
“阿久”是谢长天的名谢久,宋飞雁常这么唤他。
谢长天淡淡道:“只是想在这守夜,以防敌军夜袭。”
宋飞雁的声音和言烬息平常轻轻淡淡的语气完全不同,是低沉浑厚的,仿佛总有股暗藏杀机的危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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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场,【夜/城墙/逼问戏】,是宋飞雁怀疑在城墙上守夜御敌的谢长天与大战敌方蟠蛟国里应外合,逼问谢长天,甚至要当众向谢长天示威,生杀予夺,全在他一念间。然而夜色中飞来敌方进攻的火箭,谢长天却推开了宋飞雁,拔出宋飞雁的佩剑,一剑斩断箭矢,冲击过猛的箭头还是扎进了谢长天的锁骨……
谢长天本来已被废了武功,但就是他拔剑斩断飞箭这一幕,让宋飞雁得知他武功已经恢复了三成。
他特地从小说摘抄出来标注在剧本上的描写,历历在脑中浮现。
最近,他则喜欢带着剧本来找顾澜对戏,无论在家里,还是在片场,摆着脸色缠着顾澜答应陪练。谢长天的每一场戏,顾澜都陪他对过至少十遍。
“席致远又没来?”
所有的文字,包括他自己写的注释,都已刻在他脑子里。
☆、第 47 章
谢长天气质清冷,顾澜现在的这个身体,顾楚的嗓音偏柔亮,被他也压着,从嗓子眼里透出一股沙哑的寒意,正贴合谢长天的气质。
顾澜没有剧本,顺势接道:“今日无月,天色太暗,我想在此处守着。”
宋飞雁:“你是替我、替这座城守夜,还是……”
从曾经一起统筹《锁麟囊》,到半年前他们一起讨论《青澜》的戏,言烬息的变化非常显著。他并不是因与日精进的演技而变得更为游刃有余,而是在顾澜面前好像更不自信起来,强迫自己去反复确认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