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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完，何故带着俩人去吃饭，素素和周贺一都是看着瘦，胃口极大，俩人已经混熟了，席间笑闹不止。
“宋居寒，你是宋居寒吗！”素素的小手激动地揪住了他的衣服。
他忍不住想，如果和周贺一这样的人在一起，人生会不会一直如此呢？平凡、祥和、快乐、温暖。
何故心里泛起密实地痛，他轻声道：“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不用顾虑我，你要是喜欢他，就去找他要个签名吧。”
何故淡定地说：“不是。”
宋居寒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等你啊，慢死了。”
“骗人吧，之前你也说不认识宋居寒的。”
何故看着俩人开心的样子，浅笑不止。
关上门，何故把素素放在了地上，打开了灯，屋里黑漆漆的，孙晴还没回来。
何故没说话，把山核桃放在了茶几上，去换衣服。
何故白了他一眼：“你有没有脑子。”
素素怔了怔，然後一把搂住何故的脖子，跟着点了点头。
宋居寒打量着素素，疑惑地说：“她是？”
素素在副驾驶睡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神神秘秘地说：“哥哥，贺一哥哥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何故不想浪费食物，只好提了起来，打开门要进去。
宋居寒顿时眼如铜铃，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你……何故，你他妈……你说清楚！”
俩人低头研究照片去了。
何故掏出手机给她，她摆好姿势，把俩人拉进镜头里，拍了张三人的自拍。何故感觉这样有点傻，但素素和周贺一都笑得很灿烂。
“哥哥真的很讨厌他吗？你要是很讨厌他，那我就不喜欢他了。”
刚眯了一会儿，就感觉到有人推他，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那张三人的合照，被加上了各种小胡子、腮红、猫耳朵之类的卡通装饰，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假如人生可以重来，他会选择一直远远地、默默地喜欢着宋居寒。宋居寒是光，动物都趋光，可炙热的光，靠得太近，难免被灼伤。
门口蹲着的人也猛地抬起头，仿佛刚睡醒一般，那脸上一闪而过的茫然竟也好看得惊心动魄。
宋居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妹妹？”
素素撇了撇嘴，不情愿地说：“好吧。”
“你没有错，是我的错。”
何故道：“我换衣服，你先出去一下。”
“当然认识了！我们同学都认识你！”素素兴奋得就差扑到宋居寒身上了。
“他走了吗？”
“真的吗？”素素扁着嘴，小声嗫喏。
素素点点头，找出自己的写生本，跑了出去。
何故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他蹲下身，握住了素素的肩膀：“对不起，哥哥不该吼你。”
“哥哥。”素素着急地指了指门，然後踮着脚去看猫眼，宋居寒还在外面站着，“他还在哎。”
“哥哥我签个名好吗，我……”
“好。”素素往房间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回过头，“哥哥，你好厉害。”
何故道：“我不会让你进来的，你回去吧。”
何故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知道宋居寒真的还在，心里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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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斜睨了她一眼：“大人的事你这麽操心干什麽。”
“哥哥，他看起来好可怜啊，你不……”
素素整个人缩了一下，眼圈立时红了，有些害怕地看着何故。
周贺一哈哈大笑：“传给我，我这儿有。”
“真的，你去吧，但不要让他进来。”
“你不要我就扔在这里。”
“你去洗洗澡，该睡觉了。”
“天哪，你还能更土一点吗，你是28还是82啊。”
拍完素素捣鼓了一会儿，叫道：“哥哥，你手机里怎麽一个修图软体都没有！”
一天从早玩儿到晚，都有些累了，何故把周贺一送去了朋友家，然後带素素回家。
“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到了家，素素撒娇说自己累，何故就抱着她往楼上走去，楼梯间的声控灯刚好灭了，楼道漆黑，俩人一拐上楼，就见门口蹲着个人，用兜帽遮住了头，整个人黑漆漆的一团。
何故莫名其妙：“什麽修图软体？”
何故闭着眼睛坐在石凳上，感觉微风轻抚，一丝凉爽沁入肌理，排遣了不少燥热，让人心旷神怡。
“靠，这种玩笑你也开，我刚才真以为……”
宋居寒握持住门页，小声说：“何故，我等了你一天，你去哪儿了？”
素素瞪大眼睛指着宋居寒：“你你你……”
“我又不是谁都操心，我只是关心你嘛，贺一哥哥挺好的，又帅，又温柔，又搞笑，比宋居寒好。”素素顿了顿，小声说，“但还是宋居寒比较帅。”
素素追进了卧室：“哥哥，这样好吗？他等了你一天呢。”
何故没有回答，只是拽回了门，用力关上了。
他关上了门，静静地在床头坐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才走出去。
“素素！”何故低声呵斥道。
素素点点头。
素素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我是不是做错了？”
素素委屈地扁着嘴。
何故道：“让开，别挡着门。”
“这是我……” 何故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说，“女儿。”
何故吁了口气：“你在干什麽？”
宋居寒撇了撇嘴：“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上次说要给你带山核桃，很补的。”
宋居寒露出迷人的笑容：“我是啊，你认识我啊？”
“我说出去！”何故低吼道。
“呀！”素素吓得尖叫了一声，声控灯顿时刷刷地亮了好几层。
素素抱着写生本满脸笑容，看到何故出来，立刻收敛了笑容，有些拘谨。
“哥哥，我们来拍照啊。”素素拉着何故的手，“手机给我。”
“好玩儿吧。”周贺一伸出手，和素素击了一下掌。
素素显然很喜欢这个阳光帅气的大哥哥，都不怎麽搭理何故了，一直粘着周贺一。
何故抽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要再提这个了。”
宋居寒呆呆地看着紧闭的门扉，鼻头有些发酸，他伸出手指，碰了碰那被何故触摸过的门把手，那上面还有些许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