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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似乎羞愧，然而还是倔强地看着他。

    然而，并不是。

    即使镇定如他也没想过这种事情，他牙齿紧紧咬住两腮的肉，目光盯着那个女人不放。

    莫欣文愣住，随后点头：“好，我不提他。”

    她继续劝傅沉楼。

    傅沉楼额间青筋鼓动。

    莫欣文：“我知道，可我回来了。”

    “你还在读书，即使是打官司你也赢不了。”

    ……

    他的神色由癫狂到淡漠变得太快，莫欣文看他一眼：“阿楼？”

    这时他又想到小公主安慰他说的话，她太单纯善良了，他想。

    女人沉吟一会，“我来……是接敏敏的，我要把她接走，和我一起离开。”

    他知道，她有新的家庭，新的孩子，他没奢望如何，哪怕是骗他骗敏敏也好，只要她编造一些谎言，那样多少来说心里还是有他们的。

    她怕傅沉楼不同意她将敏敏带走，便说出了这个秘密。

    她的确过得很好，就像他托着找她的人所言，她很幸福，有了新的孩子。就连原配的儿女对她也不错，相处得很好。

    “难道你要剥夺她的权利，把她变成和你一样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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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连骗他们都没有。

    他已经清楚地知道，她没有。

    多讽刺，她说别恨她。他连恨她的权利都没有了。

    “但是阿楼，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明天我回来接敏敏。”

    “她是女孩子，难道你想让她长大后承受你爸爸的那些吗？”

    刚才他已经清楚，她连骗他都懒得。她对原配的儿女体贴入微，关心备至，可曾想过敏敏小丫头差点在大雪天里死掉？

    所以呢，他和小姑娘就不配吗？

    傅沉楼：“不可能！”

    他语气冷静下来：“所以，你来做什么？说吧，说完就离开。”

    此刻，他庆幸敏敏不在。他想起来自己指着她的照片告诉小姑娘，那是妈妈，说她也是想他们的。

    但他似乎不能怎么怪她，她一早就离开得彻底，是他一直不死心而已。

    他的母亲，从未想过他。

    “阿楼，我希望你替敏敏想一想。她才六岁，人生还很长，而你要读书，你确定你能照顾到她吗？”

    他敛下睫羽，目光冷凝：“你消失了好多年，所有的时光你都缺席。”

    傅沉楼冷冷抬眼：“你没有资格提起我爸爸！他根本没有做过那些事。”

    现在贝贝和阿逸也接受她了，她也有了新的孩子，他们对小儿子不错，她想着是时候将敏敏接回去了。

    傅沉楼抿唇，猛地想起那一年，爸爸总是把自己锁到房间里吸烟，当时，敏敏也是刚生下来。

    沉默一瞬，她补充：“……敏敏不是你爸爸的孩子。他是我和梁启山的。”

    她有没有想过，他们俩差点活不下来？

    看着傅沉楼不说话，她继续：“我和梁启山会给她最好的资源和无微不至的关心。”

    她有备而来，预料到这个结果。沉默后出声：“你爸爸也知道，他做过DNA。”

    然而只是徒劳。

    “阿楼你是清楚的，没有父母陪伴是怎样一个感受，敏敏是我和你梁伯伯的孩子，她和你不一样。”

    五月的这个下午，他浑身都被扎上眼儿，冷风不停地往里灌，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