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抹嫩逼激情夜小妈坦心声买避孕药(蛋)(6/7)

    危险。

    太危险了。

    祁浩渊灌了口龙井压压惊。

    祁冉合上文件,心烦似的揉揉眉心,道:“祁老板对他是真爱,你这么欺负他家寡妇,棺材板要压不住的。”

    顾喜阮爱不爱父亲他不知道,但父亲肯定很爱顾喜阮。守了一个性冷淡三年,听顾喜阮的意思应该是没出轨,就算外面有人,但到底是将顾喜阮保护得很好,遗嘱是早就立下的,把所有财产给顾喜阮也是早就打算好的。

    不是真爱是什么?

    祁浩渊鄙夷地看他,凉凉道:“借口。”

    祁冉没再说话,转了一会儿签字笔,突然将笔往合同上一拍,看向祁浩渊道:“你觉得顾喜阮嫁给我父亲会是为了钱吗?”

    祁浩渊怔怔地眨了眨眼,反问:“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心口中了一箭,祁冉继续问,“有钱的老男人比富二代更吸引人吗?”

    祁浩渊点头,心直口快,“说实话,你爹确实比你有魅力。”

    “…………”心口再中一箭,祁冉撑住额,不解道,“既然不喜欢我,顾喜阮当初为什么答应跟我在一起。”

    “可能因为知道你是祁浩天的儿子吧。”祁浩渊吹了吹龙井上方的热气,轻飘飘道,“毕竟不经历新手村,怎么接近大BOSS?”

    答案过于真实,心口中了第三箭,祁冉趴到桌上,扑街。

    享年二十三岁。

    ***

    祁宅里,顾喜阮撕开包装,对着倒在掌心小小的药片犹豫不决。他知道,不吃避孕药其实也可以。

    昨晚祁冉虽然是无套内射,但洗澡的时候清理出来了一些,况且,他的身体受孕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根本不需要这种药。

    但是心里又出现了另一道声音,低浅地跟他说:“万一就中了那亿分之一的概率呢?”

    思及此,顾喜阮抿了抿唇角,另一只手端起桌上倒了温水的玻璃杯。

    正当他要将药片放进嘴里时,手机响了。

    顾喜阮顿了一下,放低玻璃杯瞄了眼手机,来电显示是他的心理医生。

    两人已经三个月没联系了。

    顾喜阮放下手中的东西,接起电话,“喂?林医生。”

    “顾先生。”林医生低柔含笑的男音传来,如清泉灌过耳朵,道,“许久不见,不知道你家里最近还忙不忙,好久没回访了,要不然今天抽空来坐坐?”

    顾喜阮本想另约时间,但是陈玉玲的到访让他心烦意乱,再加上跟祁冉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出现了危机,各种突发的状况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迟疑了一下,答应道:“好的,看您什么时候有空。”

    林医生是祁浩天帮顾喜阮找的心理医生,两人认识差不多有三年,顾喜阮会定期去林见的工作室做心理咨询。

    顾喜阮有典型的艺术家气质,再加上少年时期遭遇的变故,是个忧郁、自我封闭的人,难以接受自我,祁浩天给他请心理医生倒不是为了治疗什么性冷淡,更多的是引导顾喜阮打开心扉。

    在宽敞舒适的诊疗室内,顾喜阮坐在沙发椅上。室内的光线很浅,给人一种受到黑暗庇护的安全感,不用顾忌说错了什么或是做错了什么。

    “最近还是抗拒别人的接近吗?”林医生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很容易让患者放松戒备、进入情境,他坐在暗处,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观察着靠坐在沙发椅上的顾喜阮。

    “嗯。”顾喜阮点头,淡淡道,“但是有一个人除外。”

    林医生保持令人舒缓的语气和语调,打开话题后继续问下去,“方便透露一下是谁吗?能接近到哪种程度?面对面交流?握手?拍肩?拥抱?”

    室内沉默了一分钟之久,就听黑暗中响起清润低浅的声音,“他是我的初恋。”

    “能接近到能做爱的程度。”

    “我不知道怎么抗拒他……”

    顾喜阮越说声音越低,含着满满的困惑,“我无法抗拒他……”

    听至此,林医生对于顾喜阮最近的状况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也猜测到他跟初恋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他很专业,虽然知道顾喜阮刚失去了丈夫,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初恋,听着就像一场狗血三角恋,但他完全没有带偏见,道:“方便跟我聊聊你的初恋吗?”

    既然那人能治疗好顾喜阮的性冷淡,说不定是突破心理防线的关键人物。

    “聊什么?”顾喜阮摇摇头,浅笑道,“关于他的事太多了,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林医生给了他一个方向。

    顾喜阮恍惚了一阵,回忆说:“第一次见面之前,我跟踪了他很久。”

    “哦?”林医生道,“为什么跟踪?”

    “因为我知道他是祁浩天的儿子。”

    饶是心理强大如林医生,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发展,他扶了扶眼镜,道:“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顾喜阮很轻地“嗯”了一声,如龙井般清润的嗓音缓缓道:“那天他放学时经过天桥,跨过护栏正在捡东西,我在后方不远处见他坐在护栏上,没有一点防备,下面就是川流不息的车辆,掉下去后肯定就没命了。虽然知道要隐藏好自己,但我还是不受控制地走向了他,向他伸出了手,我想……我想……”

    林医生耐心地引导他,“所以,你当时在想什么。”

    “我想,这孩子就这么摔下去该多好,从天桥上,摔向下方的车流。”顾喜阮说,“我要推他下去。”

    室内陷入沉默,突兀得就像谁按了暂停键。

    “医生。”顾喜阮冷静道,只是声音听上去莫名的悲伤,“我无法抗拒他。”

    “但我也无法拥抱他。”

    “我的冉冉,他那么好,我却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拥抱他的资格。”

    ***

    傍晚七点,祁冉回到家时,意外地没看到顾喜阮。正要打电话找人,余光瞥到桌上的药盒以及玻璃杯。

    他走近,捡起那板药查看,看到“紧急避孕”时瞳孔收缩了一下,同时也看出包装里少了一片药。

    祁冉低垂眼眸看着药片,在桌前站了一会儿,接着面无表情地将那盒避孕药扔进了垃圾桶。

    ***

    八点多的时候,顾喜阮回到家,手中提着一个圣诞系的纸袋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