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上)(3/4)
严深平日里很宅不爱动换、原本的肤色自然苍白到是近乎无趣,然而被操得泛起微红之后难得多了些许喜人的风情,杂乱无章的吻痕更是锦上添花,这儿一点那儿一串、淫靡地点缀上去。似乎除了妖娆以外,再也没有更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不……不要……嗯呜——”
醉酒让严深无法勃起,但瘫软的性器顶端还是伴随着腿间穴口一道冒出了晶莹的清液。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让严深眼角渗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嘴上含糊地拒绝着,无助地扭动两下身体、却并没有换来骆竟的收敛。
恰恰相反,骆竟短暂抽离带出“咕唧”一阵响亮的水声,转而又将严深的身体翻了个面、精致的肩胛骨和腰线一齐朝上。
随手抓了一个枕头垫在严深腹下使他的浑圆臀部高高翘起,就着跪趴的姿势,骆竟抱着青年的腰肢更深更狠地c了进去。
“……不要了?”
被操得近乎高潮的青年还在呜咽,颤抖着往前蹭了一两寸,被女人按着胯狠狠拖回来一发深顶,彻底断送了他那一星半点逃离的心思。
存心惩罚严深的不专心和逃避一般,骆竟一个发狠咬住了青年的耳廓,逼得严深“嗯唔”一声缩紧了肩膀,齿关才终于松懈,取而代之的是牙印上游走片刻的柔软唇舌。
“刚刚要我别走的……也是你。”
骆竟做得快要上瘾,甚至怀疑她可以摁着严深一直要他要到后半夜。
直到严深半途晕过去、除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呼吸以外再没有旁的动静、怎么也搡不醒,骆竟这才后知后觉地止了动作。
看着严深一身凌乱痕迹、那么狼狈地躺在自己身下,女人心脏倏地悬了一悬。
色令智昏的游戏终于堪堪刹住了车,虽然似乎为时已晚。
“完蛋。”
骆竟跪在床上,最原始的本能渐渐退了潮,大脑进入生无可恋的贤者时间。
“……操了。”
骆家的竞争对手如果有机会看到的话一定会喜闻乐见——一向冷静自恃的小骆总眉头微皱、匆匆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将重归冷静的欲物撤出身下青年的腿间,给青年胡乱掖好被子后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草草披上,揉着一团乱麻的头发冲上阳台去了。
骆竟不知道她要花多久才能消化这个事实——刚才床上那个喘息着呜咽着求她别干了的尤物,和她认识十几年的寡淡孤僻小蔫瓜真是同一个人。
【三】
严格论起来,骆家跟严家往上倒一辈是过命的交情。
骆父生前二十多岁就被骆老太扔进大西北的部队历练。而和骆父当年有过过命交情的老班长,毫不意外地,是严深他爸。
又过了一年俩人都退役了,交情依然深厚,好景却不长。离开部队没几年,老班长就没了。一场车祸,一个分崩离析的家。
留下来的严家小孩没人想管,也没人能管。除了骆父。
小孩家里倒是有个舅舅,酒鬼一个,还不如没有。于是骆父每半个月都派人跨省给他送吃的和衣服,等小孩上了高中就顺道承包了他的学费,他自知这份关怀是他能为老班长做的全部。
跑腿的人,包括但不限于骆父的助理、骆家司机、骆家保姆……还有骆竟。
严家位于滨海的一座小渔村。那个夏天恰逢骆竟去海边做实地考察作业,于是不咸不淡应下来这份差事。这一应可了不得。
那时候的骆竟当然想不到,当年在破败的严家门口遇见的男孩,若干年后的某个深夜会被她用力摁着、钉着,一下一下地往最深里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