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5/5)
“……是么?”周少华伸出去的手又收回,落在他耳边汗湿的发上,“那现在怎么办,下山找大夫?”
“那桥和山路都被冲毁了,又是半夜,哪里找得到大夫,夫人烧得不厉害,拿湿毛巾沾些冷水,降降热就好了。”
“嗯。”
两人的声音渐远,脚步声也离开。
“倌倌……”
哑巴睁开水光湛然的眼,透过迷蒙的水雾看见了周少朴的脸,他想喊大少爷,可是一张嘴,便想起来那人已经死了多时了。
现在这个,是二少爷么?那恶僧又哪里去了?他想不明白,可是对着那双净水一样温和的眼睛,竟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怎么了,倌倌?”
哑巴昏沉的意志,无法辨别出他的语气,到底是关心还是恶意玩弄。
他委屈地眨了眨眼,手指比划着控诉那恶僧的行径,扒拉开自己的衣襟,叫他看脖子上的伤痕,面前不知是谁的男人就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哑巴就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腹,脑袋蹭着他的掌心哼唧唧地撒娇。
被有着熟悉的味道和面孔抱在怀里,似乎找回了一丝安全感,可是那在身后不断侵犯的异物没有消失,仍然以一种缓慢磨人的节奏操弄可怜的后/穴。他浑身烧得滚烫,不住地蜷起手指,伴随着又慢又缓的节奏,前端开始分泌出液体,洇湿了衣料前的一片,顶在前面那人腰腹间轻蹭。
“倌倌。”那人垂下头拍着他的背,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话。
“你……是硬了吗?”
他那种单纯又疑惑的语气,让哑巴更加羞耻地想要摇头,这场无法发泄的折磨开始变得难熬起来。
“要我帮你么……”
他说着,手轻轻探向哑巴挺动的硬物开始撸动。而后方那个冰冷的异物也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加快节奏,冰冷的手按着他的腰狠狠肏了进去。
前后双重的折磨和刺激,哑巴死死扣紧了自己的掌心,才勉强不发出丢人的呻吟,肠肉也开始蠕动的更加厉害。
“少爷、”不堪承受如此难堪的状态,他开始向面前的人的人求救,颤抖的手指比划着破碎的手势:“我、好奇怪……”
“这没什么奇怪的,倌倌,只是你长大了而已,大家都会这样。”
熟悉的话,好像很久以前大少爷还活着的时候,他也听过。
周少华逼着他吃了一堆滋补身体的奇怪东西,晚上就开始流鼻血,身体一阵一阵的发烫。
尤其练字时,周少朴盯着他,往日那清淡温和的视线像是成了火,从指尖一路沿着皮肤往上烧。
“又走神。”轻声责怪的话语,伴随而来的是轮椅向自己挪动的声音。
他不能让周少朴过来——出现在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便是逃走。
墨水对着笔杆的掉落重重地点在宣纸上,抬脚的那一刻,他忽然大喘了一口气,向前跌去,猛然扑进了周少朴的身上。
脸与脸相贴,呼吸跟着交缠,这样跌落的姿势,正巧让他下/身不安分的小东西蹭到了周少朴已经偏瘫,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边身子。
可是那一瞬间,周少朴微微放大了瞳孔,敏感地察觉到了少年的变化。
“你……是硬了么?”
在察觉哑巴的羞窘不堪后,他好笑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倌倌长大了。”
“我帮你罢……”
“呜——”又被摁着腰一下深入,随后的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激烈,顶在敏感的肠肉里反复研磨戳弄。
被发狠地操弄,腰整个软下去,周少朴将他整个人环抱住,他安抚着颤抖的哑巴:“出来就好了,没事的,没事的……”
前端蓦地被握紧了大力套弄,他瞪大满是水光的眼睛,颤抖着射了出去。
熬人的折磨终于结束,那一直在身后作乱的异物瞬间消失不见,只有肠肉还残留着被扩张到极致的撕裂感。
哑巴迷糊地靠着身前那人的肩膀睡着了,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幻觉。
他好像是做了一次令人羞耻地春/梦。直到第二天早上晨曦落在眼睑上,他才一身冷汗地清醒过来。
臀/部没有奇怪的感觉,身上也是一片清爽。除了前面他自己射出的白液,好像真的只是做梦。周少华隔着被子搂着他,睡得正香,他脸上有些许伤痕,不知是什么时候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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