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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娓哽住，脸上发热，过了一秒后否认：“你不要脸！我才没有亲过你那么多次。”她不认为自己真的亲过他那么多次。

    他阖着眸吻得忘情，像是对许久未见的情人一样，热情似火。唇舌吮吸，发出不小的声响，越吻越不想放开。

    傅沉楼还是傅沉楼，他那么淡漠冷清又固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主动亲自己。

    她肆意地捉弄他，勾引不自知，偏就那样像模像样的撒娇，认真地示爱，让他好多次隐藏不住感情。

    他视线略过她柔和的眉眼，耳廓，最后来到绷紧的下颌，凝在形状姣好的唇上，再也移不开眼。

    艰难地移开视线，他喉结克制地滚动。

    他眼里是澄澈的湖，水光潋滟，声音滞缓喑哑：“娓娓 ，这才是亲吻。”

    她抿紧了唇，呼吸不稳地威胁：“以后就不欠你了。”

    一片雾蒙蒙里，她闯入他的眼，看见那里涌动的情潮。

    “娓娓，你还欠我二十一次。”她从前亲过他二十二次，每一次他都记得。

    傅沉楼平静极了，然而眸子里还是看得见受伤和无力，抿抿唇：“我有必要骗你吗？你是不是忘了你那时候怎么欺负的我？”

    沈娓等不到他，便放松了些，脊背微微松弛下来。

    偏偏他舍不得凶她，舍不得对她怎么样。

    小凤凰翅膀硬了，就开始小心翼翼地扇他巴掌，又一副怕他报复的模样。

    “可娓娓，你是清楚我怎么对你的不是吗？我没伤害过你。也从没伤害过别人。”

    “娓娓，你最清楚我的，我从不占别人的便宜，也从不受欺负。”

    抿了抿唇，她眨眨眼喜悦道：“是你自己不亲的，我就当还你了，不欠……”

    似乎不想让沈娓看自己，他又伸手盖住了那双清泠泠的眼，指尖颤抖，呼吸剧烈。

    他声音很低，低沉的情绪没有掩藏，“我不是坏人。难道你和别人一样认为我有多恶心……”

    他低头啄吻她的唇，又不够似的轻轻咬了咬，又摸摸她的发丝。

    但是听着她的话，他却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放在她海棠花一样的唇上。

    沈娓猛地退后，抬眸看他。

    他始终没放开沈娓，即使她在反抗。

    很久没有离得这么近了，偏偏她还没有个害怕的心思，继续往前再凑了凑。

    眼前的大掌消失，视线中猛然闯入一个人，靠得极近，就连呼吸都被传染。

    傅沉楼的眼神还粘在她的唇上，他视线微顿，随后移开。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里发出一丝声响，傅沉楼放下了手，又握住沈娓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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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皮颤动不安，然而还是鼓起了勇气，秉持着解决个干净的思想，她开口：“就两次，你亲回来就好，我就在这儿。”她不跑，等他亲完，她就不欠他什么了。

    沈娓生气，但又不知道自己气什么，脑子都是懵的，眼睛也红了，然而最后却没有教训傅沉楼。

    现在大约一点钟了，楼下人声鼎沸，日光耀眼，微风吹动窗帘，一阵清凉的风挟着花香进来，他低眸看着她，其他什么动静都入不了心。

    “娓娓，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个作恶多端的坏人，所以你现在才会这么漠视我，防备我？”

    话没说完，她的视线蓦地变亮。

    沈娓握了握拳，开始胡搅蛮缠：“不就是强吻你两次吗？也用不着这样紧抓着不放。”

    傅沉楼抿紧了唇，他要的不是这个，他不想这样步步紧逼。

    没法说她，一说她就会难受，避开的时候她又一副要哭的样子。得逞了就显摆似的开始笑，活像个小坏蛋。

    傅沉楼冷了声音，低沉道：“娓娓，你觉得我缺钱吗？”

    傅沉楼伸手揽住她的脑勺，把她狠狠地压向自己。

    沈娓抿紧了唇，看着他受伤的眼睛没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