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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柏尧自己都没想过自己会哭，还他妈一哭就停不下来，还把嗓子哭哑了，还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韩放转身去厨房把中午剩下的饭盛出来，开火上锅倒油打鸡蛋，再切两片柏尧喜欢吃的培根，十分钟就炒了份饭端出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韩放听到柏尧的声音都哑掉了，应该是出不了声了柏尧才费力的抬起头来。

    “吃吧，吃完洗漱一下再休息吧。”韩放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柏尧旁边。

    “人不就是这样，爱自己都很难了，花光力气去爱别人不是更难么？我连自己都不爱，又有什么资格去判论别人之间的爱。”

    “那你是觉得不能接受么？还是被男人接吻吓到了？”柏尧还是想知道韩放内心的想法。

    柏尧听到这句熟悉的话的时候眼前出现了那份看过无数次的遗书，他的亲姐姐柏遥也说过同样的话。

    “我不知道男生和男生之间还可以……”韩放脑子里面重新出现了那一幕。

    “你怎么了？我只是说说感想而已，”韩放看着柏毫无预兆地流眼泪吓得手足无措，“你别哭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别哭了别哭了……”

    “你们都知道？”韩放不想做最傻的那个。

    韩放找找兜里只有一张酒吧带出来的纸巾，拿出来给柏尧擦了擦脸上的鼻涕和眼泪，“还哭吗？嗓子要哭哑了，柏尧别哭了好不好？”

    说完话两个人又安静了一阵。

    “我是吓到了，但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和我无关，也不需要我接受，我只知道他们两个都是好人。”韩放看着远处的河流。

    韩放看着满脸泪痕，鼻涕泡泡都挂在脸上的柏尧又想笑又想哭，“你别哭了，妈的我都要哭了。”

    “要不要我抱抱你，我不太会安慰人，你别嫌弃。”

    柏尧也想停，但是一想到明天是什么日子就停不下来。

    “……嗯？”柏尧真的很惊讶。

    “我养父母不太让我接触这些，他们管得很严，放学必须回家，我也没有几个朋友，也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东西，”韩放解释得很诚恳，“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

    这个晚上其实两个人还有很多问题的，比如韩放还想问柏尧喜欢的人是谁？男的还是女的？

    明天是该去看姐姐和妈妈的日子……

    柏尧听话“哦”了一声，但是还是小声呜呜呜地哭。

    进了门韩放飞快地跑去厕所，他实在是憋了太久，河边俩小时看着流水，又听着柏尧哭，韩放已经尽量不往那边去想，可是自己膀胱感觉快炸了。

    韩放看着旁边抱着头哭得很大声地柏尧手忙脚乱，站起来又坐下来，摸摸柏尧的头发，一边说着哄人的话，可是柏尧跟这辈子第一次哭似的，停都停不下来，韩放索性附身用手从背后抱住柏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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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柏尧一直哭，韩放觉得自己都要流眼泪了，可是想想大晚上两个男生抱在一块哭比看着两个男生接吻还奇怪。

    柏尧没力气，感觉抬手都困难，就在韩放考虑要不要喂他吃的时候，柏尧自己拿起勺子慢慢吃起来。

    哎……丢人。

    “别这样说，韩放，你别……别这样说。”柏尧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就涌出来了，哪怕闭上眼也关不住地涌出来。

    韩放看着月光下簌簌流淌的河水，又抬头看着盖住月色的薄云。

    连自己都不爱。

    等韩□□完出来柏尧还有气无力地坐在客厅的椅子上，“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给你做。”

    “我看到荣哥和牧野接吻，放烟花的时候。”韩放还是决定从头讲起。

    “你……就没看出来？”轮到柏尧疑惑了。

    韩放说完柏尧就哭着抱住了自己，韩放愣了一下，双手还是抱住了柏尧的后背，一下下地抚摸着。

    哭了一个多小时，又抱着安慰人快一个小时，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嗯，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柏尧没有否认，也没资格否认别人的感情。

    半小时之后到了柏尧的小区门口，韩放提议先走走再回去，两人朝着河岸走着，周围已经看不到人也没有车辆的时候，两人默契地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但是彼此都在思考该如何开口。

    柏尧看看韩放，点了点头。

    而柏尧想问的就更多了，韩放唯一的死党是谁？在哪里？帅不帅？

    “很好吃，谢谢你。”吃了几口柏尧转过头对韩放说，韩放笑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