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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视频网站？”

    顾珩北冷笑一声：“只要是未经他人允许偷拍的，就已经构成侵犯隐私权，同时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

    顾珩北和纪寒川交换了个视线。

    纪寒川把那人手机捏在手里转了转，说道：“老兄，我明着跟你说，删除掉的照片有几百种方法能找回来，我不信任你，要么你把东西转让给我，要么咱们让警察叔叔来处理。”

    纪寒川也不多说废话，他点开单反相册，一张张滑下去，面色也越来越冷峻，里面的照片全是他和顾珩北以及顾聿泽——这人竟是从他们进超市时就在偷拍，除了照片还有一段一段的视频。

    “报警吧！”顾珩北道。

    纪寒川摇摇头：“卡里也储存了照片，不能还你。”

    顾珩北抱着小孩走过来，居高临下冷若冰霜：“我问你你在哪个网站做视频？账号是什么？”

    “那……”偷拍者一咬牙，“那你至少得把手机卡还给我吧？”

    “你、你别吓唬我，我也是懂法的！只有发布传播才会构成违法的，我这还只是、还只是未遂呢！”

    “你干什么？”偷拍者身形非常瘦小，五官也没长开似的挤在一起，裹在灰色羽绒下很像一只人形老鼠，他大惊失色地喊，“光天化日你敢抢东西啊？”

    偷拍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是犹豫又是纠结。

    一直只动手没出声的纪寒川却在这时开腔了：“算了，他还没发布出去，撑死拘他五天罚他五百块钱，没什么意思。”

    顾珩北：“删不删你已经侵犯了我们的人身权利，我们可以告你。”

    这个出钱的动作让顾珩北和纪寒川同时眸光微动。

    “什么意思？”偷拍者一愣，继而瞪大眼睛，“你们要吞掉我相机和手机？我这是……”

    偷拍者心虚道：“我、我是做自媒体视频的，就是看你们一家子颜值高，选你们做素材的……”

    “对对对，”偷拍者没想到看上去更凶悍的这个男人会先松动，他赶紧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红票，“你看反正我是罚钱，不如咱们私了，这里是五百，不不，我出一千……”

    “我现在就登给你看啊！”偷拍者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纪寒川出手如电，把他的手机又抢去了。

    顾珩北不耐烦：“你跟他说这么多，他拍我儿子我没揍他一顿轻的，报警！”

    “我、我……”偷拍者结结巴巴地说，“我在FocusFollwer上有账号，我有好几万粉丝呢……”

    纪寒川好心建议：“你可以紧急申请停机，明天再补办一张，你做这么不道德的事，代价就是这么点小麻烦，不过分吧？”

    纪寒川格开偷拍者递钱的手：“钱我们不要，但你这相机和手机我们不能再给你。”

    偷拍者被他盯这么一眼竟像是被闪着雪亮寒光的刀刃抵住喉，霎那胆战心惊。

    “好好好好好！”偷拍者一叠声说了好几个好字，认栽，“我卖，我卖给你们行吧？”

    偷拍者犹犹豫豫地报出一个账号，顾珩北点进去：“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号？”

    纪寒川冷冷盯视这人一眼，同样是戴着帽子，对面的男人显得阴沉猥琐，纪寒川的眉角和眼眶却在光影下勾出极锋利的轮廓。

    纪寒川打开这人手机相册，里面果然也有好多张他们的照片。

    偷拍者想抢回自己的相机，但是纪寒川个子太高，他举高手臂，男人跳起来没能够着。

    “……你要是不愿意，大不了我……啊？”

    “别别别别呀！”偷拍者终于急了，“我真的是个UP主，我就是拍拍你们，不行我现在就把所有照片删掉——”

    “哎你！”这下偷拍者的脸色是结结实实变了个彻底。

    纪寒川二话不说劈手夺下那人的单反相机。

    顾珩北瞥了眼相机和手机型号：“这相机全新款一万六千多，手机三千多，八成新左右，我按全新价给你两万，不要？那就去派出所。”

    顾珩北拿出自己手机：“账号？我来关注你下。”

    “那我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