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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几个穿着厚实防护服的小孩儿在一旁玩着滑冰游戏，周围还站了几个家长在照看，小孩儿欢快而又轻软的嗓音拉回了沈娓的思绪。

    这一瞬间，连灌进领口的风似乎也没了声响。

    她不喜欢自己这样，不喜欢一直想着傅沉楼那个说不理她就不理她的坏人。

    苏星星看她这副模样有点被吓到，转眼一想以沈娓这种性格也不会做出那种事，她笑着解释：“好了好了，这不是假设吗？”

    而那个大人将穿着防护服的小孩扶起，替他拍打了衣服上的雪花后又走了过来，眼神谴责。

    沈娓从前学习不好的时候都满心满眼地做题，练舞，弹钢琴，不知道无视了多少人的少男情意。

    他教会她，人变得真的很快，之前对她那样好的一个人，现在明确地表现出不想再见她。

    她脑子缓慢地转着，然而大人走向前来，责怪地开了口：“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没有一点眼力见儿啊？这么大的路没有你能走的地方吗？”

    他不会想那样的。早在暑假期间的最后一次见面时，她就知道他在躲她。

    见她离开，沈娓才轻轻松了口气，垂了眼眸。

    这样毫无理由的疏远让她委屈。

    大约是个小孩在她身后滑冰，将她推了一把，她站不稳倒在了原地，小孩刚好滑过去倒在她小腿以下。

    苏星星诧异，过了很久才感叹似的提醒：“要不是我知道你和他的一点点事情，我要以为你是失恋了。”

    路过那道身影时，她没有停滞，而是低着头，挽着苏星星的臂弯，以一种近乎小跑的步子离开。

    沈娓被这么多人盯着，起不来，动不了，脑子也越来越清楚，然而嘴里的血味更浓。

    到了更远的时候，沈娓才慢下来节奏，气息有些不稳。

    而身边的苏星星顺着气，一边看她又一边回头去看傅沉楼，在看见属于学霸的寂静眼神时她才悄悄转身。

    “阿娓，你不和学霸打招呼吗？”

    她现在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一丝一毫都动弹不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爬起来。

    小孩真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必考虑。

    沈娓看了过去，只看了一眼就又收回了视线。

    沈娓抬眼看着她，没有出声。

    她站在最高一层的台阶上，低着头。

    然而她现在更是努力，怎么可能有时间想别的东西，苏星星觉得自己真是想象力丰富。

    衣服已经湿透了，不断还有雪水雨水飘进衣领，一阵风吹过去，她冷得牙齿打颤。

    旁边的几个小孩儿将她围成一堆，关心地看着她，眼里充满同情，大概也觉得很痛。

    地面上是冰，冰下面是坚硬的混凝土，她很痛，痛得动不了，然而还没缓过来的时候打一边就来了个大人，将她推到了一边。

    沈娓是懵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坐到了地上。她迷迷糊糊地知道自己是被人推得摔了个屁股蹲儿。

    她开始觉得难堪，最后是害怕。她嘴里有一股很浓的铁锈味儿，浑身上下都是麻木的，没有知觉。

    沈娓站在后面，看着她小心走下满是冰面的台阶。

    也不是失恋，就更像一种暗恋，且还是还没开始就结束那种潜意识的逃避。

    见沈娓垂下了眼不再言语，苏星星也没将这个小插曲再放在心上，到了校门口的时候，她招招手，和沈娓告别。

    沈娓被吓到，怔怔地看向她，瞪圆了桃花眼。

    “你这么乖，哪里会早恋啊？”

    沈娓迷迷糊糊地转动脑袋，这才将刚才的事情拼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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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的时候，她听见一声极快极高的音调，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整个身体已经快速地向前冲去。

    沈娓抿唇，摇摇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