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7)

    不知过了多久,葛鲁的大脑极度混乱,眼前的东西也变得模糊,耳边长时间地响起尖锐的汽笛声,这声音的发源地就在他耳朵里,也彷佛在他大脑中,他精疲力竭了。

    「来,搬起他的两条腿!」好像是胖女主持人的声音,但她的声音细微、遥远,好像被蒙了一层轻纱。葛鲁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平搬到半空,他呼吸到了那两个给他上锁链的男人的气味,几只大手将他的两条腿向外分开,葛鲁只感到自己被汗水浸得难受的肛门忽然清凉了许多,阵阵微风如一只只冰凉的小舌头,舔舐着那个被浓密体毛包裹的地方。

    「现在,我们把这个条子的最隐私的地方呈现给观众!」又是那块臭肉的声音!

    「妈的!老子这辈子算是完了!」葛鲁暗自哀叹。

    男人的身躯在半空中悬着,镜头开始拉近,那个地方在显示器上,由小变大,两只大手无情地掰开葛鲁的两块结实丰满的臀大肌,然後拨开嘈杂的体毛,漏出湿漉漉的粉红色的私处。

    从未经历过的羞辱,此时的葛鲁如同一只蜗牛被剥去外壳,他的灵魂奄奄一息,浑身的重量突然消失。他感到自己慢慢向上漂浮,自己的肉体如蝉纱般轻薄,风从一边吹来,透到他身体的另一边,没有任何障碍。

    他的手冰凉,他的脚冰凉,他的胃和胸膛同样感觉冰凉。

    人因为自尊而高贵,因为轻薄而卑贱。此时的葛鲁如刀俎下的鱼肉,任人宰割,「妈的!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显示器在葛鲁愤怒的嚎叫中熄灭。一只大手攥住这个男人的肉棒,大手的一根手指探伸进葛鲁的肛门,葛鲁的脸如火烤,他张大嘴巴,眼珠子瞪得向外鼓出,虯爪般的青筋在太阳穴上暴跳,此时的他已经失声,愤怒、哀伤、痛苦、羞辱一时间都鸦雀无声,只有他的心跳在沉闷中挣扎。

    一个绝对的男人的象徵,被握在一个陌生人的手中,这是他怎样的悲哀?

    葛鲁如同一只泄气的皮球,乳白色的精液从尿道口缓缓泄出,全然没有男人射精时的快感。

    「哈哈,尝尝你的精乳的滋味!哈哈!」大手将白色的粘稠的浆液抹了葛鲁满脸,嘴唇、牙齿上沾的也是。

    「表演得不错啊,葛鲁,观众对你很感兴趣,你的定单已经排到2个月以後了!哈哈!」宿延峰拉了拉葛鲁松垂下来的阴茎:「好好干!」

    人生如梦,巨大的落差,使葛鲁摔得粉碎。红彤彤的太阳再次升起,却没有了以往的明媚和激情。他回到交警大队的办公室,所有的同事仍然都冲他微笑,一张张笑脸漏出一口口白森森的利齿,那样令人惊心。

    「昨晚你小子哪去了?我哥俩好个找!」葛鲁的肩膀被人猛拍一掌,听声音,应该是秦勃,葛鲁回过头,看见秦勃的表情那麽狡黠,他不由地打了几个冷颤。

    「说你小子假正经,还装什麽算啊,哈哈。啪——」一张光盘碟片扔到葛鲁办公桌上,秦勃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屋里空气死寂。葛鲁瞟了一眼那张印着彩色封面的碟片,自己的裸体豁然覆盖在上面。

    「哈哈,你小子就这胆量,看你那熊样,至於吓得瘫在椅子上?啊?哈哈!」秦勃仍给葛鲁一只香菸,葛鲁吓得连碰也没敢碰。秦勃走到葛鲁跟前: 「鲁哥,咱们现在是同夥了,机构要我传话给你,今晚到乘云山庄。」

    「啪——」秦勃又仍过一件东西到葛鲁面前,那是一本儿簇新的百元面值的人民币。

    「什麽?你?你也——」葛鲁的神色惊讶万状。

    「是啊,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动云山,方圆百里。它东临大海,西接五湖,北望云川,南瞰雄江。动云山,三面环水,秀木层叠,山花烂漫,泉水淙淙。乘云山庄就在这动云山的东麓。只见平缓的山坡,怪石嶙峋,松林竹海,相映成趣。红楼玉阁,亭台馆舍,飞檐走壁,勾心斗角。流瀑飞泉,虹桥抱廊,鹤舞鹿奔,目不暇接。春来梨花铺地,落英缤纷;夏天潮音灌耳,雾海浩荡;秋季天高云淡,雁声起伏;寒冬雪兔游狐,猎鹰展翅。这偌大一处产业,竟静悄悄如行云,鲜为人知。

    黄昏又次降临,车从深谷里出来,铺满沙砾和草沫的盘山公路彷佛要把葛鲁和秦勃一直输送到海边。落日的余辉异常刺眼,遥望那一个又一个闪动着亮光的海湾,这些在海波间跳跃的细碎的光影,有如无数把飞向山间松林的小刀,在脑际刻下深深的印痕。一个拐弯,然後又一个拐弯,一瞬间,山深入海,海又深入群山。

    「准时啊,小子们!」在山庄的一处宅所的门口,等待他们的人仍然是宿延峰,不同的是今晚他正装打扮,西服领结,皮鞋和头发都鋥亮乌黑。

    「跟我来,客人们正在用晚餐,你们先洗澡准备一下。」

    两个身着警服的青年跟在宿延峰背後,走进此处宅所的一个旁门,旁门里有间小小的门厅,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段楼梯通向地下,这大约就是地下室的入口。三个人顺着楼梯下到一个狭窄的走廊里,走廊的光线明快柔和,四壁装饰着水晶玻璃砖,置身在这个亮晶晶的世界中,心情也一下子变得愉快敞亮,拐了两道弯之後,忽然听到哗啦哗啦流水的声音,像有人在洗澡,再拐一个弯,一扇红木雕忍冬花纹镶双层压梅花玻璃的门出现在眼前,推门进入,一阵沐浴露的清淡的香味扑面而来。这是一间澡堂的外厅,厅有100米见方,蛋白石光泽的地面上散落着零星的新鲜的薄荷叶和玫瑰花瓣,沿着白色的墙壁,三面环置着白色钢琴漆装饰着西式花纹的橱柜,厅的中央无规则地散放着几组天蓝色的宽大的羊皮沙发坐具,这些坐具形态古怪,有的如荷叶,有的似蚌壳,有的象独木舟,想坐想躺想依都可以找到合适的位置,有几个好像已经洗浴完毕的小夥子正坐在这些坐具上,腰际围着天然彩色长棉绒的浴巾,几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正手忙脚乱的给他们或理发、或修指甲、或平复脸上和身上的粉刺、或在他们身上擦油和爽身粉。有两个小姑娘看见宿延峰等三人进来,知道是新领来的少爷,极有礼貌地来到葛鲁和秦勃面前:「二位少爷洗澡请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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