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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摇摇头，看着远处环绕的群山：“老了，就不愿意出去了，留在这儿陪着你爷爷也是好的。”

    *

    办完丧礼之后沈霍跟着霍岚回了江城，而沈娓留在这儿陪着外婆。

    当时沈娓想着, 结束考试之后她可以去找他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 再道个歉。

    沈娓眯着眼看着刺目的阳光，昏昏欲睡。

    那天和傅沉楼在门外撞上以后, 她就开始尴尬, 而他只是愣了一下之后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当时她心里慌乱, 竟然也不知道解释一下，更不知道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将纸团塞进口袋里抿唇就跑了出去，甚至连自己的书包都没有带。

    但是太多了，小桌子前放着一张纸，上面列了好多组合，有的已经打过了，有的还没有。

    一头银丝的圆脸老太太蹒跚着出了门，笑眯眯地对沈娓说话。

    沈娓现在不是很喜欢西北的气候，这里太干了，只是几天而已，她脸都有些发红发痒。

    沈娓想，将自己的所有想要遮掩的不堪暴露在阳光之下的他此刻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幸好动作够快，赶上了老人家的最后一面。

    见她如此坚持，沈娓也不再强求。

    这都是什么运气啊，沈娓想。

    伴随着外面呜呜呀呀的风声，还有一道脆弱声响，颤巍巍的，好像随时断掉。

    傅沉楼那么独的一个性子, 心里应该会难受死。

    “唉……”

    晚上，外面的西北风吹的枝桠摇晃呜呜咽咽的，好像什么东西在哭。

    总之, 她离开了他家。

    第25章 生气   其实都一样，她也会……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噩梦似的报纸，笼罩着他所有时光的灰色阴影。

    她没来得及想，傅沉楼让她回的是哪里。

    沈娓心里想着，现在是一月中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江城。

    沈娓只能收拾行李匆忙离开。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湿润的江城。

    他眼神平淡却冷寂，透着沈娓看不懂的漠然，又有着过去旧时光留给他的通透和了然。

    她对数字太不敏感，只记住了前几位数，后几位，只能一个一个排列着打。

    沈娓闻声立马就起身，她搀扶着老太太坐到椅子上。

    刚刚结束考试的第一天，霍岚就把她和沈霍带回了外婆家。

    高瘦沉默的少年几步就走到了她身旁，她仰头看见了他低垂的眼眸，浅棕色瞳孔染上一分灰暗，沈娓看着他轻轻扯动唇瓣。

    在那之后，就开始期末考试。

    只是,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奶奶，您真的不和我去江城吗？”

    “天太冷了，回去吧。”

    冬季多风, 沈娓坐在阳光明媚的玻璃房内昏昏欲睡。

    沈娓房里开着灯，昏黄灯光里她抱紧了被子，看着墙上的灰色倒影。

    她挺不开心的，心里老是记挂着那天的傅沉楼，想要打电话，但是手机坏掉。

    “娓娓？小孩子家家的叹什么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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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错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是的, 她现在不在江城。

    但是里面还是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和不知所措。

    外婆家是在西北，冬季干燥而又寒冷, 沈娓水土不服，恹恹的，脸上也没什么颜色，每天只在玻璃房里晒太阳。

    外公缠绵病榻, 快要不行了, 想在临终之前看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