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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好好和我聊聊，”贾昊往后退了几步，“这次我是认真的。”

    离开B城一个月，历经贾昊说哭班主任，在宿舍以一敌五痛骂舍友不洗脚不洗澡不讲卫生，偷自家货款等劫难之后，贾富贵像送走瘟神一样把贾昊又送了回去。

    “傻笑什么你？”贾富贵出了银行见贾昊扶着树笑得直不起腰，还冲空气摆摆手嘴里念念有词的，“还写什么不逃学，还要考二本，老子看你一件事儿都做不到，牛皮吹得倒是满天飞。”

    “哎哟，老爸，贾老板，”贾昊伸手挂在贾富贵身上撒娇，“你舍得你儿子这细皮嫩肉的掉臭水沟吗？回家给你捶捶腿，捶到贾富贵同志满意为止。”

    “我……”

    从警察局出来，贾富贵揣着黑色塑料袋去银行存钱，贾昊拿手机刚想发消息给任冉，想了想还是算了，脑子里面冒出来自己一个人在众人目光中闪亮登场的场面。

    “你又转回来啦？没事，一会你直接坐回自己位置。”龙姐起身脸上微笑着，手却挡住贾昊往门外送。

    “龙姐……您别客气，”贾昊已经想好怎么进教室了才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计划，闪身挤进门对龙姐说：“晨会的时候您得负责介绍一下，我都想好了，你只要说几句话就行。”

    “总比我在这儿瞎胡闹好吧，”贾昊看眼老警官，“江警官，以后我要经常来打扰了。”

    “你说话算话，你发誓。”贾昊说。

    警察叔叔：“……”

    “我发誓，我贾富贵今天不和你认真谈谈出门就掉下水道。”

    贾富贵鼻子里哼了一声，“老子现在去给你转学，赶紧滚。”

    “同学，放下打火机，”老警察慢慢往前移动，“你这样我们只能拘留了啊。”

    “别别别……”贾富贵赶紧打住警察往前的动作转头看着贾昊，“我们聊，今天我就跟你好好掰扯清楚。”

    “我就想回去……”贾昊抽抽鼻涕，用力抹了把眼泪，“你让我回去，我保证二本给你考上，要不然明天我就去学校躺地上哭，哭到你同意为止。”

    “别别别别……哎哟喂……”贾富贵实在是受不了贾昊这样鸡飞狗跳的折腾了，“你回去，你明天就给老子滚回去。”

    “滚滚滚，”贾昊往贾富贵背上跳上去，“都听我老子的，叫我滚我就滚。”

    “您作为全校最棒的语文老师这点文学素养难不倒您，”贾昊自顾自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龙姐我需要全校最好听的声音念这几句话，我第一个就想到您。”

    “谢谢贾老板，”贾昊拉住老爸的手握握，“合作愉快。”

    “滚一边去！”贾富贵甩开贾昊的手，“老子真想把你丢臭水沟里。”

    “嗯？”龙姐已经看到了纸上的句子，“我声音当然好听，但是你这话……”

    抹抹脸，贾富贵为了货款待在警察局一晚没睡，耐着性子把文件袋里的纸拿出来看完。

    欢天喜地的下了高铁，出了站心情起飞，贾昊心里想着嘴里也没把住门儿直接喊出来：“我贾日天又杀回来啦！哇哈哈哈……”

    “同学冷静，”年纪大些的警官站起来伸出手准备稳住局面，“毁坏人民币是犯法的同学。”

    路人：“……”

    “我不回去！”贾昊看老爸这样子是打算糊弄自己赶紧把塑料袋揪手里，“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当着警察叔叔的面把钱烧了。”

    “臭小子你疯了你！”贾富贵看贾昊手里的打火机一着急没站稳又落回椅子上，“我怎么辛苦赚钱为了谁？啊？你烧了我赔都要赔死！”

    收了打火机，贾昊把塑料袋丢过去，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我要说的都写好了，反正当着警察叔叔的面你得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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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为你好，天底下爸妈通用口号，说出来有时强硬有时脆弱，也是沟通的时候孩子最不买账的话。

    “你做不到怎么办？”贾富贵看完觉得自己儿子吹牛皮挺有一套的。

    “爸，我认真的，你让我回去我心情一好搞不好一本都能考。”贾昊笑笑，脑子里面还是胡阅迎接自己哭天抢地的模样。

    “那你也得给我时间考虑一下，你把钱先给我存回去咯，”贾富贵抽了一整晚烟，什么都没心思干就坐在警察局等货款，现在看到钱只想赶紧去银行，“警察同志辛苦，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感谢感谢，我们先回去了。”

    高考前一个星期的周一，龙姐晨会前看着进办公室的贾昊，脸上的表情从“我去这人是谁”到“得赶紧捂住他的嘴”。

    “真的？你说话算话啊，”贾昊赶紧提要求，“手机先给我。”

    贾富贵叹口气，“算了算了，反正回去你先接着住那儿，正好房子还没卖出去。”

    龙姐露出了“我为什么要配合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