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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的风铎,是公羊月的。

    他竖着耳朵听声响,偏偏是一声不响,不知公羊月此刻如何的他,心中七上八下,连吞咽唾沫也不敢,只憋着一口气,等他睡下。

    晁晨终于为他的无耻绷不住脸面:“你手往哪里放?”

    不如早些歇息?

    好在并未等太久,悉窣有宽衣声。

    难不成今夜要跟公羊月同被而眠?

    晁晨往那榻上看去,忽地发现竟只有一床寒衾,他忙在屋中翻箱倒柜,所有能储物的地方都瞧看一遍后,终于接受现实。

    短短几个呼吸间,晁晨掖着被角的手,已是热汗淋漓。

    闻言,晁晨却再笑不出,只幽幽叹息一声:“……是,放不下。”

    晁晨死撑着不应。

    他的世界就像被公羊月占领一般,哪儿都有他,而他说的那些话,究竟有几分真心?

    “知道你没睡,起来,说话。”公羊月紧盯着他的脸。

    公羊月松手让被子盖下,随后半跪在榻前,摸着下巴一脸狐疑:难道真睡着了?他灵机一动,有个绝妙的念头,当即翻身,落在晁晨身后,先将两枚铜钱往墙上一摔,而后伸手探向被中。

    晁晨继续紧咬后槽牙。

    晁晨撑坐起来,将扔在一旁的东西仔细收捡,收到那份名录时,没忍住将夹缝里的旧纸条抽出琢磨,心里有些动摇,不断告诉自己,他留下来可不是因为公羊月,而是因为“开阳”。可不论怎样,心始终不定,怎么也看不进去,又只能匆匆复归原处,对着灯火发呆。

    鬼知道公羊月又动什么歪脑筋!

    这么办?

    晁晨心里石头一落,正要放松睡去,声音又诡异般戛然而止。他皱着眉头,左右都不见动静,还不敢睁眼,刹那间是心乱如麻。

    因为崔叹凤的识趣,公羊月将那间最大的屋子让与他和柴笑,自己和晁晨捡了间窄小的,日落黄昏后,晁晨抓了把谷物喂鸟,而后进屋,把放在矮柜上的包袱抖开,一样一样核查装着的物件,这不瞧不知,一瞧——

    不行,不能如此被动!

    公羊月在门前静默片刻,放轻手脚进屋,解下配剑走至榻前,并未点灯。借着寒月光,他垂下双眸,凝视着晁晨安详的睡颜。

    公羊月一脸无辜:“找东西呢,你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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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两手撑着额头不知如何是好时,木屋外传来泼水声,紧随其后的是双鲤的寒暄,以及公羊月的应话。

    木门“吱嘎”被推开。

    皮卷,公羊月老爹着人收集的。

    骨刀,是公羊月送到。

    很快,他感觉到薄衾被拉开一道缝,冷风直往肚子灌。公羊月抬手拎着,朝木榻踢了一脚:“晁晨,你就寝都不脱衣服的么?”

    隔壁传来双鲤的嬉笑声,对比之下,他这儿不啻于沐在凄风苦雨中。

    晁晨不愿四目相对,尴尬无话,干脆将油灯吹熄,和衣躺在榻上,紧闭双目,呼吸放缓,佯装熟睡。

    晁晨将裹布来回翻看,足确认了三四遍,才放下心并没有拿错包袱,坐在榻上向后一靠,长长叹息。

    手札,是关于公羊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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