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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样，最好。让他对我失望，对我怨恨，以后就再也不会纠结、苦恼。

    我烦躁的收拾起自己的药箱，也没留意白墨的神色。

    去拥抱他。

    听到我的请求，乔楚吃了一惊，继而他小心翼翼的对我说：“别怕，过来，到我身边来，我来救你了。他伤害不了你了！”

    “你！”乔楚似是气结。眼睛微眯，盯住我瞧了半晌。那眼神里渐渐升起的陌生的冷意让我遍体生寒。

    我双手抱住头，蹲在地上，将自己缩成一团。害怕自己一个克制不住就会冲出去！

    “滚蛋！少烦我！”我登时火起，都是因为保护他，他不感激涕零，还反过头来揶揄我。

    我知道他一定是气急了，刚要解释，他却突然笑了起来。

    “嗯？你为何不说话？”见我不理他。他不肯罢休的追问道：“你为何不解释？为何不追出去？你这样护着我，可是已经爱上我了？”

    之前所经受的一切痛苦岂不统统都是白费？

    我对他刻骨铭心的思念和期盼……

    像是看到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他笑的眼角流出了眼泪。

    “乔楚，对不起！你别气，我……”

    我看到他胸廓剧烈的起伏，举着剑的手轻轻颤抖着。

    乔四见状指着白墨质问我：“你怎能帮着他说话？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将军他为了……”

    我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一坛苦水里。四肢百骸都是苦的，每个毛孔都不的安宁。

    我闭着眼睛，将这苦水一口一口生生吞下。

    几声冷笑之后，那笑便停不下来。

    我的嘴里涌上一阵苦涩，这苦涩逐渐漫延，到鼻腔、到眼睛，直至漫过头顶将我淹没。

    去跟他讲述离开他之后我遭遇的事情。

    我走近他。却被他挥手推开。

    “乔楚，求求你不要杀他！放过他好不好？”这大概是相识以来我第一次以这样卑微地姿态跟他说话。

    是要跟他解释我为什么保护他的敌人？还是想要消除他的误会，挽回我们的感情？

    他缓缓睁眼看向我，片刻，他轻笑一声：“这便是你教我的？真实勇敢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我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和伤心，下意识的抬脚去追。

    白墨的事儿，我不想为自己辩解。说什么都像是借口。我甚至想到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去向他倾诉我的恐惧、我的痛苦。

    但我还是要拼尽全力为白墨求一个生机，我不能看他就这么死了。

    我将自己打捞出来，大口大口深深呼吸……

    掩饰好自己的狼狈，我若无其事地起身，来到白墨面前为他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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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他好像笑光了所有力气。颓然的垂下了手臂，拖着长剑，转过身，踉跄着向外走去……

    追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我现在追过去是什么意思？

    这倒是符合我的境遇和心情。但那样的解释对白墨不公平。我相信我们之间的相处就是以真心换真心，并不是我的病态反应。

    我这样劝说着自己，画地为牢，把自己死死钉在原地。

    “住口！”乔楚暴喝一声打断了乔四的话。“走。”只咬牙挤出一个字，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和乔楚……既然是我自己决定离开。现在再追过去说这些，岂不是又让一切回到了原点！

    我赶紧摇摇头：“他不会伤害我的，你先把剑放下来再说。”

    我知道白锦是他的敌人。也许这次他还是奉旨办事，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会让他非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