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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荒唐斋,小桥流水,古树桌案依旧,繁兮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坐在上次的辅位上,慢悠悠煮茶。青衣的弓手靠在树下,一声不吭,因着饭点将至,看门的小童过来询问餐食,目睹这一场景,哆哆嗦嗦半天捋不直舌头。

    从后跟来的晁晨倒是闲人一个,拭去额上浮汗,只道:“有话好说。”

    繁兮救人定是交过手,晁晨想追问那狐脸男人的细节,却被公羊月抢了先,只是问的却截然不同:“你为什么会去那座破庙?”

    繁兮带着双鲤,一口气跑出去十里,眼见要入城,却在柽柳林里和公羊月一行迎面撞上。后者只当人赃并获,果决出剑,二人交手数招,繁兮拳脚不敌,将好箭矢飞落,她将双鲤往柳枝下一扔,自己旋身避开。

    乔岷惊疑,晁晨若有所思,只有公羊月嘀咕了一声“早说”,松手放人。繁兮次第看了几人一眼,冷冷招手:“跟我来。”

    弓手手背一翘,把弓臂上顶,顺着手臂挂在左肩,随后屈膝,把身前的小女孩推了出去。双鲤扑进晁晨怀里,咳嗽两声,忙喊住公羊月:“别伤她,是她救了我!”

    这时,另一侧跟来的乔岷出剑,快如光影,直直点向弓手的后颈。弓手握紧弓臂,双鲤被勒得断气,当即是面目青紫。繁兮瞥去余光,微微摇头。

    双鲤被制,公羊月前越两步,足尖在剑身上一点,剑尖下坠,剑柄弹起,他反手提剑,同时以五指掐住繁兮的脖子。

    “休要多管闲事,我拿那女娃有要用!”

    花琵琶听进心坎,生怕他拿了头彩,嘴巴上嫉妒,狠贬一通:“老大正为这事儿愁,你知道日子快到了,人却没半个合适,那些臭丫头小子天天哭,哭得他头风痛,昨个儿一气下挖了两对眼珠,可算治住。劝你没捉着人,嘴巴牢靠点,小心竹篮打水,他迁怒你,一并剥了皮!”说着,那娇滴滴的女声一挑,嗤笑道,“你也就口舌之利,人可在荒唐斋,杜孟津毕竟还没死。”

    繁兮搂住她:“没事了。”

    气氛立时更加古怪,双鲤左右踌躇,不知该帮谁,只能一个人垂头絮叨,把早间发生的事详说了一遍。

    繁兮终年不变的冷脸,终于破开一丝惊惶,但她沉得住气,饶是对上剑客考究的目光,仍能平静地扯谎:“敦煌近日多有童男童女失踪,我不过追查至此。荒唐斋虽是门庭寥落,但仍是此间的老大,不会任人为非作歹。”

    此人敢出狂言,恐怕还有依仗,暗中的弓手又放了一箭作掩护,繁兮眼有痛色,虽是不甘,却不敢耽搁,抱起双鲤足下如燕子抄水,迅速离开。

    那轻功绕树走,既不如仙人蹈月大步流星,也不似飞花穿帘快时飒飒,倒像一片无骨的鸿羽,无风自起,叫人难以琢磨。

    狐儿生大笑:“等杜孟津一死,荒唐斋连屁都不是!”

    说话的是个三十上下的男人,粗布麻衣,戴着顶破烂的斗笠,脚上蹬着黑靴,腰间背部各挂着一只箭篓。一张脸生得普通,过之即忘,但那双眼睛却极具神采,有雄鹰的锐利和孤狼的凶狠。

    繁兮安排备饭,小童如释重负,可刚走了两步,却又被唤回,只听她道:“把西苑的客房收拾出来。”

    “我脸早没了!”狐脸男人冷哼一声,“这臭丫头屡次走脱,保不准命格得幸,正是我们要找的人。”

    她前脚刚走,后脚便杀出个花衣女子,一条彩绸覆眼,双手横抱琵琶,冷嘲热讽道:“狐儿生,你老脸怕是要掉光,抓个武功稀烂的丫头竟然失手两次。”

    公羊月坐看繁兮的意思,后者尽力藏住眼中的不忍,冷冷道:“无心,罢手。”

    公羊月啧啧两声,食指微晃,倒持长剑,作曜变悬剑式凌空而落,推出八道剑气,在地催出八道沟壑。繁兮避无可避,幽冥一般的幻影散去,拔足快走,公羊月踢剑,只见雪光一凛,朝着女人的后心追去。

    一道响箭钉在树上,柳叶风拂,双鲤猝然惊醒,脖间却被一根弓弦勒住,不敢高呼,不敢动弹:“你敢伤她,我就以命换命。”

    繁兮将双鲤护在怀中,嫌恶地看了一眼,厉声道:“阁下在敦煌作乱,可是丝毫不将荒唐斋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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