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侵犯(h,陆渊的第一次)(2/3)
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帝王贴近他时身下勃起的欲望就这么戳在他腰腹上。
这位皇后对他最不放心的一点,就是他能不能接受和男人上床。但其实无论男人女人,宗翕的感觉都是这个可以、那个也可以。
这么多年下来,他也不知道这个习惯算不算好,反正只要脸或者身材好,戳中了他的审美,心里有了点感觉,在睡不睡的问题上宗翕都表示可以。
这个姓陆的怎么回事,是仗着自己武功好……皮也厚一点吗?
宗翕觉得,他和他父皇景熙帝其实没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只是在百官和百姓眼中,他们一个是贪色,一个是风流罢了。
主要还是……太近了,靠的太近了,他第一次离皇帝这么近,近得连陛下身下浅淡的龙涎香都闻得一清二楚,近得比这个姿势还让他更不适应。
“责罚……”宗翕琢磨着这两个字,随便瞥了一眼地上跪得极其平静的陆渊,忽然心头那股燥郁更烈了。
宗翕的一只腿并入陆渊的双膝中,坐他腿上压住他腰身,两只手分别将陆渊的双手摁在身旁两侧,低声危险地威胁道:“不要动——陆渊,这就是你的甘受责罚?”
放宽心,放宽心。陆渊暗暗深吸口气,任陛下如何责罚他也好,他总能挨得过的。关键是火气不要憋在心里,本来思虑就重,再憋在心里就更不好了。
他从不压制自己的欲望,有时哪怕只是起了一丁点感觉,宗翕也会自己刻意去加强它。
虽然有点不适应这样被压制的姿势,陆渊还是闭上眼,认了。
“陆渊。”宗翕俯身,贴着他耳朵不冷不热地说,“认清你的身份。”
高默都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认罪认得这么快。
他摆摆手,高默领意,虽然心中疑惑还是带着几个侍卫退到了竹林外。
这么想着,陆渊索性将脑袋整个抵在地面上:“微臣欺君罔上,还欲以言辞狡辩,甘愿受陛下责罚。”
陆渊一顿,空白的脑子里意识渐渐回笼,身体本能的反抗也渐渐消退。
陆渊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敢问,结果就这么静静跪在那儿,倒看起来给人一种不慌不忙、任你怎么责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
陆渊屏住紊乱的呼吸,宗翕离他太近了,鼻尖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陆渊很不适应被另一个男人这么压在身上,虽然在和人比武切磋时你压我我压你是家常便饭,但比武是一回事,现在的情况显然是另一回事。
于是,陆渊静静跪在那儿等皇帝责罚,却只是见他站那儿沉默了片刻,而后忽然上前,二话不说地撕开他衣裳,钳住他的手腕用了大力,将他牢牢压制在地上。
宗翕收回手,笑意更冷:“方才还说没有一字欺骗,怎么,现在便改口了,陆选侍?”
陛下要睡他?要、睡他?陆渊觉得自己要冷静一下,或者说,挽救一下,但说甘受责罚的是他,他好像没正当立场拒绝,特别是他的身份……怎么说,他也是走正当程序名正言顺选秀进宫的选侍。
但他知道,商皇后的人就候在房门外。
他……对他的欲望。
那也肯定挺耐肏的了,宗翕恶趣味地想。
陆渊怎么也想不通,他一直竭力避开的见面就这么草率地发生了,而且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还在养病。
世人的目光也大抵只能如此。
而且,男人嘛,睡一下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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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的第一个男人是商皇后在他大婚前送给他的,现在成了宫里的老人疏桐君,说实话,睡疏桐君的那一夜,宗翕的感觉是很了了的。美人在他面前解开衣裳,裸露肌肤,他却心中平静,属于那种睡也可以、不睡也可以的感觉。
而对皇帝来说,这种谁都可以一睡的心理,就成了雨露均沾。
所以,他的欲望也用不着压制。
陆渊头脑彻底空白,但多年习武的下意识让他在背着地的同时,两只腿缠上宗翕的腰,借力将宗翕也一并绊倒在旁边的地面上。
陆渊想从地面弹起身,宗翕却在倒地后抱住他的腰身,用力将他钳在自己怀里,而后一个翻身将人又压回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