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真相 5(2/3)

    在黑暗中他是唯一的光源。

    “而你剥夺了他们受你庇护的权利。”

    “什么？”

    “过不了多久，吸血鬼们将会举行我诞生的日子的庆典。”他说，“你知道那个诅咒，儿子终究会杀死父亲，我向你发誓，我会让你看见，我会让众神看见，他会打破诅咒，吸血鬼和狼人会握手言和，他们会进化，迎来一个新时代。”

    赤母静静地看着麦耶尔，她看着这位受尽苦恼的吸血鬼，这位布莱克的眉毛紧紧皱着，她看了良久，还是伸手抚平了麦耶尔的眉毛，可一瞬间他的眉毛就腾得一下燃起火焰来，破了个大洞，保罗伸手，那伤痕恢复如初。

    “对我们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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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已经过了很多年了。”

    “看看吧，吸血鬼和狼人，兄弟之间的残杀！我以为那个吸血鬼和狼人结合在一起确实如你所说，他们终于进化了，可最后我只看到他斩杀了狼人的头颅，生了那个孩子却称呼他为贱种！”赤母越说越激动，“告诉我我该怎样给这样的种族我的庇护，不，我绝对不会给予他们我的祝福————”

    “届时，我要求你们，必须给予他们你们给予人类的一切，你们给予人类如你们一般的智慧，理智，以及—————”

    “任何人！”赤母责备地看了一眼保罗，“都不该得到这样的苦痛！”

    “行走在太阳之下的权利。”

    “他是一个开端。”保罗说，“开头是困难的。”

    赤母停住了，她眨眨眼。

    女人转了转眼睛，保罗继续说着：“你剥夺了他们行走在太阳之下的权利，妹妹————”

    赤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因为你和那个女人的结合打破了规则，而你的孩子杀死他的兄弟更证明了我的观点。”

    “不，赤母阁下。”

    良久，他伸手，替他们盖好了被子。

    “我看到了这个吸血鬼的苦难。”赤母说，“他的同类对他整个家族的迫害，看看他们对他做的一切。”

    赤母大手一挥，整个房间陷入光芒，可麦耶尔和艾伦还仍然沉睡着，光芒像河流一般，倒影出以前的过往，保罗看到阿波罗跋山涉水只为一场约会，艾伦疯癫地站在父母的尸体上，龙轩静静地坐在楼下，等着麦耶尔睡醒了起来带他去布莱克的领地，手磨蹭着那把他刚刚采摘好的一把花，他看见小时候的帕里斯扑进麦耶尔和莱尔的怀里，那个人类女孩和麦耶尔的婚礼，维也纳痛哭着脱下了身下的白色新娘裙，林肯被挖去了双眼，那些种种，痛苦，血腥，色情，欺骗和暴力。

    阿波罗睁开了眼睛，看到他的父亲玩味的眼神。

    “你又出手了。”

    “帕里斯。”

    “再一次。”女人补充。

    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他回头，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里，她全身发着耀眼的太阳一般地光，只有瞳孔是黑色的，那女人的语气毫无波澜。

    “可他们已经腐朽了。”女人说，“放弃吧，月父，自从你的大儿子向他的兄弟举起屠刀，诅咒就已经诞生了，看看那个金发的吸血鬼，他残暴，自私，疯狂，每一个吸血鬼都如他这般。”

    他们凑得太近了，阿波罗能感觉到国王的手贴在他的大腿上，那手极端冰冷，让他泛起了鸡皮疙瘩，以前他曾毫无波澜，可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莱尔，莱尔，莱尔。

    “他们是我的孩子。”保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