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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可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最好当个陌生人，沈可及想。

    “乖，我也爱你。”

    “现在，我问你，你真的喜欢我吗？不要急着回答，你好好想想你对我的喜欢是不是因为我的手，不要以后后悔。”

    但理智与情感总是不能共通，虽然已经放下了，但割舍所带来的钝钝的微痛需要过一阵子才能好。

    只是爱意也所剩无几，当她的声音在盛泓的手机里响起，他的所有关于她的事情好像都放下了。

    “这里。”他指指胸口。

    “好。”沈可及点头。

    顾之简无措的想安慰他，但是只揽过他的肩，“那你和我讲讲好吗？”

    以前他都是忍着，毕竟很快就能过去的，但现在他忍不住扯住了顾之简的袖口，他是想让顾之简知道的。

    他突然起了心思逗弄他，“那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呢认真回答，不许说谎，我也会读心术噢！”

    他是爱他的吧，他想。

    “怎么了哪里难受”顾之简紧张的问。

    对于她，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毕竟他对她的印象还只停留在很多年前那个温柔的让他不要怕，和抱着他歇斯底里的痛哭的样子。

    发现沈可及惊讶的看着他，顾之简又说：“你现在在想我怎么知道的。”

    沈可及勾起唇角向他微笑，他的读心术好像越来越没有效果了，这几天，他没有听到任何一个人内心的声音，这可真是让人发愁。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希望她过的好的，虽然酒吧里的人不知道，作为盛泓的同学，他知道他生活确实富裕。

    沈可及回以笑容，算算时间，沈可及的读心术已经失效了，还这么可爱的煞有其事的回答他，真乖。

    “反正我没脸没皮没节操，是个三无产品，不包退不包换，赖定你了。”顾之简面上是少年无赖，动作却很轻柔的将他揽进怀里。

    可能不只是喜欢，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有不一样的感觉，特别是那次顾之简打架他和班主任去救场，几乎第一眼他就看见了他。

    “顾之简，”沈可及认真地念他的名字，“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读心术”

    “你现在开始怀疑我真的有读心术了。”

    “我有些难受……”他带着微弱的气音。

    一个贫民窑一样的家，一个每天出去喝酒回来后稍有不顺就一顿暴打的男人，如果留下来，就是无边无尽的苦日子。

    从此眼里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我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她的离开，他觉得没有什么值得他责怪的。

    看着沈可及的表情越发震惊，顾之简忍不住笑出声来，“拜托！你不会真以为我有读心术吧我看你的表情就能猜出来了。”

    顾之简能够感觉到他的愉悦、酸楚和痛苦，“不止现在，你永远都有我。”

    “甜蜜的表情。”顾之简笑嘻嘻的回答。

    他垂下眸子，将他的家庭、童年、过去慢慢讲给他听，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激烈的情绪波动，只是平淡的，像漠不关心的旁观者叙述故事一样讲出来，可是顾之简就是知道他是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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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日里闹腾的少年突然安静下来，静静听着他讲，沈可及突然就笑了：“还好我现在有你。”

    “是真的。”沈可及点头。

    “当我在想我爱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沈可及对她的感情很复杂，但并无恨意，他并不怨她抛下了他，也许这是当时她最好的出路。

    “嗯，”他笑，“是真的，你的心说的话我听到了。”

    “怎么样这下你相信了吧读心大师。”

    不是表情，是眼神，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温柔又艰涩的爱意，如同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