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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适时出现，章焰迅速走过去挽着她的胳膊跟小护士告别，“我走了啊，帮我去跟老王道个别，赶明儿我回来看你们。”

    章焰趁机相劝：“奶奶，您看你小时候玩伴儿都还在这里，不如您干脆上我家住几天，跟他们多叙叙旧吧。”

    章焰撕开一包棉花糖，抓了一个塞进她嘴里，“你是不是偷偷去调查人家了？你放心，这回我铁定站你。”

    她泪眼婆娑：“早就该回来看看了。”

    老太太激动极了，“对对对！”

    可有人还介怀着。

    潘家和柳家是同年搬进繁荣街的，上世纪60年代，柳家生意做大后便南迁了。而潘家却在繁荣街上扎下根，一直住到今天。

    论感情，潘大爷和老太太有一起长大的情分，两人相见欢喜，都落泪了。

    老太太一时高兴，果真答应下来。

    “小早儿，你这是……”

    章焰问潘大爷：“小潘，你还记得前边巷子里曾经住过一户做玉器生意的人家吗？”

    “算你讲义气！你看看她那个冷面女魔头的样子，也不知道王医生看上她哪一点？以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她对王医生有意思吗？”

    姜晨收回笑容，一只手捋了捋额前的乱发，声音不如先前淡定，“别来无恙啊。”

    十字开头的年纪，陈年往事了。在章焰这里早已翻篇了。

    进了养老院，老头老太太们都迎上来打招呼，“早儿啊，这就是小宋奶奶？”

    “小早儿，咱们走吧！”

    拉萨海拔3700，直飞过去，高反的可能性占百分之九十。平时运动量大或肺活量大的人，高反的可能性也更大。

    小护士撇撇嘴，“你还是别回来了吧，好好养伤。”

    章焰带老太太回了繁荣街，老街坊四邻竟还有人认出她来。

    潘大爷急忙走到老太太面前：“你是……你是小柳儿？”

    章焰犹豫了，“这我可说不上来，我跟她……也不是特别熟。”

    小护士恹恹地回来，连章焰送过来的零食都不想吃了，心情低落的很。“早知道你俩是老同学，我还费那事干嘛呀。这下好了，你也站她那边了。”

    潘大爷仔细回想，“是柳家？”

    “妥了！小潘，奶奶我就交给你了，你可得把她照顾地妥妥当当的。”

    小护士撅着小嘴拿着病历本就走了，路过章焰时还冲他做了个鬼脸。

    姜晨回头看她，“别愣着了，1206的病人要查个血氧，去准备。”

    老太太握住潘大爷的手：“大潘，你瞅瞅你都老成什么样儿了？”

    六个小时后，章焰进了拉萨的医院。

    姜晨靠在桌沿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章焰，嘴角是带着笑的，眼睛里却没有。

    老太太气质出众，引发了老人们的阵阵讨论。

    高反。

    章焰索性大步走过去，先给了姜晨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又拍拍她的肩：“老同学，好久不见！”

    两人相对无言，擅长调气氛的章焰也沉默了。还好此时来了个护士将姜晨叫走了，尴尬的气氛才得以被打破。

    五个小时后，章焰出现在贡嘎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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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焰将宋淼事先收拾好的衣物递给吴院长，“奶奶，晚晚一个人走了，我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