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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高一的数学，你好好考虑定义域。”万霏压着气说。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还是休息一下？”胡阅以为她和韩放一样被自己气到了。

    “……”胡阅完全没有定义域这个概念，“你怎么染头发了？”

    万霏冲自己脑门拍了一下，一股气冲到头顶，深呼吸了好久，万霏觉得再讲下去自己可能要失态了，拿起包包和文件夹起身走人。

    “我这不是在努力嘛，”胡阅看眼万霏喝了大半杯酒皱皱眉头，“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又？”

    打视频电话万霏也没接，发消息也没回，胡阅等了快二十分钟万霏才回来，手里拎了瓶酒。

    吃完饭韩放给俩人补课，对比出高下，胡阅不在自己这里补课以后韩放头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一口气能上八楼了。

    胡阅笑了笑，“这酒度数不高，所以你是认真的。”

    万霏点点头，“非常认真，但是也非常头疼。”

    “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参与你的未来，”胡阅顿了顿，“但是我从现在开始计划的以后只有你在才能继续。”

    万霏认真思考了几分钟，“有可能，追我的就没有你这么傻的。”

    “哎哟～”贾昊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可是比不上你和韩放，打群架呢还去坐旋转木马，周围都是一群小学生你们也不害臊。”

    每次贾昊都说不过，毕竟自己真的不懂有什么乐趣。

    胡阅那头就没那么开心了，万霏见他就跟真的来家教一样，不光收费比韩放贵，态度也不好，虽然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语言，但是胡阅觉得万霏握紧的拳头应该可以打穿两层木板。

    “从喜欢你的那一年开始学的，”万霏说，“改不了，果酒，平时也不喝，今天……”

    “都不是，”万霏说，“我是在想万一我计划的以后你真的参与了，我们俩的孩子智商会不会很感人。”

    “高一高二我都在骑摩托车，知识点我都看不懂，你要是不想补我去找其他家教。”胡阅把酒过来看了下度数又放回去。

    胡阅也知道自己学习不好，之前还觉得柏尧不让韩放给自己补课太没良心了，现在突然就理解了柏尧为什么拒绝韩放继续给自己补。

    “我也不知道啊，”万霏对这个问题思考过很长时间，但是每次想到胡阅都会想到以后去，“想到你的时候这不会在意你成绩好不好，就是喜欢，我计划的每一个以后都缺不了你。”

    “头发我闺蜜给我染的，”万霏倒了杯酒坐下，“我从家里独立出来，相亲也不去了，但是你能不能别让我后悔？”

    “好，”胡阅有点犹豫但还是问出口，“这样下去你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

    “你去哪儿？”胡阅也跟着站起来，但是万霏加快速度拖鞋都没换就跑了出去。

    “那就好。”万霏看着他。

    万霏叹了口气，“我是认真的。”

    “……”胡阅说不过万霏，但是心里还是不服气，“那你喜欢我干什么？”

    “哦，”胡阅盯着试卷看了半天，“你要我看哪道题？”

    “追我的就没有前三名以外的。”万霏笑笑，颇为得意。

    “那就从小送到韩放和柏尧家去，”胡阅接着话说下去，“韩放成绩好，脾气好，非常有耐心，孩子肯定聪明。”

    万霏深吸一口气，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看题。”

    “……”胡阅愣了几秒开始自言自语，“这不是你家吗？跑什么？”

    “不用，”万霏把剩下的半杯酒喝完，“继续，我就当是积德行善，你接着写，不会的今天给你讲完再回去。”

    “你这种单身狗吧不太清楚我们小情侣的乐趣。”柏尧说着哎了几声。

    “我也就是学习不好而已，”胡阅真听到了又不开心，“我这次月考进步很大，现在都前三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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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喝得被你气死。

    “厉害了冉冉，”柏尧说，“你和日天还真是绝配。”

    胡阅愣了愣没接话，因为万霏是认真的，但是自己只是在开玩笑，追了自己四年多还计划好了未来，胡阅还没开始想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