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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吗？”陆泱问。

    “没有，你没有哪里做得不好。”丁槐感觉说话时有点艰难，“是我的问题。”

    孙明辉对陆泱这么死缠烂打的时候，他却在踌躇究竟要不要为陆泱和冯灵珊分手，丁槐想，自己犹豫了这么久，是不是晚了一步。

    “谢什么呀，用不着，啊。”廖盼香提起自己的包，“好好学啊陆泱，你是个好苗子。”

    陆泱点头。

    趁着现在头脑还发热，丁槐往陆泱的教室飞奔，想要第一时间告诉陆泱，他分手了，他选了他，想问他自己现在有没有资格再和他谈谈别的？

    陆泱也很无奈，他也想问自己，怎么就写不出来，可是如果要写真实，未免又太过黑暗苦涩，或许分会比现在还低。

    高侪一边收拾一边偷听，孙明辉并没有请他去他的生日宴。

    陆泱看着丁槐，他的脸上有一个很明显的掌印。他猜到丁槐接下来大概会说什么，但他不让丁槐现在说出口，于是有些抱歉地看着丁槐，说：“对不起，今天确实还有一些别的事，下次再说好吗？”

    丁槐看着孙明辉，冷笑了一声，没说话，意思却很明显，你他妈是谁，轮得到你说话吗。

    孙明辉看语文老师走了，凑上来到陆泱跟前，说：“羊羊，我家那边……不是我平时周末住的地方啊，就是我和我爸妈他们住一起的地方，离学校有点远，我怕你自己过去来不及，要不，你坐我家司机的车吧？”和我一起。

    孙明辉领着陆泱往校门口走，一边走一边说：“今天去的人还挺多的，大部分是我们班的人，还有一些叔叔阿姨什么的，你不用管他们。”

    “你的问题？”冯灵珊微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什么问题？你烦了，你腻了，你移情别恋了？”

    “管你说什么，”孙明辉把陆泱揽到自己身前，“改天说，今天他有别的事。”

    丁槐坐在陆泱的课桌上，眯着眼看陆泱和孙明辉的背影，想起来找陆泱之前去找冯灵珊说的话。

    到了自家司机的车前，孙明辉拉开后座的车门，看到了本应该在家里的管家，陈叔。

    冯灵珊擦了把眼泪，背着书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泱对他点点头，跟着孙明辉走了。

    但他的话没能说出口，一句也没有。陆泱跟着孙明辉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我哪里做得不好吗阿槐？”冯灵珊试图挽回，她是真的喜欢丁槐。

    陆泱收拾好了，正要跟着孙明辉走时，在教室门口看到了丁槐，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上周也发生过一次。

    丁槐被打得偏了头，站在原地，心跳很快。这是没办法的事，如果一定要做个选择，总有一个人要受伤。

    下课后，廖盼香终于记得在走之前给陆泱额外的试题，她也知道，对于陆泱来说，语文除了作文，其他的已经没什么提升空间了，但作文分数也不是想提就能提起来的，她把试卷给陆泱的同时还给了他一本作文写作技巧，让他多看看到底怎么用模板写出比较讨阅卷老师喜欢的作文。

    “你说什么？”冯灵珊有些不敢相信，最近丁槐对他有些冷淡，她还以为是倦怠期到了，过一段时间就好，没想到丁槐一开口，说的是分手。

    “说话啊！”眼泪还是不听话地流了下来，冯灵珊哭着要一个结果，“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啊！”

    上周的试题卷陆泱做过之后拿给廖老师看，批过以后几乎没有错处，她一边检查试卷一边对陆泱说：“如果高考语文没有作文，我也没有现在这么愁了。怎么作文就是写不出来呢你？”

    “周天见。”陆泱笑着回他，孙明辉看到陆泱对高侪笑，狠狠地瞪了高侪一眼，把高侪瞪得一抖，加快步子走了。

    “混蛋。”

    “嗯……也不用穿正装，你的话，身上这套校服衬衫加西裤就可以。”孙明辉没有告诉陆泱，其实别人都会穿正式的服装，他觉得他保护了陆泱的自尊心。

    丁槐走过来，气喘吁吁地看着陆泱，他是跑过来的。

    孙明辉盯着高侪走出教室门，脸转过来，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高侪收拾好了，小声对陆泱说：“小陆，周天见。”

    丁槐看着陆泱，神情有些复杂。他想说，今天就是说这件事的最佳时机，错过了就不一样了，但他最后还是说：“行。”

    冯灵珊一愣，抬手给了丁槐一记响亮的耳光。

    丁槐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为了陆泱和冯灵珊分手就很疯狂了，在那天晚上陆泱说出这句话时，他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做，但他做这个决定前已经思考了很久，他不后悔。

    “我们分手吧。”丁槐说得直截了当。

    坐在无人的教室里，丁槐看着光洁的地板砖，忽然觉得惶恐了。

    “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孙明辉巴不得陆泱赶紧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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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天没为他点亮这个天赋点。

    “我移情别恋了。”丁槐说。

    “好的。”陆泱应道。

    他喘着气说话，也不管陆泱身边还有人了：“羊……羊崽儿，我想给你说……”

    陆泱很感激，语文老师对他是真的上心，她原本不用做这些，陆泱接过书来，谢谢说得真心实意。

    “你之前说，要穿正装吗？”陆泱收拾着书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