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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进了仙京，立刻提审龙族长与师尊。

    阿皎见他神色不对，连忙贴上去，小声关切地叫他：“阿遥，阿遥。”

    龙澹深深叹了一口气：“当年我父母横死，龙族遭遇飞来横祸，龙谦告诉我，是雪狼族对龙族下的狠手，为的是夺走龙族守护的那枚至宝。他甚至给出了证据，我……我当时深信不疑，为了报仇，设计杀害了雪狼族，还追着摇光星君，杀到九尾狐族——”

    太白荧坐在高处，将两人这番互动看在眼里，万般不是滋味，问道：“龙澹，你为何要灭雪狼族？难不成我们凤族的仇，九尾狐族的仇，也与你有关？”

    阿皎继续说：“你若不肯说，由帝君抽取心魔记忆，我们一样能知道。只是若抽取了心魔记忆，于你的神魂有损，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逼我们用此法了。”

    龙澹抬起头，看了看龙女，又看向贺雪真，想他深深伏地一跪。

    众人惊诧不已，不约而同看向龙女。龙女神情复杂，问道：“父王，这就是为什么我明明不喜欢，你却偏要我扮做女人吗？”

    龙女站在一边，怔怔听着，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居然是杀害摇光微全族的凶手，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离奇荒诞之事？！

    贺雪真看向阿皎，定了定神。阿皎说：“且听听他怎么说。”

    贺雪真不明所以，“怎么了？”

    贺雪真岂是不明白，只是谁要跟太白荧共乘一骑？还嫌不够恶心么。他笑道：“哎呀，原来是这样么？你看帝君这……有话也不知道说清楚。”

    贺雪真登时诧异，连忙躲开，不想受他这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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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皎说完话，笑道：“龙族长，你为魔头驱策，窃取龙血灵芝，皆因你生出心魔。此事原本错不在你，只是不知，你的心魔究竟是什么？”

    “嗯？明明是他把鸟让给我骑的。”

    众人登时哗然，谁能想到，帝君的未婚妻，龙族贵女，居然会是一个男人？！

    太白荧冷冷看着阿皎，没心思听他说什么，只是在不断想着，师弟爱的就是这个人？师弟是不是在骗自己？这人有什么好？

    破军星君服气了，咬着牙：“帝君不是把鸟让给你骑，是邀请你与他共乘一骑！”

    这声音低哑幽微，却不啻于一道惊雷，贺雪真浑身一阵，被电击了似的手指一抽，那全族覆灭的痛苦记忆袭上心头。

    众仙君中，也有人与她一样疑惑不解，好好的龙族长，怎么会生出心魔？

    朝阳殿上，一众仙君神君们到齐，龙女也来了。她自是不肯相信父王会入魔，可此刻父王身上萦绕的魔气，却是实打实的，并非伪饰。

    “你一个人骑着鸟跑了，知不知道帝君的脸色有多难看？！”

    龙澹终于开口：“当年，灭雪狼族全族的，是我。”

    阿皎挑起眉，看着他。

    龙澹看向龙女：“此事千错万错都在我，可没想到却累及子孙。我害死雪狼族族长时，被他下了诅咒，我的亲生儿子，必将夭折横死。后来，果然，我一连生了三个儿子，却没有一个能长大成人，族中的长老给我建议，再有儿子，把他当女儿养，或可逃过一劫……”

    贺雪真把阿皎也带了来，由阿皎亲口述说遇袭一事。

    龙谦便是太白荧与贺雪真师尊的名字。

    龙澹垂着头，神情颓败，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