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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挪一挪，左边，往左去！”顾母用拖把扫了扫儿子脚背，自然道：“你杵那儿干嘛，挡着我了。”

    “上次你送我抱枕，今天又买蛋糕，我也想送你点什么。”顾随随口搪塞他，将盒子又往前递了递。

    【前奏。】

    他黑沉沉的瞳仁从火光后望来，清澈目光中印出一个小小倒影，是自己。

    “送你的……礼物。”

    “我想给你。”

    顾随：表白了，终于还是表白了。

    “刚进来。”顾母移开视线，一边拖脚下那块地一边唠叨：“你看看，放假这么些天也不知道打扫下房间，地板都是灰，等下再光脚踩到床上去，新换的床单又得脏。”

    我：或许这就叫跨服聊天……

    顾母呆住了，心说，什么电影这么伤风败俗！

    顾母最近发现儿子不太一样。

    小随看的什么？

    “哎，别。”顾随倾身拦住，灯光下的脸微红，“你拿回去看。”

    “这是什么？”

    沈周，我多么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意。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不是朋友的喜欢，是……希望你能做男朋友的那种喜欢。

    第二十八章 福尔摩斯

    这并非她第一次发现儿子看同性电影。上一次是两年前，顾母无意间撞见儿子在看《断背山》。

    沈周：啥？表白了吗？我怎么不知道？谁表白了？

    “不神秘。”顾随故作淡定地拿起刀叉，开始切蛋糕：“你看了就知道，但是只能自己看。”

    “你生日，我收什么礼物？”

    “发什么呆？”沈周伸手拢了下跳动的火苗，催促他：“不许愿吗？”

    “你回去记得看书……”顾随没头没脑答了句，望着灭掉的蜡烛，没再出声。

    “行吧……”沈周将盒子放在一旁，“今天你是寿星，你最大，听你的。”

    顾随心头一跳，赶忙闭上眼，虔诚地在心底喃喃。

    “嗯……”对面的人莞尔，问：“既然这么说，那你能不能满足寿星一个愿望？”

    “啊哦！”顾随紧张地跳开，人还抵着桌沿，手指背在身后，无措地抠着桌缝。他担心母亲看见了。

    “什么愿望？”沈周大方地靠着椅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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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末打扫房间时，竖着的拖把不慎倒了，将儿子半掩的房门撞开。

    “妈？！”顾随从阳台推门进来，看见突然出现的母亲，吓了一跳。

    “礼物？”

    咖啡厅昏黄的暖光下，顾随吹灭蜡烛，从包里拿出那本早已准备好却迟迟没送出的书，《福尔摩斯探案集》，推到沈周面前，手心里沁满了汗。

    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开着，人却不在。阳台的缝隙里飘来隐隐约约说话声，原来顾随在打电话。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啪」一声合上电脑，做贼心虚道：“您什么时候进来的？”

    顾母的确看见了。

    作者有话说：

    “行吧，我看看是什么。”沈周动手去拆包装绳。

    “这么神秘？里面是什么？”

    顾母拎起拖把，走进去，从桌角拖起，抬头时屏幕上定格的图像闯入眼帘，那是两个半身赤裸的年轻男人，他们正搂抱在一起，忘情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