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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曼依，你会后悔的。”巩书兰看着离去的人影，脸色黑了一大半。

    第二天，风海的姐妹都听到风声，说巩妈救回了一个姑娘，纷纷过来想看个热闹。

    那个姑娘温婉柔弱，声音细细的，让人讨厌不起来，有时候还会低头腼腆。

    花曼依：“不是给我喝的，那是给谁喝的？谁感冒了？”

    “书兰小姐，巩妈是你姐，你应该尊重她。”想通之后，花曼依恢复平静之色，毫不留恋离开。

    这番话得到不少姐妹赏识，方羽姐也夸赞她，花曼依在远处看着她们聊天，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你没事吧？”姑娘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江吟，这双眼睛太像她了，柔柔弱弱的翦水双瞳，好似一碰即碎，天生有一股让人怜爱的气质。

    一连几日，风海歌舞厅都没有看到巩妈的身影，风海的人也权当巩妈有事忙去了。

    她站在比较靠外一点的阶梯上，手臂忽然被人撞了一下，她险些踉跄跌倒在雨中，不过好在她及时稳住重心，没有被带倒。

    “天不早了，曼依姐，回去睡吧。”晓晓打了个哈欠。

    周围一同躲雨的人越来越多，五大三粗的汉子、拉黄包车的车夫还有一些拿着公文包的绅士。

    晓晓啊了一声，解释道，“曼依姐，这……这不是给你喝的。”

    晓晓端着一个空碗出来，碰见花曼依也进来了，便说道，“我也不晓得，不过曼依姐你当初也是这样被巩妈救回来的。”

    晓晓进入巩妈的房间，“巩妈，姜汤来了。”

    她怎么会有资格去跟一个死人争，哪怕争，也争不赢的。

    自从在陆念那里学了些英文，花曼依觉得自己进步很大，起码发音标准了很多。从陆念家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没多会，天便下起了雨，花曼依不得不在街边一个小铺子屋檐下躲起雨来。

    “给我。”巩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花曼依站在门口脚下加快速度，在看到床上有过一眼之缘的姑娘时，花曼依唇色发白，恍如隔世。

    半夜快十二点，外面突然嘈杂起来，花曼依穿着一件清凉的真丝睡裙，打开房门，只见晓晓端着一碗姜汤上来。

    寇千儿回答，“我没练过舞，但是我能吃苦。”

    “曼依姐，要不要去跟那个新人打个交道？”晓晓站她旁边，“听说今早她给巩妈签了卖身契，说巩妈是她的救命恩人，打算留下来当一名领唱歌女。”

    江吟……

    花曼依却是浑浑噩噩回到房间，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那姑娘得到回应后就跑进雨里，好像有什么大事赶着去做，引得躲雨的人纷纷侧目看过去。

    “不了，我身体有些不适，我先回房了，晓晓。”花曼依收回目光，神情恹恹。

    “曼依姐，是给巩妈带回来的一个小姑娘喝的。”晓晓如实回答，“不说了，我得要端过去。”

    “你叫寇千儿？这名字可真好听。”方羽和几个集美看着恢复过来的小姑娘，你一言我一语说说笑笑。

    看到街头一同躲雨的还有卖冰糖葫芦的，便想到晓晓爱吃，于是上前买了一串打算带回去给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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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晓，这人是谁？”花曼依觉得此刻的自己脸色一定很难看。

    “巩妈带回来了一个姑娘？”花曼依嚼了一遍这句话，不知道何种感觉，看着晓晓的背影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雨停了，花曼依叫了辆黄包车回风海，大概沾染了些许湿气，着了凉感冒了。晓晓去给她煮碗姜汤，喉咙好了些，又回床上躺了一会，捂出一身汗来。

    有人看到她长得漂亮，吹着口哨调戏，花曼依没理。

    “既然巩妈吩咐了，那我就好好带你。”方羽打量着寇千儿，“你学过舞吧，底子好的话能少吃很多苦。”

    花曼依叫住她，“晓晓，我喝过姜汤了，身体好了很多，你不用半夜又去煮。”

    花曼依回过神来，讷讷道，“……没、没事。”

    ***

    可是这雨势越来越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雨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声婉丽的女声传来，花曼依看清楚了撞到自己的是什么人，是一个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但是那双眉眼让她愣神好几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