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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治沉默片刻,正要答话的时候,灶门炭十郎的视线突然一偏,从他的身上移开,落到了房屋外面。

    “太宰君是有事情想问我的吧。”

    他觉得有些奇怪。

    太宰治看了他一眼:“……嗯?”

    太宰治笑:不知道呢,可能是被枕头硌得吧。

    “医生来了。”

    灶门炭十郎却并没有过多解释,他走过来,坐到太宰治对面,用烧开的水沏了茶,倒了一杯推给对方。

    与此同时,躺在榻榻米上的嘴平伊之助哼了一声,这似乎是醒来的征兆。

    “……顺路?”

    太宰治毫无犹豫,瞬间一个手刀将对方又劈晕了过去。

    太宰治愣了一下,身体也下意识稍稍坐正了一些。

    炭治郎走后,屋子里只剩了灶门炭十郎、太宰治以及晕着的嘴平伊之助三人,不等太宰治说什么, 灶门炭十郎便率先走到嘴平伊之助身边, 开口道:“我帮嘴平君看一看吧。”

    灶门炭治郎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而后,那人起身走出门,迎向了对方。

    灶门炭十郎的声音依旧平淡,就像一个封闭的湖,没有注入的渠道,也没有流出的渠道,常年平静如镜,毫无波动。

    太宰治微笑。

    太宰治:“灶门先生会医术?”

    太宰治摇了摇头,面色轻松:“当然没关系,灶门先生既然诊断过,认为他没问题,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位医生早来晚来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我放在心上的是另一件事。”他话锋一转,抬眸直视,“灶门先生,方便说一下您这幅花札耳饰的由来吗?”

    灶门炭十郎安静了两秒,最终还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他这个解释,但他仍是补充道:“太宰君是个游走在世俗之外的人。”

    “抱歉了,伊之助君,我还有些事没弄明白,现在可不能走啊。”

    作者有话要说:伊之助醒来后发现不仅额头疼,后脑也疼,问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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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非,”灶门炭十郎摇了摇头, 苍白的唇角带了点微薄的笑意, 像是无奈, “只是病得太久, 难免对医术有所了解。”

    “我从继承这幅耳饰的时候,便认为,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会有人极其在意我的这幅耳饰,但我没想到是太宰君。”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灶门炭十郎解释道。

    灶门炭十郎将盖在嘴平伊之助身上的被子掖好,声音平稳:“太宰君是嘴平君的亲属吗?”

    太宰治神色不变:“自外面晕倒后便一直没醒, 算算时间, 应该有一个小时了。”

    “人的一生不就是场旅行吗?”太宰治在榻榻米上盘起腿,双手扳着小腿晃了晃,语气漫不经心,“遇到一些人,同行了一段时间, 不就叫做顺路吗。”

    他当然不担心,毕竟这人是他刚打晕的。

    “爸爸回来了!”

    灶门炭治郎的父亲名为灶门炭十郎, 给他和太宰治两人相互介绍过后,炭治郎便被他父亲以“去帮妈妈做饭”为由支走了。

    “川田先生在这个时间段比较忙,而且上山的路雪还没化开,有些难走,所以来得慢了些,太宰君见谅。”

    大抵是没听过用“顺路”形容关系的, 灶门炭十郎难得顿了顿。

    诊断结果当然显示嘴平伊之助没有大碍,医生帮他将额头上的伤包扎好后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可谓是看病五分钟,上山两小时,令人无语。

    “不是。要说是什么关系的话……”太宰治想了想, 道, “只是顺路罢了。”

    太宰·冷酷无情·治。

    但太宰治的注意力并非在这上面,而是更往上一些,直直地落在对方耳际翻飞的耳饰上——那是印着日轮的花札。

    两人自然先放下了这个话题,招呼医生为嘴平伊之助看病要紧。

    灶门炭十郎点点头,又听了会儿对方的心跳, 这才不紧不慢地道:“应当是没有大碍, 太宰君不用过于担心。”

    灶门家,不管是家主还是长子,都未免太过敏锐了,并不像一个平平无奇的卖炭人,毕竟,他其实还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呢。

    第70章 祭祀

    灶门炭十郎看了看嘴平伊之助肿起来的额头,又扒开眼皮看了眼对方眼珠的状况,随口问了句:“他晕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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