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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定睛细看，看到桥梁护栏外正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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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助理目光从内视镜回拢。

    但随着车距拉近终点，人也渐渐密集。

    刘助理看了眼男人的脸，思索了半分钟，突然说：“季总，他就是上次那个娱记郭强。”

    刘助理发觉自己问的多此一举，就闭嘴不问。

    嗯，季总这表情，像极了笑起来的二哈。

    刘助理好奇问：“秦先生，思觉失调也属于精神病么？严重么？”

    但秦宁神色自若，丝毫不被影响，反观季应闲，整个人僵硬得宛如一座石雕，可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一车人到目的地——

    司机将车停在一边空地，几人下车。

    秦宁组织语言后，说：“思觉失调不是指病症，而是指一种精神状态，这种生病状态，会导致人的认知能力退化，需要通过药物治疗或者心理治疗，来改善症状。”

    有人突然喊出名字。

    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秦宁走过去些，朝人群密集的地方看，见众人正围着一座桥。

    刘助理如是分析。

    “如果不加干涉，症状也会逐步加剧，思觉失调的症状很多样，思维紊乱，说话缺乏逻辑，或者有脱离现实或令人难以置信的思想，而患病的人却深信不疑，比如他们会有强烈的被害妄想症。”

    季应闲不紧不慢地转过去，微低头看了眼叫住他的人。

    秦宁说：“如果泼墨的人是郭佳莹，她患有思觉失调，怪异行为就能得到解释。”

    *

    秦宁扫视周围，不见警察，立刻拿出手机报警，言简意赅的叙述所见情况。

    警察们来得很快，同时过来的还有跳楼者的父母。

    季应闲看他一眼。

    片区内的工厂全部迁移至新工业区，而周边住民倒一直留着，一路上能见到人影。

    那人披头散发，穿得异常单薄，脚下悬空，坐在方寸大小的水泥地，十分危险。

    “也就是刚才向秦先生泼墨水的人，哪怕不是她，大众车是她的，那她也该认识开车泼墨的人。”

    秦宁感到奇怪，季应闲同样皱眉。

    其中的中年男人猛地刹住脚，喊住旁边的季应闲。

    季应闲拧眉，“他？”

    他俩又跟上警察，匆匆挤进人群。

    十多分钟后。

    天色昏暗，尽管桥灯照亮，但也难以看清她的样子。

    中年男人厉声质问：“是不是你害我女儿！是不是！我已经按照你要求删除照片，你还要我怎样！”

    “

    这人又气又急，说话颠三倒四，季应闲直接无视，拉着秦宁走开。

    季应闲也转眸望去，那人坐在墙头边沿，时不时做出很奇怪的举动，看上去很不正常。

    对方想拦，可被旁边的中年女人拉了下胳膊，“别说这些，赶紧过去，免得佳佳做傻事。”

    刘助理点头，“是他，现在来看，要跳河的人，应该就是他的女儿郭佳莹。”

    这桥年代很久远，河面距桥有十多米高，无异于跳楼。

    两人行色匆匆，却在路过秦宁与季应闲时，脸色微变。

    季应闲冷漠的问：“什么事？”

    老工业园区。

    他又问：“季总，我们现在报警，还是等她下来后再报警？”

    “季应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