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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有人应声,声线粗沉,伴有一丝少年的清丽,双鲤只当是哪个不开眼的臭男人看自己吃了灰,揶揄笑话,转头指着人鼻头:“俏公子就是……”

    双鲤瞪大眼睛,半晌抖不出后半句。

    眼前这位,梨涡带笑,俊逸雅致,可不就是。

    这时,公羊月同晁晨打后头来,顺着那人话往下说:“是啊,什么俏公子,这不就一小姑娘。”

    稍稍有些江湖经验的,只要不是足可乱真的男生女相,亦或者女生男相,总是轻易辨出男女,话本子里写的,也就哄一哄酸儒书生,或是不谙世事的大家小姐们,眼前这个,显然养在深闺。

    玄蝉只以为自己装得天衣无缝,哪料到被人一嘴道破,面上生窘,当即操着那粗声嗓回头反驳:“这位公子真会说笑,在下……”

    话未完,只瞧人倒抽一口冷气。

    帮着车夫善后,且缓过一口劲来找双鲤“算账”的王谧将好望过来,两人看了个对眼。眼瞅着他嘴唇翕张,将要唤出关键字眼,玄蝉大力拨开身前堵着的人,疾冲过去,五指张开,朝人嘴巴上堵——

    “别,别说。”

    王谧向后躲,堪堪喊出名讳:“公,公主?怎么是你?”

    司马玄蝉被王谧认出,向后连退时绊了一跤,跌了个实在的屁股墩儿,抬头怯生生看了看左右围拢过来的几人,红着脸傻笑,忙岔开话头:“王大人,怎,怎么没瞧见阿泓?他从前与你不是老混在一处?”

    随她话落,双鲤也跟着到处瞧看,最后撞见王谧威厉的眼神,缩着脖子躲在公羊月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晁晨打圆,上前向玄蝉致礼,随口附和:“这么一说,倒确实未见。”

    王谧掸了掸衣衫上的埃土,面色沉重:“阿泓他现今很不好。”说着,抬首回望朱雀大街,目及方向,乃台城禁宫:“公主,王恭起兵了。”

    玄蝉双目微眦,王恭她知道,与王泓及其父王国宝同出于太原王氏,任青兖二州刺史,曾被孟昶赞为神仙中人,但他起兵,却是一点风声未闻,这些天她净想着时妙曳,来朱雀楼又总有人在她身边行为鬼祟,警惕之下倒是真两耳不闻。

    见她手指绞缠,紧收下巴,目光在青石板上来回滚,王谧只叹,这鄱阳公主养在建康宫,实在被保护得太好。

    这会子,打街那头有儒生提着衣摆,朝着朱雀楼大门奔走,高声呼唤,跑得急没扶稳柱子,差点在门槛上磕个缺牙——

    “慢来,有话好说。”

    “哎呀,慢不得,听说王刺史的上表已达天听,是为清君侧,讨伐佞臣,有小道消息称,中书令惊惶难安,日前已自请解知待罪。”

    有人小声交谈。

    “待罪!有什么用?我打赌,不见血这事可消停不了!”

    “怎么说?”

    “你莫不是忘了,前一个‘王’是如何发兵建康的,不也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最后呢,是一路打到石头城,城外大乱,到处是尸山火海,朝廷的牙门军根本拦不住,还是刁协死,刘隗逃才得以平息。”

    “这等奸佞,就该好好收拾收拾,听说此人是靠姻亲关系上位,自恃门第,毫无廉操,且品行不端,谢太傅还在世时便不喜此人,不过是怜兮女儿才未除之,否则怎容他造次,祸乱朝政!”

    “该杀!”

    “小人是小人,但轮不轮得到称祸国殃民的角儿,却难说,也不看看是谁的人!“

    “你仔细掉脑袋!”

    “这位兄台说得不差,那中书令不是会稽王的人么,这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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