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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宁：“？”

    季应闲挑眉，手臂一展，拉开秦宁对面的木椅，大刀阔斧地落座。

    他长时间没有动手，难免生疏，多购入几块石头练手，以免出错，毁坏那块难得的玉石。

    秦宁见他好奇，说：“你想试试么？”汪海在医院无事可做，十分无聊，听秦宁这样说，一时兴起。

    汪海：“……”

    对方没反应，秦宁奇怪仰头，见到衣着轻便常服的季应闲，以及他身后一身西服的刘助理。

    鲜血瞬间流出来。

    汪海：“？”

    秦宁也不敢让他再去尝试，点点头，让他回病房擦些药。

    汪海认清事实：“秦先生，我还是不试了。”

    生日宴时间只剩十多天，秦宁每天清晨运动结束后，便在卧室内忙碌刻印章的事。

    他一一摆出工具，开始调墨裁纸，又拿出毛笔一堆玉石。

    他见秦宁不说话，轻蹙眉心。

    那人：“……”

    直到秦宁上手刻石头，汪海才露出恍然神色。

    秦宁笑着把刀具递给他，又拿了印好墨迹轮廓的小玉石给他，教他怎么动手。

    秦宁抬眸：“？”

    秦宁独自在温室花园中刻着印章，作为练手。

    秦宁选购篆刻刀具时，也买的自己熟练使用的那款。

    玉石近日已收到, 秦宁拿到后, 初刻尝试过, 玉石很软, 近乎没有杂质, 不容易崩裂, 很方便篆刻。

    汪海人高马大，手也特别大一张，捏的那块小石头，都没他一根手指/粗。他笨拙地转动小刀，专心致志地盯着石头，一刀下去，指腹登时划出一条大口子。

    不多时，有人走来。

    一块指头/粗/细的白玉石头，在秦宁指尖转来转去，瞧着非常灵活，汪海从前看别人刻过，有印象。

    他目光凝视在秦宁手上，注视着他的动作。

    他说：“老头子让我问你有没有正装。”

    季应闲坐姿恣意，能活动的那条手臂搭在另一张木椅靠背。

    这是印章。

    “生日宴会得着正装，难道你想穿常服去？”

    “不想。”

    汪海说：“原来秦先生会刻这小东西。”

    汪海表示不必，但秦宁执意让他去擦药，他只好答应，从温室花园离开。

    “准备？”

    秦宁以为是汪海，头也不抬道：“帮我倒一下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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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想要自己这双手。

    “可以。”

    秦宁大学选修课程时，学过一段时间篆刻，恰好会刻印章, 送季老爷子生日礼物，投其所好, 更显诚意。

    秦宁没理他，顾自斟水，小嘬一口，又低下头，继续忙碌刻印章。

    秦宁忙抽出纸巾递过去，让他把手给包住。

    秦宁说：“谢谢提醒，我会准备的。”

    季应闲微扬着下颚，神态倨傲，灰蓝色眼瞳像笼着晴空万里。

    “可以么？”

    季应闲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袖缘的

    季应闲后靠木椅，指着桌面摆放整齐的道具与石头，说：“把这些收拾一下。”

    今天是个艳阳天，秦宁很长时间没感受过太阳的温度，便和汪海去楼下的温室花园，顺便能晒晒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