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不想养狼(4/6)
“不必那么见外,”殷亦的眉头微微舒展,显然,殷延惜的自谦让他很是受用,“这些年来,我待你若亲子,你是可以和殷越一起叫我父亲……”
“不,”恰好遇上一个红灯,殷延惜停下车,拉过殷亦端放在小腹处的手,亲了亲好看的指节,言语间带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可言传的暧昧,“我怎么可以叫您父亲呢。”我是要做殷家太太的人。
enemy double kill!
殷越的脑内自动播放起语音,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殷亦微粉的侧脸,果然如同他想象的那样,殷亦的红痕是从脖颈处一路蜿蜒到脸颊的。
可是让他脸红的却不是他,甚至也不是他的亲妈!
而是今天登堂入室的第三者!
第一次,殷越开始觉得舒晴不争气,不能挽留住殷亦的心——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延惜,”殷亦虽然脸红了,但是语气中暗含警告,“好好开车。”
他却没有抽出被握着的手,这无疑是给了一个信号:起码殷亦是认可殷延惜的。
“父亲……”殷越有点无力,他开始绞尽脑汁来为自己的阻止找理由,“你不能……”
却是有点命令的语气,若是有好感度计数器,殷亦对殷越的好感一定因为这句话减了2。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殷亦微微叹气,更觉得殷延惜像一个贤内助了,好歹他是知道他的喜好的,一举一动都会照着他最喜欢的方式来,现在更是如此——他轻松地抽出了被炽热包裹的手,心中有微弱的愧意。
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父亲在孩子面前谈新对象,但是孩子却闹脾气,对象却善解人意地大方表示包容前妻的孩子。
自家孩子真的丢脸。
绿灯到了,殷延惜再度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心中暗暗回味那温热的触感,他虽和殷亦的气质十分相像,但是他们的手心一个是炙热的,一个是温热的。
那是一双适合抓床单的手。
殷延惜微微眯起眼睛,像是被阳光刺了眼睛,但是这个芝麻馅汤圆的养子,即使在床上是乖巧讨喜的样子,心里却想着自己怎样如何把金主爸爸弄哭。
身为殷亦的长期床伴,自然是知道对方在床上看着像是强势主动的一方,实际上是那种敏感点被抓到就软了身子被动承受(受)服侍的伪?强攻。
可惜现在芝麻汤圆和那个有龌蹉心思的亲生儿子一样,都在装乖,他也只能遗憾放弃把金主搞哭的想法。
别问殷延惜是怎么知道的,见到殷越真人的那一瞬间,殷延惜就知晓这是同类了,都说百闻不如一见,照片上看不出来这人野心勃勃的样子,现实却是给他一眼戳穿了。
殷延惜心情愉悦,情敌现在想必肯定是气得恨不得食他血肉吸他骨髓的样子吧?
不过也就这样了,殷延惜想,他要把前面殷越获得的十八年独宠全部抢回来,殷亦从来都是在他那里坐不到五个小时就匆匆走了,他曾“有幸”听过一次电话内容,是这个大少爷闹着要爸爸回来,所以才导致殷亦离开的。从那一天起,他就记恨上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屁孩。
殷越要是知道情敌内心所想,一定大呼冤枉:殷亦甚至没和殷越坐过超过一个小时,绝大部分时候都是殷亦抽十分钟教他学习,随即就厌烦了教导的过程跑去工作了——这种题都做错,他觉得殷越太蠢,肯定没有继承到父母双方的智商。
而且要不是管家隐晦地提醒那天是殷越的生日,殷亦也不会“幡然醒悟”回去陪他。
对于殷亦来说,他只是换个地方办公,所以全然没有知道两个“孩子”的心思。
少女情怀总是诗,看来少男也不例外。
得知殷延惜的入住后,殷越之后的考试反而超水平发挥。
“绝对不会让他小看的。”殷越一边写着题,脑子里蹦出如此一句话。
“准备要提前了。”
终于考完了,殷越起身走出考场,殷亦在最后一场没有来接他,他是和奉命来的司机一起回到殷宅的。
甫一进书房的门,殷越敏感地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了,他谨慎地观察四周,殷亦还是和以往一样坐在书桌前,贞静地翻动着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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