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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尧也用力握住手里温温的大手掌,“我有人照顾,爷爷你别想那么多,以后酒也别喝了,我保证每周来看你一次。”
柏尧没说话,舅舅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臂对柏豪说完就带着他往回走。
柏尧卖乖不成,听着门外有动静,让舅妈进来看着周建业,自己去大门口看到柏豪和那个女人在和自己舅舅争论。
躺在床上想着韩立国从周五见到自己抱了自己一下,又到韩立国买好票带自己去看了场电影,虽然电影挺难看的,但是韩立国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记得给韩放过生日,给自己买了一件棉衣,和他身上穿的是父子款,韩放忍不住想哭也忍不住想乐。
其实当初自己真的没有做不该做的事,只是没有想到对家人的不关心会让事情变成这样无法挽回的程度,现在自己在B市被周家赶尽杀绝,自己过来只是想看看柏尧过得怎么样,看了这一次这辈子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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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想说?”柏尧问。
“柏尧……柏尧,”柏豪还在大门口喊着,看到柏尧头都不回自己也绝望了,“对不起。”
“不留就不留,你都给舅舅舅妈好了。”柏尧说。
自己解释过周茜开车出去的时候助理打电话过来柏帆挪用公款跑了,柏遥的抑郁症严重到会自杀也是葬礼的时候看到遗书的时候自己才知道,可是后悔也没有用了,柏尧把自己看成仇人一样,每次见面都冷冰冰的,柏豪觉得是时候该走了。
“明明说好的公司归我,你们姓周的不要……柏尧来了,我……”
你小子什么时候听过我们的话,周建业心里想着。
“那你呢?”韩放问。
“你可以滚了,公司是我的我已经送给舅舅了,你再不滚我现在就弄死她。”柏尧面无表情盯着后面车里的女人。
“我知道,我听着呢,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柏尧卖乖。
“我不想。”柏尧说。
抢救了一晚上周建业才醒过来,暂时安全了,醒过来拉着柏尧的手艰难地笑笑还偷偷和柏尧说以后自己不能陪他一块喝酒了,气得柏尧又笑又哭。
“那就好,你多听你舅舅的话,以后我不在了你也就这一个亲人了。”周建业说着叹口气,估计是又想到周茜和柏遥了。
舅舅走下楼和楼下的人嘱咐了几句话,看看楼上,也不知道老爷子能不能挺过去。
听着呼吸声里时不时地抽泣声,两个人听了会儿也不知道谁先笑出声的,另一个听着也跟着傻笑。
“哎……”周建业两只手握着柏尧的手紧了紧,“你妈妈和姐姐走得早,我也没照顾好你,反倒是胡莱他们几个朋友把你带着看着还有人样,哎。”
柏豪在大门外看着柏尧一会,“我没出轨也没想过遥遥会……我马上离开这里以后都不回来了,我就想再看看你。”
“爷爷这不是老看不见你给想生病的嘛,你常回来看看我,不然啥都不给你留。”周建业说。
“别这么说,我也是……”柏豪也知道柏尧不喜欢看着自己带过来的人,“可是当年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也不想……”
“我也不想说。”韩放说。
在周家待了一天,柏尧晚上睡不着,给韩放打了一个电话发现韩放鼻音很重,两个人都知道这个周末不光是见不了面了,最好也别见面了,不然非得抱头痛哭一顿才能好。
听着柏尧那头没声音了,过几分钟又微微有点呼噜声韩放才挂断电话。
“真的?你小子别骗我,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打过仗流过血的。”周建业说。
“你都这样了还想喝酒,能不能让我省点心,舅舅舅妈都好几天没睡觉了,你就忍忍别喝了。”柏尧语气尽量严肃。
握着爷爷的手很久很久柏尧才觉得手的温度回来了,看着床上的人睁开眼睛,柏尧赶紧冲出去叫医生。
“我说你可以滚了!”柏尧吼了一句,“如果我再见你一次,柏帆他家怎么样我就让你一个下场。”
“嗯,”柏尧点点头,“不敢不敢来,总得抽空给老人家看看孙子。”
说完感觉这话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看着柏豪的车开走,柏尧站在窗边才忍不住哭出来,舅舅抱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柏尧从小没哭过几次,但是每次哭都有大事发生,其他小孩子哭哭闹闹,但是柏尧一点声音都不出就等着眼泪流干。
“混不下去了吧就早点走,再来打扰我们周家任何一个人我周涛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