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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寒凉，花曼依把自己抱紧，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资格恃宠而骄。

    “原来是这样。”晓晓点头，看着她打扮了一会，忽然又问起，“曼依姐是要外出吗？”

    “为什么你就不肯承认？”花曼依头疼欲裂，却又执着想要一个答案，丝毫没有察觉两句问话已经变了初衷，随着时间的沉默，心口开始隐隐揪痛，把巩妈的手拿出来，空虚瞬间袭来，她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上默默流泪。

    “依依，那个人是谁？我只除了你，没有别人。”巩烟用侧脸蹭了蹭她脸颊。

    花曼依坐在咖啡馆一个角落已经有一个钟头了，桌上的咖啡自从侍者端来后就一直没动过，她就这么安静地坐着，看着桌面发呆，脑海里什么也没有，但偏偏那股悲恸的情绪一直围绕着她，就好像她听闻了一个结局很凄凉的故事，或者看了一场以悲剧收场的黑白电影。

    那天明明那个歌姬让她帮她解一下项链，她还送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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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个小孩要靠着崴脚这种拙劣的伎俩才把她骗回来，可是那歌姬总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她喊走……

    “大概是昨晚做了不好的梦吧。”花曼依扯出难看的嘴角解释。

    可谁知下一秒人就哭起来，无声地哭泣，若不是发现枕在肩膀上的花曼依迟迟没反应，明明那身体就是受不了了，按照往常，这女人早该求饶了，可现下一丁点求饶也没有发出，死死忍着，默默流泪。

    她只是想听听她对自己是什么感觉，可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肯承认她是她“小孩”，是她独一无二的“小孩”？

    她愣了愣，接过，“谢谢。”

    “巩妈，我其实一直爱慕着你。”花曼依把漂亮的下巴醉醺醺磕在她肩膀上，微微侧头，对准女人耳朵呢喃告白，“一直……一直……”

    听到那身嘲讽薄怒的嗓音，花曼依抬起头，看着那抹人影头也不回离开。

    翌日晌午，晓晓端着碗醒酒汤上楼，敲响了花曼依的房门，“曼依姐，你醒了吗？”

    “巩妈，我是你的小孩吗？”

    巩烟以为还是后妈和继女的事，便说不是。

    然而那道身影还是毫不留情离去。

    “花曼依，你既然喜欢伊恩，又何必招惹我巩烟！”

    “醒了，你进来吧，晓晓。”

    “好。”晓晓推门而进，瞥到人影正坐在梳妆台上，她把碗搁到桌上，凑过去瞧，“曼依姐，你眼睛怎么了？好像哭过一样。”

    “我不是你的小孩，别人就是你小孩了是吗？”花曼依哽咽中带着一丝倔强，随后恍然开朗似的自嘲，“不对……别人不是你小孩，她年龄没有我那么小……她是你的人，是可以做这种事的人，对不对？”

    花曼依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她也觉得自己好像哭过一样，一个时辰前睁眼醒来那一刻一股强烈的难过情绪掠过心口。

    巩烟弯下腰，想要把人抱进怀里，可下一刻“伊恩”的名字从花曼依哽咽的喉咙里细微发出，手停在了半空，指尖泛冷，冷冷发笑。

    花曼依嗯了一声，“打算出去散散心，不想呆在这屋子里了。”

    “依依？”她诧异。

    那么深的夜……那么暧昧引人遐想的举动……

    “巩妈……”她讷讷开口，有?不知所措，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你是不要我了吗？”

    巩烟这才察觉她的情绪不对，“怎么了？”

    她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又没有证据。

    她和那个歌姬两个成年人的世界，她一个小孩拼劲想要挤进去，后来那歌姬香消玉殒，她花曼依成功上位，和她做上了这?事，有时候她会猜自己是不是替代品，可每一次都会极力辩驳巩妈对自己那么疼爱，是风海里其他姐妹都没有的待遇，今天又把宋云容赶走……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一直胸闷难受，她打算出去散散心看看会不会缓和一点，实在不行她再去看大夫，希望不是什么隐疾。

    ***

    陆念和一个友人谈完一项官司具体事项把人送走之后，返身回来看到角落里发呆的花曼依。

    随着步伐声越走越近，花曼依想赶紧抹掉眼泪不想丢人，可谁知有人先一步拿出手帕递过来。

    花曼依惊闻有人喊她，从意识里惊醒，才察觉脸上有?许温热，用手一摸，原来刚刚视线模糊是因为哭了。

    “我不信……”花曼依摇摇晃晃握住女人双肩，借力把人推开，“你比我大那么多，怎么可能没做过这种事……”

    “你想让我承认什么？”巩烟拧眉，“我巩烟没做过的事不会承认。”

    陆念坐到她身边，“是因为遇到不伤心的事？”

    平时那?旖旎的梦此刻都褪去，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