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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不是你害的，”柏尧走过来坐韩放旁边看他翻照片，“应该是学习这个小贱人害的。”

    “饿不饿，吃点东西，”柏尧转回去收好作业本，“烧烤吃不吃？”

    可是等柏尧锁完门回来韩放已经睡着了，柏尧叹口气轻轻关上门进浴室，出来换了身衣服坐电脑桌前做作业也写不进去，转过去看着睡着的韩放。

    “这一年的饭我们两个到底吃到哪里去了？”韩放撸起袖子用手指圈住自己的胳膊，“我总觉得我们瘦得跟逃难似的。”

    “嗯……”韩放尾音拖得老长，“就之前老是梦到的那个，每次都差不多。”

    韩放摇摇头，“累，动不了。”

    “又做梦了吗？”柏尧问。

    “很嚣张哦，”韩放侧躺着手搭在柏尧腰上，“好好盯着我，我最近有点焦虑。”

    十一月月底联考，韩放和柏尧分居两周，但是柏尧还是每天晚上拿着枕头拎着宵夜去陪读。

    韩放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勾住柏尧往下拉向自己，“你放哥什么都行。”

    “好。”韩放摸摸脖子。

    “别打分这次，”韩放摸着柏尧光裸着的背，“我不满意。”

    “锁门，大门，卧室，反锁。”韩放说。

    做着梦，韩放在梦里又被人推下海，腿抽了一下就醒了。

    凌晨三点柏尧才回来，把礼物放到床头，换了睡衣躺上床没有敢抱着韩放，外面在下雨，刚吹了风的自己不够暖和。

    “啊？我看看……”柏尧拉开裤带往里头看了眼，“还行，拿尺子来量量。”

    第二周韩放和柏尧又去了一趟周家，那种微妙的感觉还在，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消除。

    “过几天出去买衣服，”柏尧说，“给你捯饬一下，我家宝贝儿好像长高了点。”

    十二月转眼就到，B市的第一场雪迟迟没来，韩放觉得今年也不可能下雪，翻了翻去年下雪天的照片，才一年而已两个人都瘦了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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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莱生意太忙，新店还上了本市卫视的美食节目。

    “做吗？”柏尧打开抽屉拿出黑色绸带。

    第二天早上出门韩放脖子上多了一条灰色的围巾，柏尧买的，还让店家秀好了两个人名字的缩写。

    “我来，”柏尧关上抽屉，“你躺着认真感受。”

    韩放点点头，手放在柏尧腰间没再动，休息得差不多才换了床单冲洗完准备睡觉。

    柏尧的动作暂停了一下，“真不骗我了，这都说，我都没看出来。”

    “说话算话，不骗你就是不骗你。”韩放说。

    大家都很忙碌，高三来得快，好像离开得更快，唯独龙姐一人悠然自得，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都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学霸的世界我不懂，”柏尧慢慢把手伸进韩放睡衣里，“寒假你回去也就一个星期，回来再说吧，万一我沉迷于学习你休想勾引我干坏事。”

    “不想吃，”韩放刚考完试整个人都很麻木，“帮我放水，我想泡一下。”

    胡阅又回到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骑摩托车，找万霏补课，最后一个是多年未见差点成陌生人的学习。

    “都一个月了，”柏尧反锁好门掀开被子，“你行不行啊？”

    任冉小提琴考级成功，贾昊成绩有点退步每天晚自习给柯航五块钱换了位置找韩放补课。

    “下学期我们两个不能这样下去了，”韩放脑子回血，开始总结经验教训，“下学期加上寒假补课就五个月，我可能没什么体力留给你，这学期把库存用完。”

    “好，”柏尧调整呼吸，“我弄出来了，下床换床单，一会儿你也别偷看我的少男日记。”

    花了半小时证明自己，韩放觉得自己体力有点不对劲儿，激情一直澎湃，但是最近考试太多自己没什么时间锻炼身体。

    “没，别提这壶，”韩放体育课刚量过身高，自己也就高了一厘米，“我家宝贝儿才背着我又长了几厘米。”

    柯航又去拳击馆表白，还是以失败告终，周一到周五考试完了脸上的淤青都还没消失。

    柏尧点点头去把水放好，等韩放进去泡澡自己拿了钥匙出门去酒吧。

    “睡吧，晚安宝贝儿。”柏尧说。

    韩放觉得这家里骚气冲天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