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5伤(2/3)
发黑的血迹从腰侧向外扩散,几乎染红了整个前腹后腰,在白色的衣裙上格外刺眼。
阙鹤,明日随我去剑池重新选剑。
赵渺渺咬着嘴唇,似乎还想说这些什么,我从来都是懒得看她这种样子,冷声道:让开。
听闻易雀此言,我还未做反应,宿华抓着我的指尖紧了紧。
我制止了他的动作:小伤而已,不必了。
她眼眶红红的,似乎是哭过:都怪我不小心,让阙鹤师侄掉了下去,害得师姐你也受伤了。
折春,旧疾难愈,莫要再添新伤了。
折意剑,你今日就是准备堵着我没话找话是吗?我冷笑一声:你是第一天认识我?还是第一天见宿华御剑?我赵寥寥在衍宗就是特殊中的特殊,宿华是我赵寥寥的徒弟,自然也是跟着我一道特殊,你算什么,未免管教太宽了。
厝奚又对着玉佩说了几句,便打发我俩:宿华,赶紧带你师尊回去,血淋淋的怪吓人的。
宿华愣了一瞬,还未开口,厝奚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戳了戳我肩膀:这是你的血。
我跟着易雀的疗气节奏吐纳,疼痛感渐渐褪去,血液流动也畅通了不少,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滞涩感。
作为衍宗最穷的剑修,我为又报废了一套衣裙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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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作为某一剑修的亲传弟子,剑池会开放更好品质的佩剑以供挑选,所以我当时让宿华陪着他去,就是这个意思,没想到他却选了最普通的一把剑。
似是猜到我在想什么,宿华开口解释:师弟说他刚刚入门,于佩剑上无需太优。
书中又写赵寥寥无视诸多宗门规律,嚣张跋扈,记仇阴险,除了几位宗门前辈,无一人愿与她搭话。
我看着她没说话,直到她那副要哭不哭的表情逐渐僵硬,变得有些尴尬,我才开口:不打紧,反正此次受伤与你折意剑无关,不必内疚。
我低下头去看腰侧的伤口,先前全身都痛的厉害,反而有些痛木了,未曾想过这倒划伤崩开后出血这么多。
宿华接过了易雀递来的药瓶,告谢之后,便想将我抱起。
赵渺渺涨红了脸皮,双手攥着衣摆,声若蚊嘤:我,我只是
这样的赵渺渺,倒是和书里的赵渺渺对上号了书中写赵渺渺相貌精致,剑法翩然,为人体贴善良,宗门上下都喜欢这样懂事又软糯的女修。
我转头看向他,在地底时光线昏暗看不清楚,这会才看见他道袍上染上了大片血迹,我惊讶地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你受伤了?!
宿华却一反之前言听计从的态度,二话不说便捞我进他臂弯里,闷闷的声音从他胸膛里震出:弟子为师尊排忧解难,是弟子的职责所在。
宿华道过辞后召出飞剑,正欲离开,赵渺渺便拦住了去路:师姐,你没事吧?
赵渺渺看看我,又看看宿华:宗门有令,除却特殊情况,弟子们不得在宗门内御剑飞行。
她提起了阙鹤,我才发现阙鹤正站在人群中看着我,与我的视线对上后,他垂下眼眸。
我这么大一个师尊,在这么一群众目睽睽之下,被徒弟抱着走,未免过于娇弱了。
我点头,然后看着挡在我面前的赵渺渺:折意剑,我身体不适,你看不见吗?
如果经脉的滞涩感也能像这样轻易打通就好了。
厝奚蹲在一边盯着我,小臂随意搭在膝盖上,脸和手背有几道擦伤,不知是不是刚刚被碎石扫到。
头顶上那个危字,依旧红的发黑。
等到那种仿佛是被关在铁皮盒子中的闷痛感渐渐消失后,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支撑着胳膊坐起身:多谢易师叔。
这算哪门子的排忧解难?
我想起他折断的那把剑,样式与材质都是普通,应该是刚入门的内门弟子们普遍会用的那种。
我心中有一丝丝了然,果然就算勉强救了他,红名的好感也不是那么容易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