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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凡澄郁当初收到投诉信的事，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学生也知道了这件事。

    赵小媚抿唇，支支吾吾最后还是说出口：“就……大家讨厌他，还觉得可能是他当初给凡老师穿了小鞋，凡老师才辞职走的。所以都挺讨厌他的。”

    “赵小媚，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赵小媚怪不好意思的，但还是实话实说：“就，最近磕的一对CP复合了，情绪一激动没忍住，实在太开心了。”

    “不能因为觉得是赵老师，就真的下了结论说是他。有时候偏见会害人的，而且赵老师虽然性格是不讨喜，但也不能冤枉他，你说是不是？”江绪渺言辞诚恳，声音温柔却带着说服力。

    难得江绪渺问题这么多，赵小媚也不掩盖，如实回答：

    下课后，赵小媚屁颠屁颠跟在江绪渺身后，师生俩一前一后，走到走廊拐角处，江绪渺放慢脚步，刻意等待了赵小媚，然后两人并排而行。

    穿小鞋，赵小媚说得很委婉。

    江绪渺看出端倪，“你说吧，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不会和任何人说是你说的。”

    而正是江绪渺不太自然的表情，让赵小媚更加确定心里的想法了！难道磕到了真的？难道之前那些蛛丝马迹正是她们恋爱的证据吗！！？

    江绪渺走到走廊尽头，没进办公室，对赵小媚说：“多花时间在学习上，不要在这种事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就，我一直都很喜欢百合啊，日常会接触一些。最近在磕一对老师……”她说话时有意观察江绪渺的表情，发现江绪渺在听到“一对老师”的时候，表情不太自然。

    说起英语组的赵老师，赵小媚表情控制不住，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他不行，太无聊了，上课真的一点都不活跃，还是凡老师好。”

    “这是班上同学对他意见大最主要的原因？”

    “最近班上的人对赵老师是不是有很大的意见？”

    “不是！”赵小媚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她眼神里有犹豫，觉得这种话对江绪渺说是不是也不太好。

    每次她这样说话的时候，赵小媚都立马缴械投降。

    江绪渺忙转过身，果然看到凡澄郁。

    “磕CP？什么CP？”

    “对对对，江老师，你说的是对的。”

    “好的，江老师。”赵小媚话音刚落，看到不远处走来一个人，手里还拎着早饭，激动道：“凡老师竟然来了！！！”

    江绪渺愣了愣，有一瞬间的恍惚，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到了。

    她想起了一年前那个早晨，因为没有吃早饭而晕倒时的感觉，其实很无助，那个时候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呢？

    “找你是想问你件事。”

    是英语组的赵老师写的投诉信吗？江绪渺有那么一个瞬间怀疑过的，可是在事实没有出来之前，她其实挺不想去揣测任何一个人的。

    特别是学生这边，情绪都有了，影响的是他们自己的学习成绩，很吃亏。

    江绪渺唇角勾起笑容，“你最乖了。所以好好和班上的同学说说这些事，好吗？”

    “你刚刚怎么了……那么高兴？”

    “你说。”

    “嗯，知道了老师。”

    她左手拿着一把雨伞，右手拎着早饭，脸上噙着笑朝这边走来。

    于是在早自习下课前两分钟，赵小媚收到一条噩耗……

    遭了，乐极生悲不过如此。

    “说来我听听？”

    赵小媚挠头，掩饰尴尬，“啊，其实也没什么。”

    由于她太激动，完全没有控制住自己说话的分贝，导致声音直接传到江绪渺的耳朵里。

    赵小媚越想越血脉喷涌，觉得需要当场掐掐人中续命……救命，真的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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