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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韩放拉过椅子在门口坐下盯着彭皓手里看起来像合同一样的白纸。

    彭皓笑笑，眨眨眼把眼泪忍回去，“有时间和我吃个饭吗？我也不知道我能和谁一块庆祝，如果你不想也没关系。”

    去洗把脸，柏尧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欲望，听到韩放走出卧室的声音才回过神。

    难受，着急，再到冷静做题，柏尧跟着三个学霸做了一天题有点明白为什么学习好的人焦虑起来会更严重了。

    “我跟你说我……”彭皓拿着塑料椅子低头看到韩放的影子一动不动，转过来看着站在门口的韩放挤出一个笑，“阿放……你站那吧，我就是有好消息想找个人一块分享。”

    “巧了，我也是。”韩放说着闭上眼开始睡觉。

    彭皓把椅子推过来自己坐在床沿上拿着包，“阿放你看。”

    韩放站起来一脚把椅子踹开，笑着把彭皓拉过来用力拍了他肩膀几下，韩放舒了口气，彭皓也一样。

    “今天我真的很开心，阿放，我觉得……”彭皓抬起来有点心酸地说：“我觉得我可以重新做人了。”

    听着彭皓语气平平淡淡的，好像这件事对女人来说是件好事一样，或许吧。

    车停在楼底下，韩放楞楞得站了会儿，身边两个初中生放学了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看起来很像自己和彭皓初中的时候，一块放学回家一路打打闹闹。

    腻腻歪歪一整天，柏尧感谢天气不好。

    “挺好的，皓子。”韩放觉得这样的彭皓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好。”柏尧点点头。

    “我过年回去把房子卖了，”彭皓又拿出上次那张银行卡，“现在我有好多钱，我打算开个店，合同都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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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么说，皓子，”韩放也觉得心酸，“你本来就人模狗样的。”

    晚上雨停了一阵，大片的乌云里面冒出来摸鱼一整天的太阳，就像那时候躲雨的天空一样，韩放靠在阳台上，柏尧在身旁，对视的一瞬间还是想吻对方。

    骑车去找彭皓，韩放自从上次过年和彭皓见过一次面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刚才手机响了看眼消息，韩放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了。

    确实很累，不只是因为柏尧没有这么高强度的练习过卷子，也因为对未来一年韩放的状态担心。

    柏尧看着手里的试卷再看看韩放，很奇怪心里没有那种大石头落地的感觉，可能是因为现在高二还没结束，未来还有一整年这样的日子需要面对。

    上了楼路过隔壁房间的时候韩放被突然的撞击声吓得停了几秒，房间里电视机被推倒在地上的声音，还有男人女人嘴里大声骂着脏话。

    “上次的事……”彭皓把东西都放下低着头不敢看韩放，“对不起。”

    一直都在题海里面泡着，学霸们和高考比的不是最终成绩，是人生这一个阶段最后一个台阶，稳步上去还是艰难前进，所有优秀的人都在这两天的考试里较劲儿，柏尧觉得自己看过了才知道韩放每次考前焦虑不再那么难以理解。

    “我出去一趟，你先休息一下。”韩放拿了摩托车钥匙。

    吻着又滚到沙发上，最后喘息声未定，韩放拉起柏尧回到卧室，柏尧全身软绵绵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忍不住出声继续释放。

    “阿放，过来吧，没打架他们，”彭皓打开门走过来，“最近老杨外边有人了已经打算离婚了。”

    “我不怪你，我确实有点不够朋友，你回来这么久也没过来看你几次。”韩放说。

    “走吧，吃火锅去。”

    第二天的雨细细的，大早上跟着高考时间两个人起床开始场外模拟考试，李乐乐和斯羽也打着视频一块和俩人做题。

    最后一科是英语，韩放稍微轻松一些，虽然还是一言不发冷着脸做题，但是房间里那种紧张感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渐渐消失，最后模拟考试时间到了李乐乐和斯羽直接挂断视频，韩放合上卷子闭上眼靠在椅背。

    “再躺会儿，我没力气。”柏尧说。

    “阿放，上来！”彭皓从阳台露出头，笑得一脸灿烂。

    轻轻地鼻息带点凉气在柏尧的胸口乱撞，腿软了，心也一样，柏尧就想这样抱着韩放。

    收回视线走到彭皓的单间，刚进门韩放立马想起什么腿不由自主住地停住站门口没有再打算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