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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人做作业越做越开心的？

    关门回到没有表情的做题模式，韩放等着柏尧回来进行数学竞赛。

    “去吧，和你爸好好聊聊天再回来，”韩放走过去摸摸柏尧的脸，“我写会儿作业，你回来我正好教你。”

    “我先去把东西给胡莱，”柏尧放下一份酸辣粉和酸奶对还在换鞋的韩放说：“宝贝儿你先吃东西，觉得辣就喝点酸奶。”

    回家坐在沙发上胡莱看着家里全是韩放屁的东西，只是一瞬间就是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拿着水果刀割了手腕。

    “别这样，你答应过不告诉他的，”胡莱想坐起来但是手腕伤口扯住很痛，“我不会干傻事了。”

    可是真的下手了又好痛，看着血从手里流出来，热热的，一开始流得很快，后来沙发上蔓延着自己的血液，胡莱只是流着泪看着。

    看完书韩放转头一看柏尧头歪来倒去的打瞌睡，合上书伸手把男朋友打横抱着放床上关了灯亲一下说了句晚安，韩放把柏尧的手放自己肚子上搭着他的腰开始睡觉。

    牧野坐在椅子上，打着游戏时不时也往胡莱那儿看一眼，都快天亮了胡莱一直没睡，就这么睁着眼看天花板，有时候还会流泪。

    晚自习下课贾昊拉着任冉回家学习，柯航也说要回去学习，柏尧有韩放早就沦为好学生，胡阅突然就孤立无援。

    “行啊，韩放选手接受挑战，”韩放往柏尧屁股上抓一下，“赶紧走吧，你人都是酸辣粉的味道。”

    “知道啦……”

    笑着看男朋友拎着东西逃跑，韩放靠在门框上喊：“跑慢点！”

    柏尧回去韩放还觉得他回来太早，拉着男朋友把数学作业做完再接着写完其他作业，柏尧心里真想一棍子打晕韩放。

    牧野也过来了，景荣回去休息，两个人轮班看着胡莱，他们两个知道胡莱很有可能第二次第三次自杀，但是除了看着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景荣把东西放冰箱，看眼时间给牧野发了消息，放下手机走到床边，“不是你的错，淋了雨又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狗狗……”

    “算了，发个消息好了。”柏尧自言自语把东西放在门口，掏出手机给胡莱发了消息就回去了。

    “吃点东西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牧野给手机充好电进房间问胡莱。

    “啊？”牧野没想到胡莱点菜这么精确，“哦。”

    景荣从胡莱打电话问自己宠物医院的时候就已经留了心眼，晚上打电话一直响着没接通就觉得不对了，拍门没回应让牧野直接把门砸破了才进去看到满地的血。

    韩放屁走了，高考第一天下大雨它跑出去玩，胡莱以为它会很快就回来，但是傍晚去找的时候韩放屁不小心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胡莱抱着跑了所有能去的医院，但还是看着狗死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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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渣男，我走了。”柏尧走到门口又冲回来朝韩放屁股上猛拍一下。

    “冰箱里的酸辣粉。”胡莱说。

    景荣脑子气得快冒烟了，“胡莱，你死了其他人怎么办？柏尧呢？你的店呢？这些东西都没有一只狗重要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把柏尧拉回来让他看着你这幅鬼样子！”

    热好了端进来看眼胡莱不想动的样子，牧野也不开心，“莱莱，我是要喂你吗？”

    “你干的傻事还少吗？”景荣一屁股坐椅子上，“憋着不说，自己以为生病了就成了异类吗？全世界都他妈给你陪葬是吧？你不能开心那就去找，你天天窝家里能开心才他妈有鬼。”

    胡莱摇摇头，“放冰箱吧，谢谢。”

    等到外面没有声音了，景荣打开门把东西拿进来，看眼躺床上呆滞的胡莱，“吃吗？你儿子给你买的。”

    做完作业柏尧冲完澡吹完头出来看韩放在看高三的教材，恐惧突然涌上心头，但还是过去靠在桌上陪读。

    在医院里答应好的最差不能再走极端，如果真的治不好再坦白，反正就像景荣说的那样，自己走了会让其他人一辈子都不开心，胡莱不喜欢这样，特别是不想让柏尧和胡阅知道。

    去后门买了两份酸辣粉和一盒酸奶，韩放载着柏尧回家。

    “我没事了，荣哥你走吧。”胡莱说。

    这他妈叫没事？

    柏尧忘了拿钥匙，拍门拍了半天都没人应，打电话也被挂了，“最近怎么老有人挂我电话？”

    “你说得对。”胡莱笑笑，脸上一点还是苦兮兮的表情。

    “废话！”景荣拿出烟盒，“答应别人的事就得做到。”

    “那你把数学留着，”柏尧勾着韩放脖子亲一口，“我要和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