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7)

    「……啊?……知道了……」

    「现在我领你们去看一场表演,看看山庄如何处理试图逃窜的奴隶。」

    夜幕降临,由於远离市区,山庄的夜色格外的浓,也格外的静,空气如洗过一般,呼吸起来是那麽顺畅、那麽清爽,甜甜的,凉凉的,连肺也如被清泉涤荡过。山庄到处都是高高低低的植被,这些植被的深处,蛙聒声声。顺着林间的鹅卵石子的幽径,几经蜿蜒蛇行,来到了一处半球型的白色建筑中,这里彷佛一个小型室内体育馆,四周遍布着看台和包厢,看台上的座位非常讲究,一色的宝蓝高背软座,前後排之间的错落高度差不多有一米的落差,前面的观众甚至站立起来都挡不住後面看客的视线。南侧的看台的中央部分是一组由阶梯连贯起来的包厢,这些包厢面向竞技场的一面全部用大幅面的防弹玻璃隔开,包厢内猩红大毛织锦地毯铺地,鸽子树灌木盆景和八联蜀绣牡丹书法屏风做背景,躺椅、桌几、衣橱、垫脚凳、冰箱、闭路电视、长焦望远镜、音响一应俱全,在一侧靠墙的地方,还有一个格子陈设架,架上一件件现代薄胎刻瓷花瓶争奇斗艳。另外包厢的云锦装饰的四壁和天花板上还镶嵌着异常别致玲珑的遥控灯具,可以根据主人的需要和喜好随意调整光的颜色和强度。

    宿延峰领着葛、秦二人找了处正对包厢靠前的座位坐下,另外的十几个「老大」也都带领着自己麾下的小夥子们各自寻了地方落座,宿延峰对葛、秦二人介绍说:「今天来的这些清一色的小夥子别看个个穿着名牌衣服,把头发理得精致光亮,不过都是山庄的性奴隶。」

    「我靠!做这里的性奴隶,真爽!」秦勃乐呵呵地对葛鲁小声说。

    「不知道做好了,能不能赏几个给我们洗澡的小妞玩玩。」葛鲁回道。

    宿延峰伸手到葛鲁裆下抓了几把,笑道:「想小妞了?别说,那些小姑娘还真是给这里做得出色的弟兄准备的,好好干,要大胆,豁出去,准保你这两个小子吃到嫩的!」

    说话间,只见前呼啦啦二十几条脚登耐克运动鞋、黑色背心、灰黄色半截裤打扮的彪形大汉大步流星的走进竞技场,从中央主包厢越过竞技场直到北看台下入口处,二字排开,背手叉腿站立出一个条人体走廊通道。接着是两条更加高大魁梧的穿牛仔裤光着膀子的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走过通道进入包厢,在包厢内躺椅的两侧靠後的地方仍然倒背双手叉腿站立。最後,只见四个二十四、五岁的相貌清俊、体格粗壮、肌肉饱满结实的小夥子肩扛着一鼎白色敞棚坐轿进来,轿上端坐一个十四、五岁的毛头小子,他穿得十分简单随便——红色真丝短裤加一件白色印米老鼠短袖衫,再看身下抬轿的四个青年脚夫,则是一丝不挂,阴毛被修剪得平整得体,四个人的阴茎几乎是一般粗细长短,脖子上则套一银光闪闪的金属项圈,另有一条长长的银光闪闪的拇指粗的锁链,将项圈和轿杠连在一起。

    「这坐轿的小子就是这个山庄的主人的亲侄子,我们都叫他悦哥儿。」宿延峰告诉他的两个手下。

    只见悦哥儿进到包厢後,命令手下:「茶几撤掉,把那四个脚夫叫上来。」

    「是,主人。」一个亲随的大汉答应着把茶几单手拎出包厢,另一个大汉则手执一串钥匙来到看台下,打开四个脚夫的锁链,领他们进入包厢。

    「车壮,跪着趴在地上,背朝天保持水平,这次你来当茶几。」悦哥儿命令一个脚夫。

    「是,主人,我很幸运为您效力!」那个被叫做车壮的小夥子说着跪着俯身在地,显然经过长期训练,他的做桌子的姿态优美、矫健,而且标准、实用,身体如石雕一样,纹丝不动。

    「好了,逃跑的那几头奴隶都带上来吧。」

    悦哥儿的说话声音通过包房隐置的麦克风传到全场。

    只见那二十几个黑背心、半截裤的汉子迅速跑到西看台下的一间屋子里,死命地拖拽出五个武警打扮的青年壮汉,一个个被五花大绑,都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打手们把他们拖到场中央,强逼着站好。只听悦哥儿又道:「拿剪子把衣服剥了,把话筒上到身上!」

    话音刚落,只见五个打手手里拎者明晃晃长把大剪刀到那五个被绑的汉子身边,娴熟地铰开他们身上的军装,把布条从绳索的缝隙间抽出来,又有一个打手过来,给每个人的乳头上夹上一个微型无线麦克风,麦克风上的夹子带着锋利的锯齿,象鳄鱼一样死死咬住小夥子们的乳头,锯齿深深陷进皮肉里。

    「你们逃跑,跑得很快呀,知道逃跑意味着什麽?意味着更快地死亡!」悦哥儿的语气十分严厉,接着他又问道:「谁带得头儿?」

    「我!」五人中身体最壮的那个小夥子向前有力地跨了一步,他昂着头,目光炯炯,愤恨的表情使他那张坚毅的面孔有些变形。

    「好汉,是条好汉。我就赞赏这样的人。但是,你死定了。把玻璃屋升起来!」

    随着悦哥儿的命令,竞技场的一处地板自动打开,一个一人多高的正方体的玻璃盒子从地下缓缓升到地面,玻璃屋中的顶部有两个粗大的镀银的铁环和两根管子,管子直接通到地下。两个打手把这个自告奋勇的小夥子推进玻璃屋中,解开绳索,将他双腕吊绑到铁环上。然後解掉这小夥子的裤子,拉下内裤,并将一个纸袋令人疑惑地套到那小夥子的生殖器上。大家都不知道为什麽套这个纸袋,用意何在?打手将他绑好後,又检查了两遍,然後才将玻璃屋彻底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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