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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韩放抬眼带着祈求，“龙姐我不想换位置，其他的我都可以做到。”

    周六早上和李乐乐打完语音道歉，写题，解释了之前两个多月发生的事情，李乐乐没让韩放说完，理由是柯航已经站在很主观的角度把事情说了一遍，李乐乐根本不用再听。

    周一上学的时候韩放又迟到了，慢悠悠拖着步子路过点滴树的时候整个人怔住，树上不知道是谁刻了自己和柏尧的名字，很大一个想不看到都不行。

    “好。”韩放一激动伸手拿饭的时候手臂的关节“咔嚓”响了几下把龙姐吓一跳。

    “这三个要求不难达到吧？”龙姐拉开抽屉拿了份文件夹出来，“换座位到胡莱那个位置去，你和柏尧的课桌我给撤了。”

    三分钟吃完一整个保温盒里的饭，韩放撑得想吐，最后一口吃完抬头盯着龙姐含含糊糊地问：“他……在哪儿？”

    “韩放去办公室，龙姐找你。”英琪替柯航传话。

    韩放心里想着自己考过去就可以和柏尧说那个烂梗了，自己是被吓大的，搜了一圈，重新定下目标，分数线自己没有问题，但是今天作为交换条件答应了要考全市第一还是有压力的。

    龙姐叹口气笑了笑递给他，韩放激动得手抖，拿出文件夹里面的几张纸，上面写着柏尧去的城市，高中名字，还有转学理由，接过龙姐递过来的纸巾擦擦眼泪和鼻涕，韩放抱着文件夹站起来冲龙姐鞠了好几躬。

    “好，”韩放视线已经被蓝色的文件夹吸引，“我可以看了吗？”

    睡觉前盯着枕头上的文件夹趴着用手机搜索那个学校。

    可是第二天顽强不屈撑过了三年的点滴树就死了，死得透透的。

    之后每天都像在重播，二模的时候韩放在考场睡了一觉最后交了白卷，所有老师挨个找他谈话都没用，龙姐也努力过了，最后没办法，大晚上的跑回学校档案室偷偷摸摸地打开电脑打印柏尧的档案。

    盯着树，韩放有种冲动想把点滴树连根拔起，怨气冲天地盯了半天韩放还是低着头慢悠悠地离开了。

    “韩放，我给你他的资料，你得和我约法三章。”龙姐盯着韩放。

    龙姐说完以为韩放会立马答应，但是韩放犹犹豫豫的皱着眉。

    高考倒计时四十五天，韩放每天都抱着一堆书和资料，书包里还有一份蓝色的文件夹随身带着。

    下床把柏尧给自己安排的时间表改了一下，韩放觉得自己好像除了有点缺氧以外还特别饿，打开冰箱看到长毛的不知名物体傻乐了半天。

    “慢点吃，你嚼碎了再咽下去，不然我不说！”龙姐没想到韩放会直接吞碗。

    “那行，”龙姐想了想，“那第三条改了，你得答应我高考给我拿第一，全市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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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放摇摇头推开他用手撑着洗手台，镜子里面的自己很丑，瘦得只剩骨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胃很难受，身上没有一个地方舒服。

    男校，校草长得很帅，但是居然不是柏尧！韩放一边想着柏尧会对这个校草的评价一边往下划，表白墙上几百条里都是熟悉的名字，脑子里“哗”一下被柏尧的名字填满。

    龙姐点点头，“我下班时间还不走就为了确定自己的消息准不准，这饭你吃完我就说。”

    “好，”韩放放下水杯站起来走过去坐龙姐旁边，“老师你说。”

    回教室韩放收拾好书包抹黑走出校门，怀里还是那份文件夹，回出租屋也是走哪儿放哪儿。

    “第一，正常吃饭，第二，认真学习，第三，换个座位。”

    ☆、第九十四章

    这种感觉让韩放觉得自己离柏尧近了点，退出来搜索那个城市最好的大学，X大。

    躺回床上，彭皓坐在床沿边一直在说话，韩放耳朵嗡嗡的，一句话也没记住，最后很晚了他才走。

    一口气喝完整一杯水，韩放平时沉稳冷漠的形象彻底覆灭。

    “给，”龙姐递了杯水给他，“喝完水我就说。”

    等了十分钟韩放才慢慢走到办公室，龙姐叹口气想拍拍他的肩膀，但是单薄的衣服里头只有一把骨头她根本不敢拍。

    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名字，韩放愣了愣，回过神很认真地问：“真的吗？”

    “你先坐，”龙姐拉了把椅子过来绕过去关上门反锁好，“你把这份饭吃完我告诉你柏尧转学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