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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韩放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第一次韩立国和掏心窝子的说话，“你说，我能做到的我都会答应。”

    两父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哭了半天，韩立国心口才渐渐地不痛了，情绪却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后半夜韩立国哭得很大声，边说边哭。

    你看，那个女人孩子都生了还是被甩了，但是，你看，还是那个女人被公务员娶回家了呢。

    但是心气越高越看不上追自己的韩立国，李亚婷觉得自己能找个各方面都比自己好的，和一个来A城做生意的人在一起确定了关系没结婚就生了个女儿，结果孩子刚满月就被那个男人和男人的原配带走了，只有前年回来过一次。

    如果就这样温水煮青蛙般的过下去，李亚婷可能就认命了，可是突然的一个雨天，韩立国带回来一个男孩子，后来这个男孩就像李亚婷的耻辱钉一样把她剩下来不多的尊严击碎……

    拿着手机回了柏尧一个问号，韩放就听见韩立国开门的声音，“放放，以后别起来做这些了，我还得和你好好聊聊。”

    那年的自来水，韩放记得也很冷，为什么呢？可能是李亚婷在自己洗澡，洗菜，洗衣服的时候都只给冷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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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冬天，很冷，为什么呢？可能是李亚婷逼着韩放出去晨跑，不跑到一个小时不准回来，韩放还记得别人问她为什么让孩子在大冷天跑步，她回答：“早晚要跑的，让他把身体练练呗。”

    还是习惯的去厨房做了早餐，做好了，韩放敲敲主卧的门，“醒了吗？吃早餐。”说完韩放坐回餐桌等着韩立国。

    虽然韩立国这样说，但是吃得还是挺香的。

    A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属于一家子有点破事分分钟从南传到北的那种，李亚婷本来就是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又上过高中，用现在的话说可能就是“持靓行凶”。

    “放放，我只要求你一件事。不要放弃我，不要不认我，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是活给别人看的，活给韩家其他人看的，你得认我这个父亲，不然，我活着就是个笑话……”

    听到最后一条，韩放觉得柏尧是不是昨天喝多把手机当垃圾桶了。

    看着韩立国伸出手握着自己的手，韩放想起来曾经在福利院门口韩立国也是这样握住自己的手对自己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韩立国的儿子啦，走，带你回家……”

    打开手机，有几条凌晨准点发过来的语音，点开一听，整整六条差不多一模一样的语音——柏尧在呕吐。

    她和韩立国结婚已经算是A城所有人眼里最好的结局。

    “放放，对不起，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在躲，躲在单位，躲在楼下，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父亲……”眼里流出了一滴泪，韩立国赶紧用手抹了抹，头发都抹得凌乱了。

    那还是韩放四年级的那个冬天，韩立国又被单位派出去学习，那一次韩放记得韩立国离开了很久，所以李亚婷在家根本没有一点忌惮。

    这一晚上韩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间睡觉的，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鞋没脱衣服也是昨天那套，六点钟准时醒来，韩放坐在床上想着昨天的一切，其实自己挺想问问昨天自己走了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但是又觉得没必要。

    韩立国提的这个条件让韩放觉得一阵阵的心酸，只是一个劲地点头，“我认，我认，我不会再让他们看你笑话。”

    韩立国喝了口面汤，抽了张纸擦擦手和嘴，扬了扬眉，看着韩放问：“爸问你，那年我公派三个月回来你就不叫她妈了是怎么回事？”

    韩放吃了两口，“那个，韩颖和……”韩放好多年没喊过李亚婷妈了，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