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新欢(h,贺兰辞的第一次)(2/3)
责罚?大概有责罚和他凑巧心情不好的因素在,更有可能,和以往许多次一样,只是普通的见色起意,再没有多的了。
*
诶,这就对了。
若不是这个出身,皇后殿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选他进来的。
嗯,病也不用告就最好了。陆渊也不想每个月都给自己故意整上风寒。
想起临行前苏明朝特意来他宫里笑话了他一顿,表面是来落井下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实际上嘛……贺兰辞眼里浮现点点笑意,那个藏不住心眼的,明显是担心他今晚紧张了。
再想起上回清忍兄稀里糊涂被陛下宠幸了一次的事,贺兰辞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你看,这事儿迟早会到你头上,请了病假也躲不多,倒不如心态放平稳一点。
听说,贺兰公子进宫前整日宿在烟花柳巷之地,他父亲贺兰大人实在是没法了,才将他送进宫里来的。
在清明和小孟子以为出了什么事时,陆渊沙哑的嗓音才从内间低低沉沉地传出:“咳……我没事。你们不必担心。”
“呵。”宗翕轻哂,“这回他的病总算好了?”
待所有人都下去后,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贺兰辞身着一身红衣静静坐在床头,收敛了笑意垂眸思索着。
但这其实也不能怪陛下风流,陆渊心里很自觉地为他的恩人辩护,毕竟同样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后宫妃嫔太多了是种什么感受。
男人最了解男人,不说讨陛下欢心,至少不像沈风吟那样侍寝侍出大错,贺兰辞还是做得到的。
高默低着眉觑了陛下一眼,依旧从那张脸上瞧不起什么明显的情绪,于是很快收回名册领旨下去了。
这一天总会到来的,贺兰辞不觉奇怪也并非毫无准备。
高默以为陛下要点陆选侍了,毕竟陛下隔了这么几天还记得这个名字,瞧着应该对这位陆选侍挺上心的样子。却没想到,宗翕的指尖是往陆渊的方向去了,最终停了停,轻轻一点,落在了与陆渊紧临的另一个名字上。
但宗翕的控制欲和征服欲很强。如长戟君孟长安、北越国师那一类型的俊朗男人,也会时时得帝王宠幸——是的,陆渊姑且且自觉地在被宗翕上了以后,很快给自己划好了类。
果然,跨过这个槛,一切都好多了。
御史大夫之子。
半晌,沉默得只听见雨点从屋檐滴落的声音。
高默对他下意识的观感不好,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贺兰辞始终笑眯眯的,对待侍从也有礼貌,高默便也同样带着笑引他入了清凉殿。
又过了几天,用过晚膳,高默战战兢兢给陛下端来君侍名册。
作为一个常年混迹青楼,虽然并没睡过女人但也有了诸多花名的“风流”公子,贺兰辞会怕这个?这都小意思。
宗翕这几天脾气倒是消退不少。他淡淡地一撩眼皮,扫了一眼名册,果然瞧到了陆渊的名字。
这么想,陆渊反倒松了一口气,他好像还该庆幸陛下先睡了他一次,从此以后他再也不用为这事儿焦虑了?
贺兰辞的心态很稳,甚至在陛下来时,他还主动解开自己的红衣罗裳,躺在床上张开自己的大腿。衣绸丝滑如水,解下后滑落在他的手腕和双脚膝盖处,他颇通情趣地叼起自己半落不落的衣带,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多情地望向宗翕。
陛下为什么睡了他。
高默一怔,反应了一下,才懂得陛下说的“他”指谁。
贺兰辞。
贺兰辞出身不低,说来却是第一次侍寝。
比起其他第一次侍寝的君侍,贺兰辞显而易见的特别,他脸上始终带着不深不浅的笑,仿佛对侍寝这事抵触不大。想起入宫前这位贺兰选侍的一些传言,高默也不由暗暗皱了眉。
陆渊当然知道什么是见色起意,他又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他没必要虚伪地说其实他觉得自己这张脸并不咋地。但以陆渊对整个后宫的观察——他也不是每天一心只练剑的,偶尔也会看到,偶尔也会听到,陛下应该更偏爱或清逸、或隽秀、或精致的美人那一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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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陆渊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考了一夜。
陆渊松了口气,对没睡过的人陛下或许还保有好奇心,等睡过了,就很快会忘到九霄云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