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继子给双性小妈花穴破处分手往事(蛋)(2/7)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祁冉向前送了送杯盖,示意他接着。顾喜阮满脸不高兴地接过来,低下头,色泽漂亮的嘴唇贴着杯沿,小口抿着红枣茶。
祁冉在对面看着叔叔跟他情人的相处模式,若有所思。
室内气氛莫名尴尬。
祁冉磨了磨牙,沉着声道:“还敢问我怎么了?”
“没……嗯……”
祁冉偏过头看向顾喜阮,放轻声说:“小孩能把你操得直喷水?”
若不是真心喜欢,怎么会什么都介意,又什么都原谅,最后还会轻轻盖上一件外套。
顾喜阮还想为自己辩解,不想刚开口,就被突然低下头的继子封住了嘴。
小妈绝色的脸蛋上染着一层淡粉,霎时表情鲜活灵动了不少。
总觉得继子在幸灾乐祸。
“…………”
顾喜阮是个老实人,依言叫道:“儿子。”
闻声,祁冉、顾喜阮和祁浩渊同时朝门口看去,就见秦央那张稚气的脸,正挂着盈盈笑意。
他摇了摇头,有些想笑,拿出手机给小妈发短信——
“睡睡睡!是刚起床没睡醒还是体虚?”祁浩渊恨铁不成钢,伸手抓住莫奈卫衣的后领将人提坐起来,发飙了,“一天到晚不是玩手机就是睡觉,还会干什么?”
别人家的金丝雀都左右逢源,遇见谁都能交际得开,作为金主也有面子。莫奈倒好,遇见谁都像是谁欠他似的,冷着脸显得很高傲。
实在不是什么好习惯。
两人维持别扭的姿势对视良久,忽然听莫奈清晰道:“我还会伺候男人。”
***
他退出消消乐界面,真的把手机收了,随手塞进卫衣口袋里。
祁冉看了眼祁浩渊,对方仍然看着窗外,僵着脸,一看便知还在生闷气。
顾喜阮抿抿唇,捞起保温杯捧在手里,低头,装模作样地抠杯身上的纹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祁浩渊刚感到一丝满意,接着却见莫奈歪向一旁,脑袋侧枕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闭上眼,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果不其然,祁冉就见他素来爱讲道理的叔叔被呛得硬是没憋出半个字,气得脸都红了。
“…………”
祁浩渊和莫奈,祁冉和顾喜阮,四个人进入船舱内,在圆形沙发椅上落座,等待出发。
想到这,祁浩渊就用腿碰碰旁边莫奈的腿,蹙眉道:“别玩了,手机整天不离手,也不看看场合。”
接收到信息的祁冉:“…………”
莫奈这人,要么不说话,一开口准让身边人惊到。也算是项本事。
这还不如玩手机!
保温杯是祁冉的那只。
“金主当成祁浩渊这样,”
祁浩渊凝视着莫奈,目光闪了闪,忽然将莫奈的脑袋按到腿上枕着。接着他转头看向窗外,一手支着贴向嘴唇,声音里强压着怒意,“睡吧。”
祁冉给小妈最后一次机会,拍了下他弹手的肉臀,道:“你再叫一遍?”
正在这时,对面的祁浩渊别别扭扭地往下瞟了眼莫奈的侧颜,咬了咬下唇,过了会儿,就见他微微欠身,将自己的外套小心脱下,又别别扭扭地盖在了莫奈身上。
室内一时只剩下湿吻的水声还有交融在一起的喘息。过了一会儿,祁冉一边吻着小妈,一边不动声色地拉高被子,将自己和小妈都罩在了被子里。
“顾喜阮。”祁冉眯了眯眼,咬牙道,“我发现你今晚皮得很。”
祁浩渊见莫奈只顾玩消消乐,也不理人,怎么看怎么心烦,觉得他这样太失礼。
祁冉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
“!!!”顾喜阮睁大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身旁的继子,气得说不出话,“祁冉!你……”
***
莫奈坐下后就一直玩手机,低着头一副谁都不搭理的样子。
莫奈不矫情,长腿蜷起搭在沙发上,枕在祁浩渊腿上调整了个舒适的位置,双手交叉着揣在腋下,闭上眼睡了。
莫奈给祁冉的感觉就是野。从前是野孩子,现在是野男人,不受束缚,无所规矩,绝对是祁浩渊这种精致主义者最反感的类型。
然而神奇的是,这两人已经一起走过七年了。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噔噔噔”踩踏在船板上的脚步声,不一会儿,自舱门外又钻进来一个人。
顾喜阮跟不熟的人共处一室容易拘谨,他望向窗外,假装看风景。
顾喜阮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思通透。
外面有人提醒要出发了。
眼不见为净。
顾喜阮不说话,只眨着眼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夜里似乎都有光。
祁浩渊珍爱生命,有较强的安全意识,系上了沙发靠背旁的安全带。他向后靠了靠,一手放松地搭在莫奈身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顾喜阮被祁浩渊骤然拔高的音量吓到,侧头看向对面。
就见莫奈还是懒洋洋的表情,即便是被祁浩渊像训小孩子一样训话,依然面不改色,侧目看着祁浩渊。
顾喜阮下意识摸了下发烫的脸蛋,随后反应过来根本没必要在意这些,他蹙了下眉嘟哝道:“我又不是女人……”
虽然他知道莫奈并没有傲慢的意思。
早上用过早餐,唐家主人安排了私家游艇将客人们送出海岛。祁浩渊正好跟祁冉在海港遇上,准备共乘一座游艇离开。
祁冉憋住笑,将保温杯抢过来,利落地倒了杯红枣茶递过去,道:“又没说错,别动不动就生气,年纪不小了,小心加速衰老。”
顾喜阮感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还不知道是谁发的信息。他放下手中的保温杯,将手机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
他低头给祁冉回复短信——
看到祁冉的信息,顾喜阮捧着手机一阵无语,“…………”
柔软的大床上,黑夜描绘出松软鹅绒被的轮廓,高高低低,如海浪般寻着节奏不断起伏。
莫奈似乎还不嫌事大,又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毕竟我是干这个的。”
他收好手机,淡淡道:“小孩?”
顾喜阮年龄不大,也就二十七,况且长得本来就偏嫩,看起来也就二十一二岁,岁月在他脸上根本不留痕迹,气质倒是愈发地成熟迷人。继子不过是逗他玩而已。
就连祁冉都抬头看向了对面。
闻言,莫奈轻飘飘地瞥他一眼,道:“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际上今天多云,铅灰的云朵压得特别低,几乎与灰蓝的海平面融到一块去。
“典型的花钱买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