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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淡淡笑了下：“不过，听起来有点像是——艺术在想象的空间里伸展翅膀，原来却是被名为‘逻辑’的链铐束缚了。”

    方青天带着乘澜来到他们小时候常去的海边，那天浪很大，方青天却依然要和乘澜比赛谁能在水下坚持得更久。

    他们离得那么遥远。

    有一场戏，是在两人青年时期，那会儿暑假才刚刚开始。

    这家伙怎么会把自己曾经无意间说过的话记得很牢？还一副这么刑讯逼供似的态度，要探究清楚？

    顾澜觉得这些猜测越来越离谱了，同时欣赏着言烬息的表情，看起来是挺生气又绝望的。

    在清澈透蓝的水中，方青天注视着乘澜，阴谋得逞似的邪笑，嘴里的氧气明明已经所剩无几。他捧住乘澜的脸，靠上去咬住了乘澜的唇，然后深吻。

    就好像即使窒息，他也要深吻乘澜。

    夏天的阳光很刺眼，天空是纯青色。

    突然水里伸出一只手，把乘澜拽入水下。

    他听言烬息口中忽然蹦出自己的名字，又气又好笑。

    后来言烬息在收拾剧本的时候，发现还是有证据的。

    趁此机会，他坐起身，安抚地轻拍了拍言烬息的肩：“回头再说，我有消息，可能是经纪人找我。”

    是自导自演的。

    言烬息疑惑地审视他。

    --

    可惜他们也没能从导演那得到答案，因为开机没几天，顾澜就出事了。

    顾澜不可能把在言烬息面前说过的话都记得。

    而我也不是那灼耀了你眼的光，那片你看着的纯净青色。

    的确是陆浚发来的。

    青天，狂澜。

    听完言烬息的这番话，顾澜陷入沉思，片刻后，他道：“我不确定导演要的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可也许所有亲近、触碰的感觉，从头至尾，都不过是包裹住自己的错觉。

    如果是以言烬息的理解为准，那么“乘澜”从头到尾只是在向往着“方青天”，他并没有和“方青天”相爱过。

    乘澜在感到快要窒息时，破水而出，却等了很久都没有见方青天浮上来。他慌张地喊着方青天的名字找他。

    顾澜无奈回复：【我们在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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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引力，让你勾起连绵浪卷，仿佛翻涌着不息热情。

    陆浚高兴又忐忑得睡不着，怕明早一觉醒来，都是梦，在微信上一个劲地问他情况。

    所以言烬息没有进一步的提示曾经他们讨论《青澜》剧本的情景，顾澜也就没有想到。

    难道是他以为“顾楚”的白月光是他，所以从“顾楚”口中冒出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让他很生气？

    你看，你早就是我心中的狂澜，淹没我，浸透我，令我窒息痛苦，我却依然沉溺。

    不惜投射下光的幻影，引起你的注意。

    顾澜说：“你看，我只顾着注意上下文的逻辑关系了。”

    遥遥相对亿万年，不惜用引力掀起不朽的潮汐，无论如何都想在时空无限的寂寞里相连。

    言烬息看了他一会，才平静道：“是‘青色天空’。天空是遥远的，乘澜只是一直在看而已，在向往。而方青天却是身陷狂澜中，狂澜把他每一寸皮肤都浸透了，淹没了他，几乎让他窒息。”

    陆哥：【看片？】

    陆哥：【怎么样？你搞定言烬息了吗？你们滚床单了吗？！！！他有没有衣冠禽兽，把你折腾得很厉害？你明天还要拍裸戏，千万别在身上留下印子啊！！！】

    陆哥：【哦哦哦！看A片吗？还是看G片啊？他还让你看片培养气氛啊？哎哟，这个衣冠禽兽，真和他表面看上去的两个样子。】

    他刚想解释，放在地毯上的手机震了两下，屏幕亮了亮。

    因此，你并不像表面的波澜那样热烈，只给了我冰凉的触感。

    顾澜在角色处理上是很强势的，当即听完言烬息的解释，反驳道：“为什么？乘澜怎么会从未爱过方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