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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忙着呢。”韩放也不太会唱歌，都没怎么开过口，ktv都是和柏尧他们一块去过一次。

    柏尧没想到自己出来迎接他倒被劈头盖脸一顿教训，瞬间委屈死了，转身就拖着打了石膏的左腿往小区方向走。

    “那你一会给我唱首歌，我就给你扶。”柏尧好像不太能掌握情况，还开口提条件。

    这出息……

    “……”

    台阶已经给了，柏尧再不接话，自己再吹会儿风就要感冒了。

    柏尧全程看着韩放笑着点头，不就是穿袜子嘛，心里想着“只要你不看着几秒钟就好了”。

    大冬天的，韩放不抗冻，站着吹冷风太遭罪，“我刚刚语气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就让我扶你吧。”

    韩放看着柏尧翻脸这么快，人楞在原地，看着半天才走出去十几米的柏尧突然又觉得刚刚自己语气不太好，毕竟柏尧为了骗自己还花钱去打了石膏呢。

    四周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袜子，韩放明明记得柏尧每次都会把袜子放在门口的脏衣篓里，要不就是床头柜上，“你袜子放哪儿了？”

    “韩放，唱歌。”柏尧看了一会突然想了起来刚刚自己赚到的约定。

    “还不是被你说烦了。”柏尧还是有点高兴的。

    韩放心想你骗我的事我还没找你呢？唱你二大爷啊！但是嘴里却答应下来，“好好好，唱，唱到你开心。”

    进了屋子，因为刚刚没关门，屋子里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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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多大了，就不能学会照顾自己吗？往后挪一点，小心手。”韩放心里老是觉得柏尧是真的受伤了。

    韩放忍不住想说柏尧几句，“你……”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把语气放平，“下次出门把门关好。”

    “你放得挺好的，很整齐。”选出一双厚一点的袜子，韩放对着柏尧说。

    “忘了，你看看在不在电脑桌旁边的底层抽屉里吧。”柏尧回答。

    韩放用热毛巾裹住柏尧的脚，手握住毛巾从脚跟擦到脚趾头，边擦边观察柏尧的脚，胖胖的，果然是萝卜精。

    “说话不算数，韩放你太没诚意了，随便唱呗。”柏尧就是想听。

    “你说的啊，别反悔就行，来吧，扶朕回家。”柏尧拿过一袋衣服，伸出自己的右手，韩放忍住白眼接过手。

    “擦好了，赶紧穿袜子吧，自己能穿么？”韩放站起来撸了把落下来的衣袖，“先自己试试，我去做饭，一会叫你。”韩放说完就出去了。

    “哦。”韩放过去打开发现柏尧居然把袜子卷起来放一块了，说了他这么久终于听进去了。

    “来，先暖一暖，”韩放说着跑腿坐在柏尧面前，伸手脱了柏尧的拖鞋，右手配合左手握住了柏尧的脚，“你脚上都是脏东西，我去拿毛巾擦擦。”

    以为不会再对他更心动了，可是，太容易了，韩放简单一个动作就让柏尧的呼吸几乎都停滞。

    “嗯……”柏尧还是在尽量调整自己的状态。

    但是沉迷于演戏的柏尧还是用一只手穿完了袜子，再拖着石膏腿坐到客厅餐桌边上看着厨房里面的韩放。

    出了电梯，韩放扶着柏尧，走了几步发现眼前的801室大门开着，房间的灯也开着，冷风呼呼地往里头灌。

    柏尧一脸“你别骂我，我知道了”的表情，刚刚还嚣张的样子已经跟着风飘走。

    “别走了，一会腿走坏了，你帮我拿一袋东西，我腾出手来扶你。”韩放看着已经皱着眉的柏尧说。

    有些人心中的石头被打磨，只剩一颗尘土，却偶遇风雨，疯长成沙漠。

    “……好吧”韩放端出来第一道菜，任冉妈妈做的水煮鱼。“拒绝黄，拒绝赌，拒绝……”

    柏尧对韩放的心动被自己这些天一点点包裹住，只是发烫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脚那瞬间，心里的那颗尘土瞬间破裂成沙漠。

    韩放赶紧把东西放下，扶着柏尧进了卧室，开了空调，柏尧坐在床边看着韩放东忙西忙的还挺开心的。

    会做饭，会照顾自己，会画画，会运动，会……柏尧已经没救了。

    韩放自顾自地起身去拿毛巾，并没有注意傻愣愣的柏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